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有什么事?”巫小兰在对讲里问道。
“小姑娘,我家老头子胃疼,想问问你家有没有止痛药。”
她说着话,还一直小心翼翼瞄着身后。
现在是被逼着来的。
巫小兰心知肚明,隔壁是想试探她家里有没有药品。
“有的阿姨,你回去院子里等吧。”
“好。”
老妇人看了身后寸头男一眼,哆哆嗦嗦回了隔壁。
巫小兰嘴脸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从空间里拿出无人机,把胃痛药吊在上面,送去了隔壁院子。
如此高调的行为,在五楼阳台上老彪眼里简直是勾引。
他昨天晚上被“鬼”吓得不轻,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间闹鬼的破别墅他是住不下去了,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落脚点。
至于安全基地,他才不想去。
没自由,吃得少,说了还不算,不如找个地方建个小型基地,自己当领主,称王称霸。
反正他现在有一身本事。
此刻,他看着巫小兰的无人机,眼睛里直冒光。
隔壁早晚会是他的。
老彪给寸头男使了一个眼色,楼下寸头男立马会意。
他对着院子里劳作的人大声道:“打火机不好用了,谁去隔壁借一下,奖励半个面包。”
这群人物资都输的差不多了,正愁没吃的。
人群中立马有个中年男人响应,语气卑微。
“我去我去,我只要四分之一就行。”
很快,巫小兰家的门铃就再次响起。
巫小兰按照流程问了一遍,同样让他回去等着。
全新的打火机很快被无人机吊着送去了隔壁。
下午,一个脸上带伤的年轻妈妈抱着孩子来借退烧药,那孩子烧的小脸通红。
巫小兰认出来了,是那天被另一个女人领着找球的小男孩。
原来这才是他的妈妈。
看起来伤的也不轻。
女人哭着问巫小兰:“姑娘,我能进去不?我孩子病得很严重。”
巫小兰没记错,管控队是留了常用药的。
那三个畜牲为了逼她开门,竟然不给生病的孩子吃药。
这是要比谁的道德底线更低吗?
巫小兰思量了一下,隔着门让她等等。
五分钟后,一盒退烧药和两袋退热贴以及矿泉水和一个面包,用塑料袋装着,乘坐无人机从墙头递了出去。
“快点给孩子吃。”巫小兰还不忘叮嘱。
寸头男伸手就要抢,结果突然手上一阵刺痛。
上次他莫名其妙疼得是脚,明明他没有痛风,硬生生疼了半个多小时。
可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这种痛就像会蔓延,让他整条手臂像火烧一样痛苦。
原本他一只手指被巫小兰家的电网差点电断了,幸亏他有强化能力,这下另一只手也负伤了。
那个年轻妈妈趁他捂着手叫唤的功夫,赶忙把药喂进孩子嘴里,顺便贴上退烧贴。
做完这些,她看都没看寸头男一眼,抱着孩子跑回了别墅。
她不想被那个女人欺负,也不想孩子受到伤害,直接抱着孩子在二楼找个空屋子躲了起来。
老彪把楼下一切看在眼里。
对着楼下寸头男破口大骂:“废物一个,手又怎么了?抽筋了吗?”
寸头男一脸冤枉,捂着手进屋,快速往楼上跑。
他不顾一切撞开门,进到屋里,神经兮兮地和老彪说道:“老大,这不会是强化后的副作用吧?”
“什么意思?”老彪皱眉问道。
寸头捂着手,紧张地说道:“上次突然脚疼,这次手疼,我怎么感觉我最近还有点虚呢?体力和刚强化时差远了,似乎皮肤也没有之前结实了。”
老彪听这话陷入了沉思。
他这几天也感觉身体有点虚,开始还以为吃得少,可仔细想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似乎是某种能量在体内流失,第二次砸铁链时最明显。
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到强化能力会随着时间慢慢消失?这么东西难道不是永久的?
他看向一旁蒙着被子还在发抖的黄毛。
这都快一天了,黄毛还是精神紧绷,不肯出房间,像是被吓疯了。
“哎,黄毛,你觉不觉得最近身体不舒服?”
黄毛把被子掀开一角,从里面冒出来,声音颤抖:“老大,我哪里都不舒服,我害怕,要不咱们走吧?离开这里。”
老彪一副恨铁不成钢:“离开这里去啊?全世界都是丧尸,你说哪里没死过人?”
“是啊,要说有鬼,全世界哪里都有。”寸头附和。
老彪眸光沉沉,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隔壁两女一男,咱们胜算更大一些,对吧。”
“当然。”寸头一脸得意:“实在不行咱们让黄毛嚎几嗓子,声波攻击,震死他们。”
黄毛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我看还是在等等吧,人家不开门,咱干什么都白搭。”
“窝囊废!”老彪骂了一句,抄起桌上冒着热气的泡面汤就朝着黄毛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