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许老师,你说的是,只是这档节目还在录制初期,嘉宾们磨合需要时间…… ”
许多甜打断导演的话,“ 刚开始录制,他们一个个都这样,那越往后面,节目还录制的下去吗?不得摔碗摔盆互扯头花啊。”
凡事有苗头的时候,就该掐灭苗头,若等到事情成了势,那将难以撼动。
这是许多甜从薛家那个二妈妈身上学来的,一开始许多甜的礼貌忍让没有换来对方的珍重,等到孩子一生,连孩子用奶粉喂养,许多甜都做不了主,全凭听二妈妈的话,薛恩义这个懦弱的男人,只会躲在二妈妈身后,坐享其成两个女人斗争出来的果实。
当许多甜还是一个经历太少的女孩,她不敢把事情闹成这样。
而如今,许多甜已见过了一大半的牛鬼蛇神,她豁得出去,想要解决事情,那就不可能体面。
周深尘去换裤子了,黄民安去洗头了,余霄光被王爱嘉拉去一旁的灯下看耳朵。
许多甜没有公开说出周深尘在田里给自己看那东西的事,不能把周深尘往死胡同里逼,逼急了狗,发疯的狗会伤人。
不过许多甜相信,经过今天自己这一闹,周深尘是不敢招惹自己了,如果周深尘还敢,许多甜拿不起真的武器对付他,那就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他,让他大胆露,让他的女粉丝们都来瞅瞅,这个唧唧长头上的男偶像。
这一夜,喧闹过后,平静到都没听见村里的狗吠声。
第二天,薛恩情坐大巴车,转坐虹村村民开的摩托车一入村,他远远就看见周深尘和黄民安两个人在清理食堂旁的池塘。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黄民安这个大少爷在认真干活了,还是在清理那臭池塘。
今天爱心食堂的烟囱早早升起了烟,一看就是有人在厨房做菜。
王爱嘉向来瓜子不离手,嗑瓜子磕得嘴起泡都不放下,听说瓜子是植入广告,她签了这个代言,只要有镜头的地方,她就要嗑这个牌子的瓜子,而现在,王爱嘉不离手的瓜子变成了木柴,她戴了一双白色的劳保手套,正坐在院子里,生疏地劈着木柴。
节目拍摄录制中,薛恩情不能进入,不然镜头拍摄到他,镜头无效剪掉就好,万一是有效镜头,那就误了拍摄。
他就等着,直到许多甜看见了他。
许多甜要去村子里送餐和卖货,那小货车装了满车的商品,小到针线、盐、酱油等,大到棉被、电热毯等,应有尽有。
副驾驶坐着跟拍摄像师,副驾驶后面还有一个小空间,挤一挤就能坐。
许多甜开着车,经过坐在路边玩手机的薛恩情,特地停下车,鸣了一声喇叭。
早留意许多甜但漫不经心装作玩手机的薛恩情抬起头。
“薛恩义,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卖货。”
摄像机即将转向车外的薛恩情,镜头被许多甜一巴掌扭了回来,说道:“这段掐了,不要录到他,要保护素人的身份。”
摄像师也就没把镜头对准薛恩情。
薛恩情都不带考虑,答应道:“行啊。”
副驾驶后面的小空间成了摄像师的座位,薛恩情坐在副驾驶位,东看看西瞧瞧。
薛恩情上车前,见许多甜开车过来,以为许多甜会对自己视而不见,可许多甜出乎意外邀请他上了车,但上了车,薛恩情就明白过来,许多甜邀请他上车,不是什么好事。
村路弯弯绕绕,极其难开。
连着拐了几个弯,薛恩情的眼睛已经花了。
许多甜一看他的反应就想笑,“晕车了吧?难受了吧?”
许多甜就是知道薛恩义会晕车,才把他叫上车,等着看他的出丑狼狈样。
记得两人恋爱时,薛恩义让司机开车送他们去山里某处别墅度假,司机开错路,一直在山间的弯道小路绕圈,还误入了某部队,被站岗的两个士兵举枪驱逐。
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许多甜、薛恩义两个人晕车晕到爬下车就吐。
超过两个小时的车程,薛恩义都视为是长途了,他晕车,去不了太远的地方,如果不提前服用晕车药,他晕车的症状会很严重。
许多甜第一天开车送货时,小小的晕车了一下,不过还好,不是晕得特别厉害。
她把薛恩义叫上车,就是想整蛊薛恩义,要薛恩义难受。
但坐在车上的人是薛恩情。
早些年,薛恩情和薛恩义一样会晕车,后来薛恩情和杨明初在外面飘着的那几年,他的晕车症不药而愈。
那时,他和杨明初住的出租房,距离他上班的公司有两个小时通勤,公交车转地铁,再转公交车才能到公司,每天通勤往返都是四个小时,晕车算什么,早班高峰期挤在一动不动的车厢里,一想到老板拖延了两个月工资不发放,才会令他头晕头疼。
此时薛恩情坐在许多甜身边,眼看前方下一个大拐弯即将来临,他抓紧了副驾旁的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