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送来云和雨,土地才不再沉睡
您降下水与火,生命才不再沉睡
行于大地之上的风神啊,我们赞美您
您经过高山深林,您的恩典无处不在
您经过田野河流,您的庇护无处不在
风神在上啊,我们赞美您
每一缕风的吹拂,都是您仁慈的垂怜
每一缕风的吹拂,都是您慷慨的赐予
风神在上啊,我们恳求您
请怜悯我们,像怜悯水面上微小的波纹
风神在上啊,我们恳求您
请庇佑我们,像庇佑丛林中弱小的草果
伟大的至高无上的风神啊……”
其他的赞颂诗和第一首的风格内容大差不差,唐棠不由得再次感叹了下兽人们的务实,每首赞颂诗基本都是先来一通真挚热烈的歌颂和赞美,紧跟着就是同样真挚直白的要求庇护,可以说是一手交信仰一手拿赐福,非常讲究实际了。
学会了赞颂诗后,就要死记硬背了,按照背下来的赞颂诗内容,和手抄本上的诗文进行对照,记下每个字词所对应的文字,一点点的把所有的文字熟记于心,直到能够熟练的听说读写。
中午自然是管饭的,唐棠也没有刻意遮掩什么,鹿角木就枝繁叶茂地长在小菜园一角,绿羽贝莎的视线没少往那个方向投过去,叶片上绒毛似的一层白霜叫她毛茸茸脸蛋上的惊疑神情都有点遮掩不住。
唐棠照旧掌勺,她拌了蔬菜沙拉,做了野菜炒蛋,又煮了一锅蛋花疙瘩汤,主食是熥好的黑麦馒头。
仓鼠们吃的一如既往的香喷喷,绿羽贝莎则是吃一口野菜炒蛋,瞪大了眼,喝一口蛋花疙瘩汤,又瞪大了眼,咬上黑麦馒头的时候,本来就大的乌溜溜圆眼睛更是瞪得老大。
沉默着吃完了一顿饭,绿羽贝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邀请唐棠去遮阳棚下单独谈一谈。
喝了一口盛在木杯里凉津津的淡盐水,仔细品味了一番后,绿羽贝莎握着杯子慢慢开口道:
“鲜花饼确实更适合出现在树屋区,但不管是我们绿绒飞鼠,还是你们绿石家,只要敢把鲜花饼拿到树屋区,它就只属于树屋区了……我想绿石小姐您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所以,您有考虑过在树屋区开一家小店吗?比如饮品店?”
唐棠也喝了一口加了凉凉粉的淡盐水,只觉得挺解暑的,要是能再有点甜味儿她会更喜欢,放下杯子,她拿指甲敲了敲桌子:
“饮品店,怎么说,我们都还没有去过树屋区呢,尤其是我们家现在连一整套文具都买不下,更别说开店了,那得需要多少钱啊?”
听出了唐棠话里的意动,绿羽贝莎又喝了一口清凉的淡盐水,她笑着叹了口气:
“文具哪里是能随随便便买齐的……开店可没有这么昂贵,以绿石小姐您的能力,很容易就可以租下一间店铺,这顶多需要您花上一些时间。
如果您不想等待的话,我们绿绒飞鼠族现在就可以为您提供一间位于树屋区好位置的店面,而您只需要给我一个答案。”
见唐棠没有表示出反感,绿羽贝莎这才继续说了下去:
“我想问的是,您有没有兴趣送您的姊妹去冈比亚城主身边做侍童呢?
您拥有一个高贵的姓氏,而您的祖上还曾经和冈比亚城主的先祖并肩作战过,我想,只要您愿意的话,绿石镇未必不能重新回归到绿石家的名下。
从侍童到扈从,再到家族骑士,之后就可以是子爵、伯爵……我想,您欠缺的只是一个走进城里的机会。
眼下我们绿绒飞鼠家族恰好可以为您提供这样一个机会,您,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