乍一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姜婳不由得愣了一下,沈婕妤?
“她怎么了?”
“咦,娘娘不知道吗?是了,娘娘向来不关心这些。”琥珀自问自答,仿佛找到合理的理由把自己说服了,随后娓娓道来,“自打贵妃娘娘出宫省亲,各宫娘娘的心思便开始活泛起来,其中唯沈婕妤风头最盛。说起沈婕妤,听说她出身书香世家,但由于出生时,生母姨娘被主君另一位受宠的姨娘下药毒害,险些一尸两命,后虽平安落生,多多少少还是受到影响,自幼说话反应便慢半拍。沈府里的下人私下皆传,他们的七小姐是个傻子。”
哈?沈婕妤?傻子?看起来不像啊!
姜婳在脑海里快速回忆,上一局狼人杀中沈婕妤的表现。
emmm,话有点少,以及无时无刻不在凹清冷感,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之处,怎么看都不像傻子啊?
琥珀没有注意到姜婳脸上的古怪之色,继续说道:“除说话反应慢于常人外,沈府的七小姐倒没有其他问题,随着日渐长大,旁人见状,也只会认为她生性木讷少言,不作他想。朝堂每三年一次选秀,沈七小姐相貌清秀,故赐花封为婕妤。沈婕妤入宫后,一直闭门不出,默默无闻,比娘娘还甚!”
话音刚落,姜婳瞥了她一眼。
倒没别的意思,姜婳只是觉得,原身姜美人的宅女人设简直是根深蒂固,深入人心呐!
嘴在前面跑得飞快,脑子在后面追,琥珀刚一说完便意识到不妥,连忙捂住嘴,讪讪一笑,小心翼翼地抬眼打量,确定姜娘娘没有生气后,方才稍稍松一口气,继续道:“按照沈婕妤的做法,原本宫里鲜少有人关注到她。可谁知,前不久沈婕妤意外落水,再一醒来跟变了个人似的!”
姜婳:好耳熟的剧情。
她不动神色道:“哦?是嘛?”
琥珀未做他想,一股脑将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语气激动道:“如果不是奴婢亲耳听沈婕妤宫里的大宫女所说,奴婢绝对不信!娘娘可知,沈婕妤落水醒来后,不仅没有病的更重,反而言谈举止皆恢复常人的模样!不止如此,仿佛佛祖显灵了一样,突然间沈婕妤学会了好多好多既新奇,又好玩的东西,连陛下都听说了这件事,已经连续两天摆驾沈婕妤的寝宫!”
说到这儿,琥珀像是想到什么,飞快补充道:“娘娘有所不知,陛下年轻气盛,一心扑在朝政上,鲜少踏入后宫。便是太后娘娘时常规劝,一月也只寥寥数日,陛下会召嫔妃侍寝,其中多半被崔贵妃占去,其次皇后,轮到各宫娘娘则屈指可数,不少嫔妃入宫多年,连陛下的面都没见过呢!”
姜婳幽幽道:“唉!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
以及,皇帝是不是不行!姜婳严重怀疑小皇帝功能障碍,否则面对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这么多环肥燕瘦的年轻美女,一个年轻气盛大小伙砸,禁什么欲啊!
该不会真的肾虚吧?
啧啧啧,姜婳遗憾地想道,卿本帅哥,奈何肾虚!可惜可惜!
琥珀没听清:“娘娘在说什么?”
“哦,没什么,你继续。”姜婳抬手示意。
琥珀没有多做纠结,继续道:“太后娘娘在时,陛下就不乐意来后宫。半年前太后娘娘出宫前去泰山祈福,陛下索性不再踏入后宫半步,连贵妃娘娘找借口三番四次去请都被挡了回来,如今陛下竟主动摆驾沈婕妤宫中,而且是连续两晚!两晚!听宫人说,陛下对沈婕妤做出的新奇玩意非常感兴趣,看样子短时间内不会轻易生倦,这样,应该算是娘娘口中的宠妃吧?”
“好家伙!”姜婳直呼震惊,“照你这么说,沈婕妤这样的,确实算得上宠妃。不过,我更好奇的是沈婕妤到底做出了新奇又好玩的东西?”
都能吸引不爱进后宫的皇帝连续两晚去她宫里,这得是何等玄妙的玩意?姜婳抬起茶杯,垂眸浅浅抿一口,一边喝一边琢磨,然而毫无头绪。
“望远镜。”琥珀说。
“噗——”
姜婳一口水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惊得下巴险些合不上,难以置信地追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琥珀不明所以,见姜婳喷出的茶水将领口都弄脏了,连忙拿来手帕擦拭,一边擦一边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望远镜啊。宫里的人都这么叫,听说是沈婕妤取的名字,放在一只眼睛前,另一只眼睛闭上,能看得好远好远,听说陛下用过后连连夸赞沈婕妤取得好……”
琥珀还在兀自说着望远镜是何等神通广大,恨不能夸成天上的宝器,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姜婳一脸古怪之色。
此刻姜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沈婕妤该不会拿的废材七小姐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