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子高冷点头:“是。”
风行泽长长“哦——”了一声,摸了摸下巴,状似自言自语道:“原来他才是神算子大人啊,我还以为外面那个人才是呢。”
小童子没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莫要胡说。”
“我可没有在胡说,那个人又是舞剑啊又是洒符啊,看起来比刚刚那个老头厉害多了呢!”风行泽摇了摇头。
小童子没想到这人这样:“你——神算子大人岂是他那种人能做的?我看你待会去求求海神,治治眼睛吧!”
风行泽轻笑一声:“你这小童,嘴还挺利啊。那你说说,那外面那人是谁?”
小童子冷哼一声,把头扭过去,专心走自己的路,不想再搭理这个人。
风行泽看着他头上一弹一弹的小啾啾,实在手痒,最终还是伸出了罪恶的爪子:
“你这小朋友,怎么气性这么大?”
小童子一手捂住脑袋,似乎没想到有人竟然敢对自己这样,有些呆愣愣的,风行泽又捏了捏:“那外面那个人到底是谁啊?我看着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样子真的挺能唬人的。”
“你、外面那不过是海神大人的伴使,岂可与神算子大人并称!不过是一些小把戏,也只能骗骗你这样的人了!”小童子扭过头,气呼呼的推开一扇门:“进来吧。”
风行泽抬眼,扫了一眼内里的装饰,面色古怪起来。
小童子已经进了门,站在一张八仙桌前看着他:“你为什么不进来?”
风行泽缓缓环视一圈,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室内,又指了指自己:“你确定,没带错路?”
小童子奇怪看他一眼:“当然是没有,你到底是哪里人,怎么连半点规矩也不懂得?”
风行泽嘴角微抽。
不是,这到底什么规矩啊?
不是要给海神选侍从吗?谁家侍从穿婚服啊??!
在小童子满眼的怀疑重,风行泽到底走了进去,把人请出了门,满脸古怪的穿上了那准备好的大红绣金的衣服。
他打了个响指,照出一面水镜来照了两下,满脸古怪。
刚刚他就觉得奇怪,现在穿上来一看,这不就是婚服吗?
瞧瞧!这胸前甚至还修着团龙团风的金色刺绣呢!
风行泽摸了摸刺绣,又捂住了头。
那个华阳真人把他弄过来,到底要干什么?
他叹了口气,打了个响指收起水镜,把自己原先的衣服收进戒子里。
储物空间没有办法互相储存,风行泽捏着电扇,在腰间挑挑拣拣一阵子,有些找不到能挂的地方,只能拿在手里,假装那是一件装饰物。
“吱呀——”
风行泽扭头一看,竟然是那小童子推门进来了。
“你怎么进来了?”
小童子没说话,仰着头打量了他一番,忽然拍了拍手,招进来两个婢女。
婢女手上端着盘子,上面各放了两个匣子。
风行泽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要干什么?”
小童子看着他,摸了摸自己被捏扁的发髻,对着他笑了笑:“请郎君梳妆。”
风行泽:“???”
*
另一边,仪式还在继续,偌大的青龙雕像被安置在了神庙之前,先前那些人站在前面,载歌载舞。
而本地的市民们热热闹闹聚集在旁边,欢度这一年一度的节日。
沈宴清自风行泽跟着那些走了之后就有些沉默,对于周边的一切再度恢复成了那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对于华阳真人三番两次飞过来的眼刀视而不见。
林瑶心中有着疑问,但到底没问出口,只走到他的旁边:“沈师弟,我再去打探点消息。”
沈宴清点点头,眼神却一直盯着神庙那里。
林瑶见对方没什么反应,皱了下眉,刚想离开,就听沈宴清忽然道:“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