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一回复:“回香港了,打算在这边玩两天就回去,一会准备去维港那边逛逛,听说今天有烟花。”
因为快过年了,学校这次还提前放假了,江凝一虽然缺了好几次课,不过都有许昌绎给她兜底,她一点也不怕。
天气也渐渐的冷了起来,江凝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没想到寒气来的还挺快的。
电话那头的许昌绎听到她可能感冒了,说:“注意保暖。”
“哎呀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江凝一随口应道。
结果一到了晚上还真就发烧了,那空调是又关又开的,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面躺着,难受极了,心想早知道就不去维港那边逛了。
江凝一发烧躺在床上,浑身又烫又酸,脑袋昏沉得厉害,喉咙干痒发疼,整个人缩在被子里,难受得翻来覆去。
安静的屋里忽然响起来了开门声音。
她以为是妈妈回来了,难受哑着嗓子说:“妈咪…我难受……”
可走近床边的脚步声很陌生。
江凝一心里一沉,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却清楚听见了寒寂清冷的声音。
他本来不想管她,可看着她病恹恹缩成一团的样子,终究还是去倒了水、拿了药。
寒寂站在床边,语气平淡:“起来吃药。”
一听是他,江凝一所有的顺从瞬间消失,只剩下抵触和脾气。
她埋在被子里,声音又哑又倔:“我不要,你给我滚。”
寒寂目光落在她露出来的肩头,那里还留着昨晚许昌绎的痕迹,刺得他心底一阵发紧,压着几分戾气。
他半点哄人的意思都没有,冷声道:“爱喝不喝。”
他的冷漠直白又无情。
江凝一本来就生病难受,被他这样对待,心里瞬间酸得不行。她忍不住委屈,默默想起许昌绎。
如果是他,一定会温柔哄她,绝不会这样冷冰冰看着她难受。
细碎的哭腔从被子里漏出来。
寒寂听见了,只觉得她矫情,语气带着不耐:“至于吗?真是难伺候。”
说完,他直接伸手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动作生硬,没有半分温柔。
不等江凝一反应过来,下一秒他直接没有丝毫温柔给她灌药喝。
江凝一一下就被呛到了,不满的狠狠地推开他。
水杯摔在地上,应声碎裂,水流洒了一地。
江凝一红着眼,又疼又怒:“你是不是有病!”
寒寂神色冰冷,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冷冷看着她:“不吃药就去医院,别跟我闹。”
他顿了顿,字字冰凉,彻底划开界限:
“我不是许昌绎。”
话音落,他不再看她,转身直接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
卧室只剩满地狼藉。
江凝一烧得头晕,又被他气得浑身发抖,心里又酸又堵,几乎快要发疯。
“你们…一个两个都神经病……!”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发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