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而眠的两人睡得香甜。
天气预报系统的电子音惊扰了宋临:【一个月后寒潮越过山来临,今年寒冬,冬季来得比较早,降温请做好防寒准备。】
宋临猛的惊醒了。
今年怎么这么早降雪了?还是个寒冬?
无论是她手底下的产业还是百姓的防寒过冬,若不提前做好准备,将会损失惨重。
宋临不顾及瘫软无礼的自己就想着爬起来去闻闻准备得怎么样了。
她一想偷溜,环抱着她的萧予安迅速收紧了手臂不让她跑。
“你又要走了?下次又要不告而别吗?”
萧予安控诉的目光幽怨有灼热,看她就像是是提起裙子不认人的渣女一样。
“你没睡?"
“我怕我一闭眼,你又不见了。”
自从她趁着萧予安睡着事离开,萧予安从此对睡觉产生了恐惧。
他每次从梦里醒来有人离他而去,他什么也留不住,这种梦醒后身边空荡荡的感觉太过可怕。
再次见到宋临,他是一刻都不敢闭眼。
自知理亏的宋临久久不敢吭声,久久才说了一句:“往后再也不会了,我这次是真有要事。”
“何事?”
宋临将自己的担忧大致的说了下。
萧予安解答道:“你之前给我的水泥和地图派上用场了,我派人弄回了不少种子苗子,试种成功开始大丰收你户部和工部推广开来,现在已经安排好一切,不必担心。偶尔你可以信任我。”
“百姓们现在很感激你,不少地方要为你立生祠堂。
现在的粮食普遍产量低,百姓惹忍饥挨饿辛苦劳作,一年到头都喂不饱自己的肚子,买不起御寒的衣物和被子,房子还漏风,碰到个天灾就遇和荒年还可能一家子老小都没了。
宋临的出现带来了不少改变。
泥土和石灰还有砖头修起了一栋栋结实的房子,外出探索带回了可以让他们吃饱饭的作物,柔软温泉的棉花填充进了他们的衣服被子里。
不过短短一年,丰收年至少让今年不会发生易子而食的饥荒,甚至还有人的家里有不少余粮。
官库里都堆满了吃喝。
哪怕是突然和周边国家打起来,他们都有足够的粮食。
民间个个都在传宋临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的。
宋临:“?!”
不要再封建迷信了!
她真的不是神棍。
坏了坏了,她百年之后估计只能上奸臣传了。
不过欣慰的是很多人至少不会饿死。
她府里捡回去一堆人,这么多年跑商和捡人的路上,见到的人间惨剧实在是太多了,现在她不想见了。
奏折写得差不多了,宋临穿好官服就想离开。
今天请个假回去休息吧。
说来就来,雨落琉璃瓦,碎玉声阵阵。
宋临身着紫色官服鹤袍撑伞漫步在雨中,倨傲神色如仙客,神仙姿,仙鹤骨,让人看得目不转睛,都道是人间绝色。
沿途洒扫搬东西的宫人们见到如此美人,在她永远带笑和出手阔绰的打赏中迷失了,被她勾了去。
萧予安走过去替她拉起衣袖遮住身上的痕迹。
“小宋大人,朕替你整理好衣服。
“别把我忘记了。”
简单的动作和关心的目光暴露了他们之间的无限暧昧。
“臣谢陛下关心。”
在他人面前,宋临永远跟他疏离!
可悲!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后清账了
谈笑间,宋临和萧予安转瞬间又恢复到了普通的君臣关系,路过的宫人们都当是他们的
她身上的小小变化藏在假山石后的一双怒火攻心的眼睛看了正着,眼里满是滔天怒火。
好一个小宋大人!
她还道是臣妻不知死活勾搭天子,想过来大打听,原来私底下还藏着这些腌臜之事。
若不是亲眼目睹谁敢信?一个大男人居然敢仗着她颇有几分姿色就敢勾引天子!
难怪……难怪……萧予安至今没有选秀,说什么有心上人,不能负她,至今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原来对方竟是个男人!
萧予安他是断袖?
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萧知玉那傻丫头还说他们是君臣,还说宋临人很好,每次提到她都厌男
也未尝不是她的机会?
假山石之后的女人怒而离去,野心勃勃的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眨眼间消失在假山石后。
宋临打了个哈秋,心想又有人在背后骂她,快步走向宫门口的肖烬:“谁又在骂我?我这么好的一个人倒是越来越遭人恨了。”
“我好看又有才华,别人嫉妒我骂我纯属正常。”
嫉妒她的人多了去了,馋她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身家的人也不少,纯属正常。
肖烬:“东家,有时候我们也还是要点脸的。”
宋临还是一如既往的瞎臭美。
“我说的都是实话,哪有人有我好看。”宋临对自己的美貌十分自信,“几日没见,你都成天子亲信了,往后还得多仰仗你。”
一个对自己有威胁的废帝,萧予安敢用他也是有魄力。
“东家,我还没辞了管家的位置。我几日未归,这个家没了我的位置?”几日未归,肖烬日夜担心自己管家的职位没了,梦里都是自己被赶出宋家孤苦无依的画面,把他吓醒了。“我人在皇宫心在宋府,我忠心,不要赶我走!”
他只想继续当管家,粗茶淡饭的平淡生活是他最向往的。
朝廷的水太深,又臭又脏,他不想沾染。
“宋府一直都有你的一席之地,你可以随时回来。”宋临在路上跟肖烬,“你所想离婚可以随时说一声离开,那一千两就免了吧。”
宋临财大气粗,救每个人回去时都用的让他们还钱的借口,若真想离开她也不拦着。
肖烬摇头拒绝:“我只想守着东家,我那一天不在,有人欺负了怎么办。我已经没有地方去了。”
“好东家,千万别把我送走,让我混口饭吃。”
宋林:“随你。”
谈话间,一只风尘仆仆的信鸽远处飞来,落在了肖烬的手上发出咕咕咕的叫声,脚边藏着一封信。
“谁的信?”
“戚柒,他过去刺伤,海上与风暴被吹走了,游到海岸边逃过一劫,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肖烬看完信件说道,“他还提到一件事,莫绍还活着,让我们万分小心。”
宋临微蹙:“他没死?命真大,这都没死,他的八字硬得都可以砍树了。不好,我们赶紧去医馆看看,此事。”
苏婉宁这个前夫只要活着一天就想方设法往上爬,一得势就肆意妄为,见不得苏婉宁过好日子。
他这次侥幸活着回来,还藏着一只手,现也不知心里憋着什么坏。
宋临和肖烬快步走向苏婉宁的医馆,确认她的安危。
一到医馆,宋临和肖烬果真看到有人在医馆里打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