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恩义想要什么,许多甜清楚。
许多甜想要什么,薛恩义也清楚。
各取所需的事,只要许多甜一咬牙点头答应,那双方都得到了想要的。
可许多甜下不了这个决心,她对薛恩义现在没有爱。
她谈恋爱向来是感觉至上,感觉对了,见过两面都可以上床,可她现在对薛恩义没有任何感觉,她做不到和一个没感觉的男人上床,她会吐的。
她不是没爱过薛恩义,只是那年薛恩义带着两个嗷嗷待哺孩子赌气离开,把她独自抛弃在月子中心,她借钱还上月子中心的欠款,属于他们相爱的时期就结束了。
余生许多甜和任何男人谈情说爱都有可能,但和薛恩义复合的概率为0.01%,薛恩义在相爱时期失去了会和他白头偕老儿孙满堂的许多甜,许多甜也没有挽回为了家族懦弱妥协的薛恩义,命运不会修正两个错过的人做出的决定。
许多甜想好了,抬手向门示意,“ 你可以走了,薛恩义。”
薛恩义:“ 你确定?”
“我确定,你走吧。”
“你还是这么犟,当年你也是这样,坚持生完孩子还要进娱乐圈,然后呢,你得到了什么?你当初但凡服软听话些,我们现在肯定连三胎都有了,许多甜,你的人生被你过成这样,你后悔吗”
许多甜被薛恩义这话激得从平静变得愤怒,她向薛恩义走去。
“哈?三胎?薛恩义,你果真懦弱,和你那个古板叔叔一样,我嫁给你,就是给你生孩子,三年生三胎,我多谢老天没嫁给你,生三胎是什么能实现自我价值的事吗?还用得着我后悔,我告诉你,我离开你后的每一秒,我从未后悔,要说后悔,我是真的后悔遇到你,被你算计怀了孩子。”
“你这意思是彰荣、彰茂不配来到这世界上了?”薛恩义恨得牙痒。
许多甜气得推了一把薛恩义,大声道:“你在乱曲解什么,我只说后悔被你算计怀了孩子,我没说后悔生下他们。”
两人吵了起来,吵得脸红脖子粗。
姜红柏隔着门听见里面的声音,拿房卡想要刷门进去,但门反锁了,他根本进不了。
他在外拍门叫甜姐。
没出两分钟,许多甜就把薛恩义赶出了门。
“滚,薛恩义,我不想见到你了,以后探望孩子,你不许出现,交给阿姨带来和我见面。”
姜红柏想要进屋安慰许多甜,许多甜把门啪一关,薛恩义、姜红柏都被关在了门外。
“许多甜,你太自以为是了,你还想看孩子?你都说后悔生他们了,你还配看他们?我不会给你看他们,他们姓薛,是我们薛家的人,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让你看孩子——”
薛恩义隔着门喊了一通,门内没回应,他怒气瞪向一旁的姜红柏,喊话道:“许多甜,你就和你这个臭保镖天长地久,一对臭鱼烂虾。”
姜红柏:“薛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些。”
“怎么?不爱听啊,那你打我啊,打啊。”薛恩义把脸伸到姜红柏面前。
如果不是许多甜突然开门,姜红柏是真的想打薛恩义这个贱男人。
“你快滚,别在我酒店房间前闹,你要是把记者招来了,你必须死!”许多甜拿着一个长杆挥赶薛恩义。
长杆戳上薛恩义的屁股,薛恩义几乎是跳着跑路。
如同把猪赶进猪圈,许多甜长杆挥舞,把薛恩义赶进了电梯里,许多甜握着长杆,犹如长缨,指向了薛恩义,“滚。”
电梯门即将关上前,薛恩义对许多甜说道:“向我道歉,我恢复给你的资源。”
其实薛恩义想说,向我道歉,我还会爱你。
但他说不出口。
许多甜也没向他道歉,该道歉的人始终都应该是他。
许多甜手握长杆转身离开,电梯门关上后,薛恩义靠在轿厢内壁,心口有一团气 ,像尖锐的剑,直插在心脏上方,刺着疼。
一对眼眸干涩疼痛,薛恩义一眨眼,眼泪滋润了眼,感觉好多了。
他扭头,从轿厢内的镜中看见眼眶红了。
“是眼睛发炎了。”他双手捂住眼,充装淡定。
揉捏眼的双手放下后,他的眼依旧泛红。
薛恩义吐出一口气。
电梯一层层在下降,他的世界一闪一闪在变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