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认真的说起来,“现在还实现不了呢。”
“我想去上学,去军政联盟大学。”
“十八岁就可以报考,beta能报星舰维修专业,要是能接受毕业直接上前线而且技术过硬的话,可以减免学费,而且军政联盟大学食堂免费,我算过了,我应该能念得起。”
重眼:“军政联盟大学?”
重眼:“你想去打虫族吗小言。”
小言腼腆的笑了下,“不是啊,我想去上学。”
“我还没上过学呢,军政联盟大学是我挑来挑去,能去的最好选择了。”
不需要文化成绩,减免学费,食堂免费,他刚好在机械方面还算有天赋,能报考里面的星舰维修或者机甲维修。
只是慢慢的,许迟言渐渐发现那晚身体的变化不是他割断花苞就结束的,他大概过不了入学体检,也就再也没说过自己想去军政联盟大学的事情。
很难说,许迟言将傅长烬带回去,没有一点点傅长烬那一身制服的影响。
只是现在,他真的后悔了。
残片在他脑海里焦急的呼喊什么,许迟言听不见。
意识将要陷入黑暗时,脚边忽然传来毛茸茸的触感,有些硬挺,不像小动物的短绒毛。
是傅长烬的那只精神体。
许迟言一下想到了什么,那点希望给他注入了力气,他猛然抬眸,原本搭在傅长烬掐着他咽喉的手的指尖一下抬起。
他攀上了傅长烬的肩膀,猛地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在傅长烬错愕的眼神中,亲了上去。
体|液催眠,血液是□□,唾液也是。
他像小狗一样,毫无章法的亲着傅长烬,伸着舌头努力的想要往傅长烬的嘴里钻。
也许是傅长烬惊愕万分,唇无意识张了点缝隙,真被许迟言探了进去。
舌尖相触的瞬间,傅长烬浑身一震,向来深邃的眸子此时有些难得的震惊呆滞。
许迟言为这怪异的触感蹙起眉,一边亲着傅长烬,一边偷偷往对方嘴里吐口水,他不知道体|液催眠多少才够,当然觉得该越多越好。
只是许迟言实在没接过吻,也完全不会一边接吻一边吐口水,说是吐口水,其实就是用舌尖往傅长烬嘴里渡,吻得似小狗一般,热情,但乱七八糟。
可是有用。
脖颈上的力道在一点点松开,许迟言心一狠,更用力的攀着傅长烬的肩膀,几乎要把自己嵌入对方怀里,仰着头,微微踮着脚,献祭一般更深的吻了上去。
他甚至偷偷咬破了自己的口腔软肉,铁锈一般的血的味道在两人嘴里蔓延,这种铁锈味里还夹杂着一点浅淡的花香,是许迟言血的味道。
许迟言脖颈上的手松了力道,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虚虚的掐握在清丽修长的脖颈上,变成一种带着掌控感的情|色符号一般,傅长烬至始至终没有对许迟言有所回应,但也没有把人推开。
直到脖颈上的手彻底松开,许迟言才有些忐忑的停下,他的舌尖艳红,从傅长烬嘴里退出来时,还带出一丝透明的涎液,银||靡非常,这一切都落在傅长烬眼底。
他眸色微微暗了暗,没有说话。
这片空间很诡异的陷入了某种安静。
许迟言从傅长烬身上下来,讷讷的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催眠,只是会降低傅长烬的戒心,升起傅长烬的好感,增加对他的信任,没有办法篡改,或者让傅长烬凭空多出一段记忆。
所以,许迟言还是要解释自己的行为。
好难解释...
许迟言兀自纠结的时候,傅长烬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傅长烬拧着眉,上下审视着许迟言,看着他面带潮|红的脸,忐忑的神情,沉默片刻,道:“你喜欢我?”
许迟言一愣,抿起唇,心底啊?了一声。
傅长烬见他抿唇,眉头拧得更深,“不许抿唇。”
“回味什么?”
“就这么喜欢我?”
许迟言纠结了片刻,顺势点了下头,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能解释的原因了。
但是,“我没有回味...”
傅长烬冷哼一声,“撒谎。”
“第一天我就警告过你,我们之间的标记是意外,我们没可能,你没听?”
许迟言讷讷道:“我听了。”
傅长烬:“那你刚刚亲我干什么?”
许迟言张了张嘴,他没有恋爱经历,也几乎没看过其他人恋爱,全然的小白让他在这种时候不知道该找出什么理由。
傅长烬见他沉默,“亲的时候胆子大,这个时候知道害羞了?”
又挑眉道,“觉得自己要死了,不甘心喜欢的人就在你面前,结果一次都没亲过是吧。”
催眠...还挺好用的。
还能让傅长烬自己找理由。
许迟言点了点头。
傅长烬拧眉看他,啧了一声,“痴心妄想。”
许迟言:......
残片对催眠的解释很模糊,许迟言只能自己摸索,如果是降低戒心增加信任,傅长烬现在应该问的就是古尔德的事情。
如果是提升好感,傅长烬嫌恶的神情,也不像对他有好感吧。
好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