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的,某个秋天。
不善言辞的岑父带着岑屹来到了,这座县城。和妻子开启了长达一年的冷战期,他不知道,自己儿子在这一年迎来了巨大的挑战。一个男孩在遇见暗恋的对象,可不会和他一个榆木脑袋畅谈的。
于是,这一年的时间。岑父觉得儿子很怪,乖的有点让他心安。在和妻子对接工作的电话中,时不时会提到儿子有多站在他这一边,多为他而考虑。
岑屹的母亲自然是不信,要不是岑屹那张脸长得和这呆子一样,扔一个是扔,仍两个同理。但是他给的理由是:我亲爱丈夫,我实在抽不开身,一个人回去……这怎么能行呢?让我们的儿子一起陪着你去。所以,岑屹被扔到了县城,和他父亲。开始照顾他父亲的吃喝穿搭,顺便播撒爱情种子。
当然,岑父是没有察觉的。他的心里,只有党和人民。
那时候岑屹还是个孩子,笨拙的学着之前家里的保姆做饭。反复锻炼厨技,终于做出十分美味的shi。
于是,一表人才的岑县委,穿着远洋妻子给他寄的昂贵西装,吃着儿子做的爱心便当。古板的他觉得自己,不被人理解,很悲催。没人懂他,妻子不懂,就连他十月怀胎的儿子,也不懂他。竟然想从饮食上面摧垮他的心智。死犟的他,度日如年。
在生活记录本上面,写了一段又一段的控诉……
“岑副,有份档案批阅一下。”
跟家里人较劲的岑柏山,合上本子。让站在门外的下属进来……
当晚,岑屹出去采风。一路沿着闹市走到老居民区,拍了不少素材。摄影是个烧钱玩意,而在他爸和他吗吵架后,他啥都没准备,就被他爸跟着行李打包,父子俩一路上争吵不断,最后落地。
被吵到头疼的岑柏山没办法,到地方后就买了个玩具相机给他,让他一边玩去。
岑屹气急败坏,但又没招,妈咪说过他爸怀他的时候吃了不少的苦头。
还在加班处理工作的岑柏山,打个喷嚏。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想吃妻子在孕期给他做的海参鲍鱼,那段时间油水是真的好,他也时常想起那段时光……幻觉,一定是没吃饭,他得去趟下面食堂。
踢着小石子走过偏僻的小巷,岑屹脚步一顿,他好像迷路了。然后,巷子里面好像传来一阵声响。
他来的刚刚好,那时候还没被封神,小天使来着的。
“你们不要打了。”
“……”
意识到怪怪的,但没有多想的岑屹,摸了摸鼻子尬笑下。
打人为首的小混混,啧了一声,手里的木棒已经飞过来,砸在岑屹头上,落在岑屹脚边。
"哦豁,老大。这小子穿盗版匡威,应该挺有钱的。”
哈?岑屹为自己正名道:“朋友,我这是正版的。”
“哦豁,老大这小子好欠揍,咱们揍他一顿,抢点钱花花吧。”
被称为老大的,狠狠抽了旁边屁话一堆的寸头仔,“废废话……你老大……我我不知道?……用用得……得着你说……
滚!”
最后滚字说的中气十足。
身旁刚才附和的小弟们,不敢再说。他们老大虽然是个结巴,但是可是高等alpha。他们如果不是脑子抽抽,一般情况只能智斗,不敢在他面前逼逼。
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恭维的岑大少,被人砸了,好声好气为自己正名后,就是他出手的时候。
当然,他没兴趣和这群不洗澡的臭家伙肉搏。面对这种情况,他们高等AP,应该宽宏大量一点,恐吓一下就行。他收敛着,释放出一点信息素。
果不其然,那群人没多久败下阵来。
寸头仔率先冲出去,然后一个接着一个……最后只剩下他们的老大,捂住鼻子,感觉自己有点要升天了。他结巴是天生,他奶奶为了让他不被人说闲话想出的招,逢人就说他是高等alpha,这样一来,看不惯他的人,想欺负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
不过这人是真有本事啊,所以刚才才那么狂。
老大等到一众不讲义气的小弟们,全部逃之夭夭。准备自己也跑路时,晕了。
“朋友,量力而行,量力而行。”
朋友都处理了,接下来处理小朋友。小朋友看起来脸色不好,岑屹有个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所以他对这个被抢钱还被打的小朋友,不仅仅有怜悯,还有一种同病相怜……好吧,只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啦,毕竟他对巷子里躺着的那结巴,心里没有这么多的形容词和借口。
这位叫老大的朋友,下次如果遇见的时候他也会友善提醒他的:朋友,记得去医院看下声带吧。如果你能够洗心革面,医药费你岑哥包了。
那个男孩很虚弱还冒着冷汗,他打横抱起了男孩。转身,躺地上的那个什么老大,特别挡路,没招……他只好抬脚,特别嫌弃的将人踢到一边,大步流星抱着人走了。
处于昏迷中的老大……
县医院。
“院方已经报警,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OG,更何况这孩子还是个未成年。”
孩子:“……”
岑屹不说话,蘑菇云腾的。炸开在岑屹的脸上,他的omega吗?哦买噶,他要告诉妈咪,县城福利确实很好,医院还分配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