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耿谡。”
“岑屹。”
岑屹的手伸出,耿谡哈士奇般友好的伸出手。出乎意料,岑屹力道之大,一手握不住,握不住。但是男人的尊严不能丢。
经过三秒钟的左右脑互搏后,耿谡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上了他和岑屹,握住的两只手上面。魅力四射眨了眨眼:“哥哥力气好大,怎么练的,教教我呗。”
说着,一个香吻就要递了过来,吓得骆檐赶忙护住自己的哥。
只见他义正严辞说:“耿谡,aa恋爱对于你们来说,这条路还是有一点难走。”
耿谡脸上挂不住了,忿忿不平:“ab恋也没有好在哪里。”
岑屹:完了。这招冲我来的。死脑子快转啊,橘子精生气了咋办?高手,棋逢对手,以退为进。
骆檐内敛的笑了笑,慢吞吞又道:“我分化了。”
耿谡的眼珠子瞪大了。
岑屹的眼珠子也瞪大了。
耿谡:好机会。
岑屹:不好,有危险。
见他们这样子,眼珠子一转起了坏心眼的骆檐道:“分化成了ap。”
耿谡:“……”
骆檐:这不对,应该是梦,回去洗洗睡。
季禾:“好机会。”
不是,大姐,你咋把战壕里的兄弟见不得人的小心思都说出来了。
情话小王子骆檐,看着季禾的眼睛:“确实是好机会。”
耿谡,败北了,丧失一个小乖。
岑屹:不是,我老婆呢?我那么大一个老婆就这样被拐跑了?不行,他要出招了。
公鸭嗓的岑屹,张口就是:“嘎?”
骆檐转头。
季禾转头。
耿谡爆笑,不是,兄弟你这……未免太过贻笑大方了吧。
骆檐点的歌,被季禾一通操作,切了好几首后,终于再次登场。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耿谡:“天籁之音。”
岑屹咳嗽几声,鼓了鼓掌。那能咋办,总不能把他当鸭子给炖了吧?
罪魁祸首季禾:“好听,乖宝再来几句。”
OK啊,这不是要炖老鸭汤喝的节奏,这是要爆炒他来着的哇。岑屹苦笑,岑屹难受,岑屹想要一醉方休。
当然,饮酒是万万不能的,先不说家里的那位老岑,就等着收拾他。更别提喝多了在橘子精面前失态咋办。刚积累的好感,不能一顿让他嚯嚯完了。
结果就是,当晚喝了一大瓶橙汁的岑屹,给大家免费看了场表演。
后来被开智的骆檐戏称:《双节棍》。
嚯嚯嚯,我打!
岑老狗,今天的他,艳压四方。对不住了,兄弟们,我的幸福来了。
众人一路嗨嗨打打,等到季禾注意到了时间,已经是将近凌晨了。
岑屹出头给季禾打了辆的士,顺便跟耿谡打哈哈,一通忽悠成功把喝了一晚上橙汁的耿谡,骗上了另一辆车。
至此,纯爱战神岑屹,决定做个护花使者。拉近一点关系,将人一路散步送回果园。
但是,就是此时,一辆的士稳稳当当停在了骆檐的身侧。
你就说他急不急吧。
“师傅,我们不走。”
“去果乐多少钱?”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骆檐:“……”谁说他不走啊?他要走的很了,旁边这个大尾巴狼今晚一喝橙汁就嘎嘎叫,吓人的很。
“来来来。上车,上车!”
无法,岑屹先人一步拉开的士的门,绅士礼让骆檐上车。
然后眼巴巴的看着骆檐,似乎是在等他开口。
骆檐吃软不吃硬,无奈接招:“哥,上车吗?”
岑哥想散步送骆檐回家,但是吧,转念一想,坐出租车好像也不错。
“对了,有个东西给你。”
骆檐疑惑,骆檐心上一喜。
看清东西之后。
骆檐讪讪,骆檐恼羞为怒。
那东西赫然是,一张骆檐的“丑照”来着的。
眼看小橘子精委屈巴巴,看着快要哭了,没招,他又将照片收回去。
骆檐委屈巴巴说道:“哥你的礼物很好,但是下回能不能别送了?”
“好。”岑屿难得正经一会,不过还没有三秒,他又道:“橘子精,哥再给你拍几张好不好。”
“不好。”骆檐这回说什么都不肯,最后竟然装死假睡。
岑屹见此,不再多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