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强壮着胆子爬上墙头,拿着电笔亲自测试,发现电网根本没电。
“妈的,又在装神弄鬼,电网根本没电,大家快点上。”
一群人呼啦啦开始爬墙,很快就来到院子里。
巫小兰不慌不忙,拿起大小不一的钢珠练习“投掷精准度”。
如果实在打不准,她就一股脑地全扔下去,再将地上的钢珠和钢球收回空间,再重复利用,继续砸这帮人渣。
底下的人只知道被打了,却分不清什么东西打的,好半天才意识到状况。
“是楼上!那娘们在扔东西!”
钢珠如雨点般落下,虽然威力不大,但砸在身上生疼,有的人脑门还被砸出了大包。
一群人被砸得抱头鼠窜,试图分散找掩体,有的人干脆去撞窗户。
结果发现,窗户不仅有结实防护栏,玻璃更是纹丝不动。更惨的是,试图绕去后院的两个人,先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们不小心踩中了巫小兰布置的捕兽夹。
至此,十二人的流氓团非战斗减员四人,昏迷、摔伤的、还有两个瘸腿的。
剩下的几人也没好哪去,个个带伤。
阁楼上,巫小兰又拿出了复合弓。
她尽量瞄准,但毕竟第一次使用,想打李大强,却射到他旁边的人的脚上,疼那人嗷嗷直叫。
一群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碰到了硬茬,转身想跑。
小荟根本不给他们机会,配合小葵变大后尖刺射出,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精准的射中每个人的屁股。
李凤香还想骂巫小兰几句,现在直接被吓尿了,慌不择路,满地乱爬。
“走走走!这钱不要了!”李大强彻底怂了,拉起李凤香就想跑。
“别动!”巫小兰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大喇叭,按下扩音件,让声音在夜空里回荡:“我允许你们离开了吗?”
话音落下,又是一道银色电弧从窗□□出,击中一个刚刚爬上墙头的男人。那人浑身抽搐着摔了下来,虽然没晕,但也瘫在地上直抽抽。
黑暗中,所有人都看清了那道诡异的电光。
“她有电枪!”
可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巫小兰命令他们所有人:“现在所有人立刻滚到院子中间,站成一排,表现好兴许能放你们离开。”
一群人连滚带爬,迅速在院子中间站成横排,丝毫没了之前的嚣张劲儿。
巫小兰拿出威力最小的玩具枪,让他们走动或者摆出姿势,然后拿他们练习瞄准。
底下的人被打中后,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
巫小兰就喜欢看他们现在这窝囊样,觉得十分解气。
接着,她又吩咐让他们两两一组,互相扇耳光。
“你们挺好,胜利者有机会离开,至于剩下的嘛…”她故意拉长了语调。
下面的人立刻开始脑补:赢的走,输的就留下等死!
还没等分组呢,离得近的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
“停!”巫小兰又是一枪,电得一个打得最凶的那个人原地蹦迪。
“我说的是扇耳光,不是互殴!听不懂人话?重新来!”
这下所有人都规矩了,自动两人一组。
院子里响起了耳光“啪啪”声,伴随着痛呼和咒骂。
李大强人高马大,很快把对手扇成了猪头。李凤香就没那么好运了,她一个女人,力气本就不大,被对手几巴掌扇得眼冒金星,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很快,五位“耳光王”脱颖而出,眼巴巴地望着阁楼窗口。
巫小兰慢悠悠地吃着薯片,咔嚓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你们五个,接着比。”
“啊?”李大强傻眼了,不是说赢的能走吗?
“我说的是有机会!算了,和你说不清楚,小荟,射他!”
李大强惨叫着捂着屁股,对着身边的男人就是一巴掌。
第二轮“耳光大赛”又开始了。
之前输了的人也没闲着,自发组织起了“复活赛”。
又过了一会儿,院子中央只剩下三个勉强还能站着的“终极耳光王”。
巫小兰看了看时间,这都凌晨了。
她慢悠悠抻了抻腰,打了个哈欠才说道:“行了,都滚吧。再让我看见你们,就是你们的死期。”
几人如蒙大赦,对着巫小兰千恩万谢。
巫小兰嫌他们爬墙太慢,直接打开大门让他们离开。
几个人互相搀扶着,从正门走出去。
巫小兰数着人头,确认都出去了,正准备关门,目光却落在最后一个人身上。
如果巫小兰没记错,这人叫赵老三。
他动作有些僵硬,眼神直勾勾的,不像是被打傻了,倒是像生了什么病。
更奇怪的是他一直在舔手指上的血,然后还总是试图靠近别人,盯着别人的伤口看。
巫小兰调出外墙监控。
面包车旁,一群人正手忙脚乱地把受伤的人塞进早已超载的车里。
轮到李大强了,他正要上车,回头突然骂道:“赵老三你他妈有病啊?舔老子屁股上的血干什么?”
赵老三低着头,不说话,但他的眼睛却变得十分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