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不嘬嘬小胖脸,蹭蹭脑袋。”
凯撒尔低低闷笑,抱着小胖煤球,歪头蹭蹭小圆脑袋,喜欢得不行。
“嗷呜~”
嘬嘬脸脸不可以,但蹭蹭脑袋可以,落落歪头回蹭伯伯,小龙角角轻轻抵在伯伯脸颊,小奶音软软糯糯。
西里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呆毛从房间出来,就看见一大一小搁那黏黏糊糊的,立马清醒过来。
直冲冲地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西里奥一脸伤心:“落落偏心,你让二哥蹭脑袋,都不让我蹭。”
“嗷呜~”落落仰头,眨巴眨巴大眼睛,奶乎乎地嗷呜一声,像是为自己解释。
低头一看凯撒尔手边的饼干,西里奥更伤心了,顶着一头乱毛哭哭赖赖地跑出去:“大哥,你看他们。”
凯撒尔气笑了:“谁让你赖床了?”
西里奥假装没听见,哭哭赖赖地在大哥面前告状,整个人都蔫巴了。
霍云舟无奈道:“一会儿你问落落给块饼干,现在先去洗漱,准备吃饭了。”
西里奥蔫巴巴地应了一声,顶着呆毛去刷牙洗脸,照了照镜子,整理整理头发。
等回到屋里,小胖煤球嘴里叼着一块饼干,摇着小胖尾巴朝他走过来,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金灿灿的眼眸稚嫩纯真。
看得西里奥心都软了。
“小胖煤球,宝宝宝宝,你是一只可爱的煤球宝宝。”西里奥一把抱起幼崽,亲昵地蹭蹭小圆脑袋,贴贴小胖脸蛋。
“嗷呜~”落落摇摇尾巴,歪头回蹭小叔,奶声奶气地嗷呜嗷呜,大眼睛清清亮亮。
祝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黏黏糊糊,直到过去两分钟了,西里奥还抱着他的小胖煤球。
祝声忍无可忍,把他的胖宝宝抱过来,揽在怀里。
祝声喊他:“西里奥,快点去吃早饭,一会儿凉了。”
“好哦……”西里奥慢慢吞吞回到自己位置坐好,端起碗筷,大口大口吃饭。
祝声抱着落落坐下,先给孩子喂饭喂奶,等小家伙吃饱了,他才动筷。
祝声是流浪猎人,出门在外做任务都赶时间,不知不觉就养成了习惯,吃饭速度很快,几分钟就吃饱了。
临走前,祝声一边抱着小家伙贴贴,一边开口道:“我今天打算去远一点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任务可以接,晚上估计不回来了。”
霍云舟点头:“知道了,出门在外注意安全,把东西都带齐了。”
“好。”
祝声摸摸幼崽的后背,絮絮叨叨叮嘱一番,最后把孩子放到霍云舟怀里,握着长刀,提着大包,头也不回地出门走了。
落落着急地在大伯腿上兜兜转,仰头看着爸爸远去的背影,眼眶渐渐泛起一层水光,小肚肚明显起伏,小奶音委屈伤心:“嗷呜……”
凯撒尔穿着整齐,摸摸幼崽的脑袋,拿着东西也出门了,身后跟着西里奥。
霍云舟抱着孩子,坐在轮椅里,和以前的每一天一样,安静看着他们出门,再看着他们踏着暮色归家。
席砚礼低咳两声,站在他身边的位置,目光追随远去的二哥和两个弟弟,直到大门关上,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嗷呜……”小家伙盘在伯伯腿上,抱着自己的小胖尾巴,翅膀展开盖住自己,缩在翅膀底下委屈抽泣。
幼崽才破壳一个多月,还是黏人的时候,听到爸爸说晚上不回家,顿时伤心起来,再看见爸爸头也不回地走了,最后忍不住缩在小翅膀下委屈哭哭。
霍云舟低声哄着孩子:“宝宝不哭,爸爸明天晚上就回来了。”
“嗷呜……”鳞片漆黑的小翅膀下,传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嗷呜,可见幼崽的伤心和不舍。
霍云舟安静抱着他,一下一下轻抚翅膀,小家伙的委屈泣音渐渐小了下来。
慢慢的,翅膀展开,露出一双水润泛红的大眼睛,胖宝宝的脸颊上挂满泪水。
霍云舟拿出一张干净手帕,低头垂眸,动作轻柔地给幼崽擦擦泪水,将孩子抱在怀里低声哄哄,一下又一下轻抚脑袋。
落落歪头靠在伯伯手臂,缓慢地眨眨眼睛,吸了吸鼻子,哼出两声泣音,不知不觉就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席砚礼轻手轻脚去了祝声房间,拿出大竹篮床和一张小毯,放到屋前石板上面。
霍云舟抱着孩子,等他睡熟了,才轻轻把幼崽放到竹篮床里,盖好被子。
清早时候,空气还是泛着凉意的,得盖一张小毯,以防着凉,晒晒太阳也能暖和一些。
小小胖胖的一团幼崽,迷迷糊糊地抱住自己的小胖尾巴,身上盖着一张毛绒厚实的小毯,盘成一卷,窝在大竹篮床里睡得沉沉。
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小家伙还会抽泣两声,吸吸鼻子,肚肚一起一伏,鼻间哼出两道委屈泣音,哼完了又呼呼睡去,简直可爱得要命。
霍云舟和席砚礼就坐在幼崽旁边,一个低头编着夏日用的竹席,一个低头织着冬日穿的毛衣。
陆遇泽也不是天天过来的,他有空了就过来,跟着叔叔伯伯学点东西,文武方面什么都会学点,文化知识,格斗技巧……
要是没空就不来了,小小一个孩子,背着竹筐,一大清早天都没亮就出了门,不是摘野菜就是捡柴火。回来了就默默无声地分出一半野菜柴火,通过小门搬到他们院子,然后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忙忙碌碌。
以前陆遇泽不来的时候,霍云舟和席砚礼也是这样,两个人安安静静坐在屋前,一边晒太阳一边做事情,吃午饭睡午觉,下午洗澡做饭收拾家务,然后等家里人回来吃饭。
现在多了一个落落,日子也差不多,守着睡觉的孩子,两个大人坐在屋前晒晒太阳,低头忙着自己的事情。
生活日复一日,午饭午睡,洗澡家务,等着家人回来吃饭。
落落一觉睡到中午,眼睛还没睁开呢,先打了个小哈欠,眼眸水润润湿漉漉,泛着一层薄薄水光。
从小毯子里出来,落落抖抖身子,展了展小翅膀,在大竹篮床走了两圈,下意识抬头望向大门。
“嗷呜……”
“宝宝醒啦?”
落落回头,看见从屋里出来的三伯,摇摇小尾巴,奶声奶气地应着一声:“嗷呜~”
席砚礼弯腰把他抱起来,带着进屋准备吃饭,霍云舟滑着轮椅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