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甜听着听着就走神了,她对姜红柏当英雄予以肯定 ,但她私心想着若是她自己,她才不会掺和这些事,有了这样的对比,她反而觉得自己是个渺小的普通人,姜红柏是伟大的人,具有强大的奉献精神。
但这个具有奉献精神的男人,在碰上来虹村的薛恩情,也会表达出他的不满。
“虹村这么偏远的地方,薛先生都能找来,甜姐,他对你太能骚扰了,要不然我趁着半夜大家都睡着后,我把他脑袋套上麻袋,揍他一顿,警告他立刻滚出虹村,让他离你远些。”
许多甜让姜红柏想都别想这事。
“他现在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不许动他。”
姜红柏听许多甜这么维护,担心许多甜是不是想和他复合。
吃中饭时,姜红柏忍住没问,吃晚饭时,姜红柏也忍住没问。
晚间许多甜的个人录制结束后,姜红柏终于没忍住,刷着牙满嘴泡沫,向在露水空坝洗脸的许多甜凑近偷偷问道:“甜姐,你会不会和薛先生复合?”
这得到了许多甜的一口否认。
“我和他这个离异男复合?大红,你把我想得太轻贱了,我们不可能复合。”
这回答让姜红柏安下了心。
他就知道,经过了沈舟云这一事,许多甜就该意识到这世界上的男人,除了他姜红柏,别的男人都是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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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的人对薛恩情很是熟悉了,所以当许多甜出任务去送餐卖货,薛恩情向许多甜的跟拍摄像师提出,想暂代摄像师,跟着许多甜一起去送餐卖货。
摄像师即使没病,也马上得了一场病,说自己头疼想吐,说自己最信任的人就是薛先生。
摄像师把摄像机放到薛恩情手里,郑重请薛恩情帮他完成拍摄。
许多甜没有反对,姜红柏见了,不解前因后果,疑惑道:“他懂拍摄?”
摄像师:“懂的,薛先生拍的可好了,幸好薛先生又来虹村了,可以顶替我,不然我拖着病体都要工作,拍摄不理想,耽误了许老师。”
什么叫又来虹村?姜红柏恍然,难道薛恩义之前已经来了很多次!
不及姜红柏多想,薛恩情已经扛着摄像机,开机对准许多甜拍摄了。
姜红柏有再多的话都咽下了肚子里,目送薛恩情和许多甜一起坐上卖货车,前去村子里送餐卖货。
这条线路,许多甜已经走了多次,按照顺序,郑爷爷和马奶奶是第三户送餐的人家,等车开到郑爷爷和马奶奶的家门前,许多甜心里没来由感到一阵憋得慌,她走到门外,往常马奶奶听到她脚步声,早摸索着走出来迎接了,今天却格外安静。
“马奶奶。”许多甜走到敞开的大门前,唤道,“郑爷爷,我来给你们送饭了。”
屋内一片寂静。
许多甜回头看向拿着摄像机的薛恩情,薛恩情眼神示意她继续喊,或许两个老人家在睡觉,没听见她的声音。
在薛恩情的眼神鼓励下,许多甜一边推门朝屋内走,一边提高音量喊道,“郑爷爷,马奶奶,我是小甜,我来给你们送饭了。”
灯光昏暗的屋内,许多甜沿着记忆中郑爷爷经常呆的卧室走去。
昨天许多甜送餐时,郑爷爷听到她呼唤,腿脚不便一跛一瘸从卧室里笑呵呵走出来,拎了一袋水果送她吃。
这时候,许多甜推开虚掩的卧室门,向卧室走去,“郑爷爷,马奶奶,你们还没起床吗?”
一走进卧室,许多甜看见卧室里那张上了年代的雕花木床上,齐齐躺着穿戴整齐的两个老人,走近后,看清楚床头那瓶喝光的农药,许多甜吓得叫出声。
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后,薛恩情立刻放下关掉的摄像机,迅速捂住许多甜的眼睛,将身体颤栗的许多甜紧紧护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