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那天下雪了,席玉看着窗外的雪招呼着江容止,“诶,过来。”
江容止放下还在打包的衣服走过去,雪刚开始下,还不算大,席玉啧了一声,“还不如过几天再搬。”
关于搬家,江容止提前将自己的东西搬了过去,只是席玉懒得动,也不想请人来,于是就叫了江容止过来帮忙。
江容止笑了,【没事。】
席玉又看了一会儿就转头过去收拾,他其实杂七杂八的东西不多,只是模型很难办。
席玉看了眼,“不用动这个模型,就留这儿就行。”他看了眼房子,“就当个放模型的屋子也行。”
江容止揉了把席玉,他可不想听席玉这种惨绝人寰的富豪言论。
席玉收拾了一会儿就不想去动了,他去厨房转了一圈,“要不中午我做饭?”
江容止动作停了,【别,我来。】
席玉也不反驳,“行吧,我有点想吃辣的,你看着来吧。”
江容止也不急着收拾行李,【我去买菜。】
席玉挥挥手,“不用,我打个电话让人送。”
江容止看了看外面的天,【我还是想自己挑。】
席玉觉得麻烦,但这几年来下雪不多,他还挺新奇的,往江容止旁边走两步,“一起去?我想踩雪。”
江容止抓住席玉的胳膊,【别穿那些衣服。】
席玉当然不同意,穿羽绒服他不要风度的吗?
【那穿个保暖衣也好。】
席玉眼神更怪了,他这样的人穿保暖衣?
江容止拉着席玉去卧室,一层一层剥开衣服,直到剩下一个毛衣。
席玉脾气上来了,踹了江容止一脚,“滚蛋,我不穿。”
江容止低下了头,拿着自己的保暖衣眨了眨眼睛,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席玉实在不知道江容止在哪儿学的这招数,他每次看了都心里一跳,他拉着保暖衣过来,“行了行了,我穿行了吧。”
江容止这才抬起头,他和席玉的身高也就差个三厘米,这保暖衣席玉穿着正合适。
席玉又套上毛衣,不舒服的晃了晃衣袖,屋里有暖气他又觉得热了,拉着江容止站起来,“走吧。”
江容止跟着席玉走出去,一路下楼,站在楼下一股冷风冲了过来,席玉猛地闭上眼,风往腿里钻,他哆嗦着抖了抖腿。
席玉下意识看向江容止,江容止还老神在在地站着,对上席玉的眼神,他挑了眉,【冷?】
席玉咬着要抖起来的牙,“不冷。”
江容止知道席玉家旁边的超市在哪儿,有点远,不过用不上车子。
他吐出一口哈气,拉住冷的就要跑回家的席玉,将席玉的手塞进口袋。
席玉死死抓住江容止的手,抬头看雪,“我想回去。”
江容止微微泛红的手指在冷空气中划拉,【不是说要陪我吗?】
席玉啧了一声别开头,打断江容止准备装可怜的动作,“你别这样,我不看你。”
江容止笑了,他捏着席玉的脸让席玉看向自己,【我抱你。】
席玉看完手势就往周围看,雪还在下,周围没有人出来,他的小区本身也没住几家,随后他犹豫着问:“算了吧?”
江容止碰了碰席玉的手,【不要。】
席玉用力踩了地面上的雪,往前走两步,他真的不能再被这个人迷惑了,总是用这一招。
谁知江容止拉着席玉,又往前走了两步,勾着他的腿就把人抱进怀里。
瞬间温暖的气息袭来,席玉下意识舒服地眯了眯眼,随后又咳了一声,故作生气地抬头,“你干什么!”
江容止用下巴蹭了蹭席玉的额头。
席玉瞬间没气了,他又往四周看,见没人就松了一口气,他还是要面子的,什么公司里的人看见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能发生……
江容止的长款羽绒服拉开将席玉整个人兜了起来,江容止用的是公主抱的姿势,席玉不低,上半身倒是暖暖和和,下半身就遭了殃,他亲了亲江容止的下巴,“诶,别这样抱我,我冷。”
江容止不明所以。
席玉勾着江容止的脖子就换了个方向,他盘到江容止身上,蹭着人喟叹一声,一副树懒的样子。
从远处看这两人极其怪异,一个大男人的衣服下鼓鼓囊囊,从身后看又看出是抱着个人。
看着快到超市席玉就跳了下来,总之不能丢了面子!
超市没多少人,江容止在旁边挑挑拣拣,席玉也看不懂,随手放进去几个水果,让江容止夸自己挑的好。
今天江容止做的不是什么复杂的菜,毕竟时间有限,一盘炒肉,两盘素菜端上桌。
席玉早就准备好吃了,客厅位置不是太好,他拉着江容止往阳台走,“我放了个小桌子,去阳台吃。”
席玉在阳台搬了个茶桌,上面的茶杯都被收拾到了一边,【怎么搬过来的?】
席玉拍了拍自己鼓起来的手臂,“怎么样?”
江容止点头,他觉得席玉练得比他好,毕竟他没那么多空余时间健身。
席玉勾了勾手指,“饭放这儿。”
江容止听话地将饭放在茶桌,谁知刚把饭餐放上去,身体就猛地一倾斜,他他竟是被席玉抱了起来。
江容止一愣便笑了出来,他将脸埋到席玉胸膛,笑得浑身抖。
席玉也笑但偏要问,“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