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身为女人,才会有如此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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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甜平安带着摄像师在雨中驾车,一路顺利回到了住处。
可许多甜还是没抵御住腰酸背疼,浑身不畅,发了烧。
她躺在床上睡觉,睡梦里,依稀听得见王爱嘉的声音,哥哥哥哥地叫,不知是叫周深尘、黄民安、余霄光哪位哥哥。
无论叫谁,他们都挺吃王爱嘉这一套。
那些哥哥声变成了母鸡孵蛋成功的咯咯声。
尖尖的喙啄上许多甜的眉心,许多甜皱眉,不耐烦睁开眼,在心里嘀咕这个王爱嘉,在他们面前表演活泼可爱就行了,干嘛要来骚扰病中的自己。
许多甜睁眼后,眼睛有十来秒都没眨。
不是王爱嘉,是薛恩义。
他把他的一只手盖住许多甜的额头,查看体温。
见许多甜醒来,目不转睛看着自己,薛恩情不好意思将手拿走了。
“薛恩义。”许多甜心道自己没看错吧,他还真来了。
他说他几天后来,今天是许多甜在虹村拍摄录制的第二天,他就出现了,太迅速了。
无论从哪个地方来虹村,那都是要先到洙城,开车或坐高铁到县城里,再坐两个小时的大巴车,最后坐二十来分钟的颠簸电动三轮车,才会抵达虹村。
路况如此艰难曲折,薛恩义竟然跋山涉水,来到了自己身边。
许多甜以为自己烧糊涂了,看错了人,从床上坐起来,特地辨认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薛恩情一动不动,任由许多甜直勾勾盯着自己看。
他呼吸情不自禁变快了,祈祷许多甜经历着发烧,产生了特殊功能,那双深黑色眸子变成火眼金睛,能辨认出真假薛恩义,认出他不是薛恩义。
“真是你,薛恩义。”许多甜瞳孔一缩。
薛恩情说道:“我不是。”
许多甜:“对,你不是,你是鸭,专门陪女人睡的嘎嘎鸭。”
“行,我是鸭子,你躺下来休息。”薛恩情没有反驳,见许多甜的脸蛋烧得发烫红润,按着她躺下去。
许多甜被薛恩情按回床躺下,她不放心,拿被子把自己从脖子处盖住,只露了一张红彤彤的脸。
薛恩义心思不纯,作案手段暴力,趁人之危这种事他是最会了,许多甜必须要防。
薛恩情没看出许多甜在防着他,以为许多甜这样盖被子是冷,薛恩情又从旁边王爱嘉睡的床,抱了一层被子,盖在了许多甜的被子上,细心掖好被角。
这举动让许多甜尤为震惊。
薛恩义的性情,怎么变得这么冷淡,没了之前随时随地脱裤子的猴急样了?
许多甜说道:“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么,让你在家带孩子。”
他来了,孩子就是杨明初这个已离婚的后妈照看,许多甜多少是不太放心。
“我来看看,这节目是我公司投资出品,至于孩子,我爸妈现在回了国,带着俩个孩子去玩了。”
许多甜眼睛睁得又圆又大,整张脸看上去都是圆圆的了。
孩子有薛恩义爸妈带着,许多甜放心,只是这综艺原来是薛恩义投资,绕了大半个弯,自己还是没能逃出薛恩义的掌心。
薛恩情道:“你别误会,你能上这档综艺与我无关,是节目组找的你,我在他们定下你后,我才知道,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这确实是缘分,孽缘。
与薛恩义的孽缘,许多甜不想延续,这没完没了。
许多甜在腹里打好草稿,正想说出伤他的话,薛恩情就从旁边袋子里拿出退烧膏,慢条斯理撕开,说道:“村子里有赤脚医生,但没有行医资历,我不放心,于是没用赤脚医生的药,我就去了县城的药店买来退烧药。”
随着那一剂清凉的退烧膏贴上许多甜的额头,许多甜发烫的脑子变舒服了不少。
从虹村到县城,两个小时多的车程。
再从县城回到虹村,又是两个小时多的车程。
一共往返四个多小时。
窗外雨水渐停,薛恩情从没被雨水打湿的干燥袋子里,翻找出退烧药,剥开药壳,一手拿水,一手拿药。
他微微抬起许多甜的肩坐起,把药递到了许多甜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