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迟言:?
傅长烬:“那你想过没有,想要我命的那些人,他们会不会追踪我的星卡?”
许迟言:?!
傅长烬:“你用了卡里的钱,他们会不会找上你。”
他轻笑,带着几分轻蔑的开口:“一个beta,逼问不出什么,简简单单杀掉就好。”
傅长烬的眉梢微挑,带出几分风流戏谑,声音磁性低沉:“对不对?”
“贪生怕死的小beta?”
如果时间倒流,倒回到三天前,许迟言绝对,绝对不会把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捡回家。
他不想再和傅长烬多说一句,转身走向重眼。
许迟言:“洗标记的手术是三万星币对吧,我有这个钱,你帮我把手术做了。”
三百万变三万,站在后面的傅长烬勾了勾唇。
重眼面色微沉,“你做?”
“你是beta怎么会被标记。”
他再次仔细的看向许迟言,这次神情更加严肃,“你身上真的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是谁的?”
“我的。”
淡漠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傅长烬抬了抬手,黑色的狼首在他身后若隐若现。
荒漠般淡而危险的味道在这里蔓延,和许迟言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许迟言,我说了,我不会让你在这种地方做手术。”
“要么你跟我走,要么,我把这里砸了,你自己选吧。”
蛮!不!讲!理!
许迟言忍着怒气,咬着牙道:“这里是地下城城区,你失踪在垃圾星的事情人尽皆知了,有多少双眼睛在这里等着你。”
“你在这里闹出动静来,你猜会不会有人找上你。”
巨狼幽幽绿眸如鬼火,已经快要凝成实质,傅长烬偏了偏头,一笑:“是吗?”
“我不在乎。”
生平第一次,他出于对自己惹出的麻烦负责的态度,担忧一个beta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做也许会危及性命的手术。
而对方,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甩掉他这个麻烦。
只是贪生怕死,贪财又害怕被他牵连。
说什么垃圾星上的人也有人性,才演了几天就演不下去了。
可笑。
傅长烬的脸被放在地上踩,这让他已经没了任何耐心。
如果不是那点道德感在拉着他,他早就放任这个beta躺上里面那张布满脏污的手术台了。
死在手术台上和他有什么关系,一方死了,永久标记也是会结束的。
重眼慢慢站出来,举着手,道:“冷静。”
“我们都冷静一点好吗?”
“不是只有首都星才有好医生,我的技术你完全可以放心。”
傅长烬淡声道:“重眼,我知道你。”
“逃犯榜上A级逃犯,非法提取过Omega的信息素,参与了腺体研究实验,造成过三名Omega死亡的重大医疗事故。”
傅长烬抬眸看向明显愣了下的许迟言,“这些他有告诉过你吗?”
“你一个beta,却能够被标记,一生都在专研腺体,标记,信息素关系的非法医生会不会拿你做研究,你考虑过吗?”
许迟言又是一愣。
两个人都没察觉到傅长烬这些话里,对许迟言的保护欲有多强,都没发现,Alpha对自己永久标记过的对象的保护欲在不断作祟。
只有重眼的那双人工义眼,在不自然的转动着。
人工义眼已经能完全模拟眼部,那是人类千万年流传下来的,思考时无意识的眼球转动。
咔哒——
脖颈断裂的声音在有些安静的环境下格外清脆。
傅长烬道:“走了。”
许迟言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软软倒下的人,“你杀了他?!?”
他甚至没有看清傅长烬是怎么出手的。
傅长烬语气波澜不惊:“他知道你是beta,也知道你被标记了,留着不安全。”
许迟言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抬高,手还在轻微的颤抖,“你就没想过我们是朋友,你就这么杀了他!”
傅长烬站在诊所的门后,背着光,脸在幽暗的环境下被挺拔的鼻梁分割出阴影线,“他是A级逃犯,我是联盟少将。”
“A级的逃犯手上至少沾有十条以上的人命,只不过Omega的命格外珍贵才在通缉令上更被提及。”
“你不该认为一个逃犯是你的朋友,还是对你的秘密有兴趣会危及你生命的逃犯。”
“许迟言,是谁在天真。”
许迟言呆呆的跟着他离开,幽暗的地下诊所陷入无人的安静。
嘎吱——嘎吱——嘎吱——
倒在地上的尸体眼球忽然滚动掉落,本该空荡的眼眶里,是快速眨动分裂的复眼。
重眼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手努力地把已经断裂的脖颈扶正,挤在狭小眼眶里的数十双眼球都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