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瑜:“我们是要……唔!”
精卫捂住他的小嘴巴。
刚才,阮瑜听到夔牛打的雷嗝,知道她是因为胀气,且胀气也是因为受到灵气驳杂的影响,这病刚好鱼能治,就自告奋勇让精卫送他过来了。
不过这个理由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
精卫看了一眼勾陈的镜头:“你在直播吗?”
勾陈:“对。”
精卫:“我们是来采集植物标本的。”
她低头看看阮瑜。
阮瑜冲她眨巴眨巴大眼睛。
这是懂了还是没懂?
精卫试探着放下了手。
阮瑜好奇地问:“什么是直播?”
勾陈:“就是像打视频一样,别人能看到你在做的事情,但直播能让很多人看到,现在就有很多人都看见你了。”
阮瑜一惊,害羞地往精卫身后藏了藏:“很多人在看着我嘛?”
本来勾陈的镜头是照不到他全脸的,这么一躲,反而完完全全入镜了。
【救命,怎么这么可爱!!!】
【小表情好丰富啊。】
【他还会害羞!】
【在无人出没的深山采集植物标本吗?那很胆大了……算了,他长得可爱,我相信他。】
【老陈是认识这姐弟俩吗?】
勾陈:“对啊,你想跟他们打招呼吗?”
此话一出,弹幕瞬间安静下来。
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失去了和阮瑜对话的机会。
于是,直播间的人就眼睁睁看着阮瑜站在精卫身后,露出那张可爱到让人窒息的小脸,对着镜头,小小声说:“你们好~”
【我死了,被萌死的。】
【你好你好你好,宝宝,跟姐姐回家吗?】
【宝宝,你对临城这个城市感兴趣吗?】
【我懂儿童心理学,这个小孩这么害羞,一看就是有很大的性格问题,希望家长重视起来,我愿意免费看诊。】
【这个小孩可能真的不简单,我感觉我的手机屏幕不受控制地往我嘴巴上贴。】
【国家不是提倡要孩子吗?我要这个。】
【老陈,能不能让我们跟他说话啊?求你了!】
要求和阮瑜的对话的呼声在直播间刷屏了。
不等勾陈回复,阮瑜就先问出了口:“我怎么听不到,他们说话?”
勾陈:“他们只能打字,不能说话,你想和他们说话吗?我可以帮你念。”
阮瑜抱着小手,点了下头。
勾陈就给他念了几条。
“他们说,你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
阮瑜茫然地摇了摇小脑袋:“我吃饭~”
“养你需要花很多钱吗?月薪五万够不够?”
阮瑜想了想,认真地点头:“养我,有一点点困难,爸爸每天,都要上班,很辛苦~”
勾陈看了眼他手腕上的电话手表。
确实,月薪五万都不一定买得起这块表。
勾陈还想继续念。
“晴天雷”却又打了起来,比刚才那道更响。
阮瑜这才想起来自己另有任务,非常着急地开口:“叔叔等一等,我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勾陈:“哦,那你们去吧。”
【!!!不要啊宝宝!我舍不得你宝宝!!】
【退一万步讲,勾陈这个账号真的不能改做萌娃内容吗?】
【做植物标本有什么可着急的?宝宝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去我爷爷那给你偷来。】
【老陈你懂不懂事啊?这泼天的流量你都不要?】
【老陈快跟上,这深山老林的,他们两个人去采集植物我不放心。】
然而任凭弹幕如何挽留,勾陈都不为所动。
倒是阮瑜自己觉得对话还没结束,对着镜头承诺道:“我要挂断了,等会,我再过来找你们~”
说完,他朝镜头挥了挥手,就和精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徒留下直播间数万大失所望的观众。
勾陈还不走心地安慰他们:“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好了家人们,让我们把目光继续投向这座山……”
观众也很无情,阮瑜一走,在线人数就呈指数型下滑。
剩下的只有一些还愿意看勾陈探险的人,和依然抱有一丝还能再见到阮瑜的希望的人。
阮瑜跟着精卫一路走到了夔牛待的地方。
远远望去,一头青色独脚的牛正趴在地上,每隔一会就抬起头,张开嘴打出一声雷霆巨响的嗝,再无力地倒下去。
胀气胀得十分心酸。
精卫松开了手,让阮瑜上前发挥。
阮瑜小跑到夔牛脑袋前,刚蹲下,还没开始说话,夔牛翻了个身。
阮瑜又跑到另一边蹲蹲。
结果夔牛又翻了个身。
就这么重复跑了两三趟,夔牛才终于停下,也终于看见了面前的小幼崽:“?”
阮瑜很有礼貌地先和她打了声招呼:“姨姨好~”
夔牛没应。
她一开口就打雷,声音巨响,怕吓到这个看起来像块小点心的崽。
话说,这是谁家的崽,怎么带到这儿来了?
阮瑜很快给她解了惑。
他抬起小手,轻轻贴在了夔牛的肚子上,莹莹蓝光亮起。
让夔牛辗转反侧,难以忍受的胀气,就这么慢慢缓解了。
夔牛猛地抬起上半身,惊讶地瞪圆了眼睛,连眼神都清澈了。
这时,阮瑜开口,用甜甜的小奶音问她:“姨姨,你舒服一点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