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闲聊下来,两人很快熟络。
邬明清问起为什么救他,女人随口答道:“阿青,救下你是因为你和我一个走失的亲人很像。”
女人怕他多想又说:“是我的阿妹,他年幼时与我走散了,看到你就想到了我的阿妹,你们年岁相同,若是他还在我身边,也该有你这么大了。”
她拿出一件时兴的衣裳,“你要是不嫌弃,便叫我一声姐姐,收下这身衣服,身上穿的破破烂烂不好。”
“多谢姐姐。”邬明清大大方方收下,毕竟人家也没有什么坏心思,萍水相逢,女人还救了他一命。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他没有立刻穿上,一男一女在阴暗的山洞多有不便。
邬明清休养了半日,第二日一睁眼发现女人早已不见。
救命之恩,他日再相逢再报好了。
邬明清试穿那件衣裳,发现竟是一件女子穿的罗裙,不知怎的,他穿上正正好。
邬明清:“……”求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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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不间断的赶路,邬明清终于发现朔水宗弟子的身影。
站在树杈上,邬明清从赶路弟子中看见了班黎谢易敏的身影,默默跟了上去。
谢易敏看见他,有点惊讶道:“邬师兄,终于看到你了,你去哪里了?前两天没见你人,你这是怎么了?”
“我们以为你不会去勿闽城,对了,稚水姑娘呢?怎么没见她和你待在一起?”班黎补充道。
哪壶不开提哪壶。
“别和我提稚水,不知道去哪里了,”邬明清面无表情的说:“宗门此次同行弟子太多,找不到我正常,班黎师弟有没有多的弟子袍借我一件,急用。”
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把逍遥剑,破烂的弟子袍套在罗裙外边他需要赶紧换掉。
拿到了新的弟子袍,邬明清换好回去找他们,选择不提及前两天发生的事,反问他们接下来还有几天的路程。
从班黎口中,邬明清得知此行,宗主沈肃亲自带弟子前往疑似尸毒源头的勿闽城,其他两峰长老带部分弟子留守朔水宗,看护那些发狂的弟子们。
“邬师兄不在场吗?这都不知道?”
班黎奇怪着,异象突生,栖息在林子里的飞鸟受惊,振翅高飞。
前头有弟子叫道:“有尸傀!数量庞大!”
成群的尸傀们形成了一波尸潮,向他们这边袭来,显然就是朝紫岭山的方向去的,即便他们不去勿闽城,也很快会到来。
沈肃是符阵修士,他双手各持十张符箓结阵,号召众弟子拔剑,正面应对尸潮。
宗主坐镇,哪有不顺利。
多数尸傀撞到阵法顷刻间灰飞烟灭,少数尸傀和朔水宗弟子打了起来。
战局结束,有几名被咬的弟子躺在地上痛苦挣扎着,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女人,先后给喂了几颗丹药,那几名弟子状态恢复,连连道谢。
“好久不见,可有压制之法。”
身为沈肃居然认识女人,两人之间似乎是旧友。
面对沈肃的问话,女人下了结论:“只能暂为压制,解药难制。”
邬明清越瞧越觉得眼熟,再一看,分明就是前天在路上救了他一命的女人。
“那是药王谷药老的孙女,小医仙时烟冉,凭着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奔走在各处,行踪不定。”谢易敏盯着不远处的身影露出激动的眼神,俨然一副小迷妹的架势,推搡着身边的班黎,“快快快,我们去近距离膜拜一下小医仙前辈的高超医术!”
“听闻勿闽城变成了一座死城,想去看看,顺道救人乃是人之常情。”
时烟冉解释完自己的来意,看着众人,手无意识整理耳边垂下来的发丝,她在看一个地方。
“多谢时道友救治,在下好多了!”
“时道友医者仁心救死扶伤,真不愧为药王谷未来的继承者!”
……
被众人吹捧的女人蒙着脸,看不到红纱下的表情。
邬明清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一闪而过的不耐烦,下一秒他就被人流挤出到人群最外围。
“邬师兄,没事吧。”说话的人是班黎,谢易敏和班黎也被挤了出来。
“没事。”
邬明清拍拍身上沾的灰,就看见人群让开了一条道,女人从中向他走来,“阿青过来。”她向沈肃介绍:“这是我前天路上救下认的弟弟,没想到也是你们朔水宗弟子。”
沈肃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