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仔细看画面中展示的幸存者基地,露出疑惑的神情:“大概率是真的吧?也可能是基地来能人了?基建狂魔?建筑大神?总之这是好事。”
他把饭吃完,叮嘱一旁大口干饭的时顾:“说好的我做饭,你刷碗,别偷懒啊。”
时顾抬头,脸上还沾着饭粒:“顾顾不偷懒,顾顾说话算话,姐姐完吃饭,顾顾一起刷。”
巫小兰笑着抽出几张纸巾帮他把脸上的饭粒擦了干净,温声道:“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都吃成小花猫了。”
时顾干饭的手顿了一下,熟悉的感觉一上来,让瞬间红了眼眶。
那是姐姐对他独有的温柔。
为了掩饰内心复杂情绪,他端起碗装作大口吃饭,盖住了整张脸。
四个人看完基地新闻播报,安全屋里早早就熄了灯。
半夜,万籁俱寂,只有隔壁零星几间房亮着微弱的光。
突然“啪”一声轻响,整片区域断电了。
光头男正在房间里思考什么时候动手,看到屋里灯灭了,兴奋地从床上弹起来。
“踏马的,停电了!老天爷都在帮老子!”
寸头男已经穿好鞋,恶声道:“老大,咱们现在就过去,那男的再厉害,摸黑也打不过咱们仨。
“就是就是。”黄毛在一旁附和。
不一会儿,三个人就翻出院墙,来到了巫小兰家门口。
为首的光头男人叫老彪,以前在街面上混,平时就靠小偷小摸、捅捅门市房锁眼过日子。
被抓进去教育几次,刚放出来不到半年。
普通小区的防盗门、老式木门,他拿根铁丝、一个撬片,三两下就能鼓捣开。可今天站在巫小兰家这扇大门前,他急得手心直冒汗。
“踏马的,锁眼在哪呢?”
“这确定是民用防盗门?”
“你们谁见过这种门?”他疑惑地问道。
寸头和黄毛连连摇头,都表示没见过。
大半夜的又不能砸门打草惊蛇,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老彪身上。
“老大,你得快点,这要是打不开,一会儿来电了,就更不好下手了。”
“别踏马BB了,老子当然知道。”
老彪找了半天,终于找到锁眼。
他摸出随身携带的细铁丝,往锁孔里捅了两下,纹丝不动,连点反馈都没有。
“老大,咋样?”旁边的黄毛压低声音问。
老彪没吭声,咬着牙换了个姿势,又试了撬片。
金属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可门依旧毫无反应。
“C!”
他心里暗骂一句。
他活这么大,偷鸡摸狗、撬门溜锁的事没少干,却从来没碰过这种门。
他气急败坏地收回工具,往院墙那边瞥了一眼:“谁好人家大门是这样的?看来这锁咱们是打不开了。
“那…咱们放弃了?”黄毛语气里有些可惜。
“放屁!老子啥时候放弃过?”老彪抬手拍在黄毛的脑袋上:“你傻啊?这娘们家里用这样的大门,还这么高的院墙,一看就是有好东西的。”
“老大,那咱们怎么办?”寸头问道。
老彪早就有了主意,朝院墙抬了抬下巴:“不是正好停电了吗,咱爬墙。”
三个人又麻利地回到别墅,在隔壁一顿翻找,终于找到了梯子,再次来到巫小兰家的院墙外。
寸头男打算在老彪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自发打头阵。
他刚爬上梯子,仗着身体强化,纵身一跃,双手攀上墙头,用力撑住后伸手去扒拉电网。
只听“滋啦”一声,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他整个人被被电网直接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浑身抽搐,手指冒着烟。
黄毛被这一幕吓得腿软:“怎、怎么回事?!”
寸头男扶着被电的焦黑的手,疼得浑身发抖,龇牙咧嘴,顾不得小声,撕心裂肺的大喊:“靠,她家院墙还有电!有电!”
老彪脸上也露出惊恐的神色:“不是断电了?怎么她家电网还有电?这…这不可能!”
安全屋一楼配电室,秦颂和时顾两个人看着监控画面,简直快笑疯了。
秦颂收回按在电闸上的手,身旁是蜀道山牌巨型移动电源,电源上亮着灯,正源源不断地给整个别墅供电,自然也包括电网。
时顾一边笑,一边蹲在旁边小声问:“秦哥,他们还会来吗?”
秦颂望着那三个正往隔壁墙头上爬的黑影,笑着摇了摇头:“不能来了,再来的话,咱俩得去收尸,脏死了。”
楼上,巫小兰和蓝欣然趴在窗边看热闹。
看到那三个人已经屁滚尿流地爬墙返回隔壁,蓝欣然拍了拍巫小兰的肩膀:“你还不放心,这俩人任务完成的不是很好?”
巫小兰满意地收起多功能枪,转身躺回蓝欣然软乎乎的被窝里。
“不错,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