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泽在记忆搜寻了一下,秦宇安是胡荣衣的三徒弟,入门时间比他们早一年。
他没跟他打过交道,但是听说过这人还行,就是偶尔会魔怔一下。
“可以,到时候我们组队。”风行泽点点头。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和秦宇安他组队是他做过最错误的选择。
谢子玉听风行泽说可以,大喜:“那我们就说好了,到时候一起组队进去!”
风行泽看着他笑,自己也想笑,点点头:“行,那我们说好了。”
谢子玉抱拳离开,暗自心想这个师弟一点也不像外界传言那样神秘,明明人就挺好的。
风行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也感觉这个师兄人挺好的,身上的气质就很亲和,就是胆子有点小。
距离大比召开还有三天,宗门里把要参加大比的弟子们全都打包带走,到若虚秘境附近驻扎
庞大的楼船驱使着巨大的船桨,带着弟子们缓缓飞天,不少弟子兴奋的跑来跑去。
楼船上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高低错落,甚至还有假山瀑布,奇花异草。
风行泽第一次坐这种楼船,忍不住东摸摸西看看,感觉到处都是稀罕玩意儿。
在原来的世界,他连飞机都没有坐过,来到这里倒是先坐上楼船了。
风行泽被谢子玉还有其他弟子拉着在楼船上瞎跑,还见到了其他峰头上的弟子。
一群年岁差不了多大的少男少女混在一起,也不管什么内门外门亲传了,很快就打好了关系,看什么都好玩,看哪里都稀奇。
一群人挤在楼船边缘,探着身子看地上的城池,时不时指着某一个叽叽喳喳说一通。
风行泽挤在里面,感觉来到这里这么多天了还是第一天这么高兴。
这些弟子们不少是第一次接触到风行泽,也对这个“传说中”翠影峰的独苗苗有了实感——根本没有传言中说的那么可怖,甚至还带点可爱。
人长得好看,脾气也好,会认真听人把话说完,也会和他们挤在一起玩闹,到底是谁传言翠影峰这位脾气差的!
随行的长老们站在高处,噙着笑看着这群孩子,又嘱咐几个年长点的徒弟看着点他们,别不小心把自己栽下去。
胡荣衣摇着扇子,一身红衣站在窗子前面,黑发被风吹起,显得整张脸越发妖孽。
沈宴清在厢房里老神在在泡茶,忽然听到胡荣衣道:“你那小徒弟是不是还未及冠?”
沈宴清手一顿:“怎么?”
胡荣衣知道这厮一天说不了几个字,忍不住嘲笑道:
“你徒弟这么好的天赋,还未及冠就已有了筑基大圆满的修为,跟了你这个哑巴着实有点可惜,不如就让给我吧。”
沈宴清放下茶具,看着胡荣衣,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很想对胡荣衣展开一番攻击。
胡荣衣和他一同入门,知道这个人是个什么德行,也知道他现在一天说不了几个字,因此一点也不怕,甚至还冲他抛了个媚眼过去。
沈宴清面无表情看着他:“有病。”
胡荣衣笑眯眯的,沈宴清当时就是因为嘴太欠才被他师尊下咒强制不许说话,被封印了的沈宴清这点子攻击力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当然,他心里怎么说的就不知道了,不过胡荣衣听不到,就当沈宴清没骂了。
下边风行泽丝毫不知道他师尊快要被气死了,还在乐颠颠和同辈们闹挺。
也第一次见到了那个要和他组队的秦宇安,对方没穿弟子服,裹了一身和他师尊如出一辙的红衣,笑眯眯和他打招呼。
风行泽毫无防备回了个招呼,忽然看到眼前一朵桃花幽幽飘落——是沈宴清给他的护身符被触动了。
风行泽:“???”
他有些懵:“你对我干了什么?”
秦宇安有些失望的“啧”一声:“没干什么,只是师尊刚教了我迷惑人心的心法,想对你试试。”
风行泽:“?这是随便能试的吗?”
怪不得都说他有点魔怔,心法都能随便对同门试。
“看起来还是不行啊,轻易就能被挡了,要是能像师尊那样就好了。”秦宇安还有点苦恼。
风行泽:“……你师尊都修练多少年了,你才多大。”
秦宇安还是有些惋惜:“我师尊告诉我说修为高不过我的都无法抵挡,现在看来还是有缺点——比如你。”
风行泽:“?比如我怎么了?”
秦宇安围着风行泽转了一圈:“比如像你这样,随身带一大堆东西防身的。”
风行泽:“……现在哪个修士出门不带护身灵宝。”
秦宇安一拍手:“但是不一定人人都会带防范迷惑类心法的!”
风行泽点头:“有道理。”
谢子玉急急忙忙跑过来,见两人在一处,面上一喜,一手拉一个:“快快快!”
风行泽跟秦宇安被拉的一个踉跄:“怎么了?”
谢子玉拉着他们两个,去了自己厢房里。
他关上门,一副神秘的样子,悄咪咪对两人说:“我得到了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