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他和杨明初彻底分开,杨明初可以去找寻属于她的幸福,和别的男人生孩子,拥有做母亲的权利,而他和许多甜在一起,许多甜已经有孩子了,他没有生育压力。
晚间,两个孩子被保姆带回房间睡觉。
薛恩情下定决心就在今晚,一定和杨明初摊牌说清楚。
杨明初洗完澡走出浴室,干发巾包裹着头,让薛恩情去洗澡。
薛恩情:“我洗把脸洗个脚就成。”
“那不成。”杨明初坐在镜子前,往自己脸上涂抹昂贵的护肤品。
杨明初回头看向薛恩情,给了他一个暗示性的眼神。
距离薛恩情上次交公粮的时间,已经很久了。
两人离婚后,薛恩情来看孩子留宿在杨明初这里,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也无事发生。
薛恩情避开杨明初含情脉脉的眼神,说道:“我有件事和你说。”
“你说,说了再去洗澡也不迟。”
“就是…… ”薛恩情坐在凳子上,手放在裤腿摩挲了下,裤腿都有了掌心渗出的汗。
薛恩情很紧张,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 ”
杨明初的指腹沾取乳液,打着圈,往脸颊两圈按摩,从镜前移动,坐去了薛恩情身边。
她的松弛衬托出他的紧张。
“怎么了,说啊,你这人心里一有事就藏不住,从你吃饭时,我就瞧见你不对了。”
“我、 我喜欢上别人了,我们当初说好,等你解决完你爸妈的事,我们就复婚,但是…… ”
薛恩情说不下去了。
杨明初听他喜欢上别人了,脸上既没惊讶,也没有悲伤,好似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她接着薛恩情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你在离婚期间,遇到了你喜欢的女人,那我们口头约定的复婚就不作数了。”
薛恩情是这个意思,他点头,说道:“我对不起你,那些房产、钱都归你。”
“说什么对不起,这是人之常情,谁能保证谁能爱谁一辈子,你是离婚后觅得真爱,那还要恭喜你了。”杨明初起身,走到镜子前,拉开镜子旁的抽屉,里面躺着持证人为她的离婚证。
鲜红的,像张爱玲说的朱砂痣。
就不知道薛恩情爱上的这个女人,是不是他的白月光?
早在薛恩情回到家时,杨明初就看见他衣领蹭上的口红印,那时杨明初心中就有了数,知道自己这位前夫是藏不住事的性格,坦荡光明如他,他今天不说出来,明天也会说出来。
她感谢他的坦荡。
杨明初看了眼躺在抽屉里的离婚证,又关上了抽屉,转身背靠在镜柜前,双手交叉,抱着两条手臂,似乎看上去很冷,她问道:“那个女人是谁,我认识吗,前夫。”
“这个……”薛恩情忍住了,没说。
在与许多甜成功领到结婚证前,以防出岔子,薛恩情牢记,嘴巴一定要闭严实了,不能向杨明初透露。
杨明初笑盈盈道:“看来是不想说,没关系,前夫,我就问一句,这不会是你求之不得的白月光吧?”
得到薛恩情的答案说不是,杨明初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哪儿有什么白月光,他的第一次都是给了杨明初,没谈过恋爱,没牵过女人的手,所以才能迅速陷入杨明初织补的情网中。
也正是他第一次的青涩,才让杨明初发觉,原来在薛怀昼葬礼上认识的薛恩情和带自己逃出薛家私奔的薛恩情不是同一个人。
他们以为她不知道,其实当年她和薛恩情结婚时,她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