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他靠大量参赛保持高胜率,迅速累积大量的积分,在赛季末冲进世界前250。
澳网资格赛入围排名通常在250左右,没有人能抵抗四大满贯的诱惑,就算是他也不例外,在得知自己很有可能入围,他将本该用来休整的休赛期用来调整技术。
他也如愿入围澳网资格赛,又从128名选手中脱颖而出,拿到正赛的参赛名额,但因为排名太低,拿不到好的签位,首轮就以0-3输给世界排名第8的种子选手。
也是这场比赛,他意识到自己离世界顶尖选手还有很大的差距,继续维持原本的节奏是不行的,太慢了...
“或许是我拿到了第一个巡回赛冠军,”他轻轻扯了扯嘴角,“我觉得我比年初的时候,变强了很多,当然,我也得到了教训,之后我会稍微放慢点节奏的。”
埴之冢羊这才轻轻“哼”了一声,双手一转,两手的食指和拇指掐住手冢国光的脸,往外扯了扯。
她一字一顿道:“看在你已经明白在情绪驱动下疯狂参赛,往往比理性规划更容易受伤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
“但是,”她狠狠道,“再有下次...”
看着眼前自以为凶巴巴的小羊,手冢国光知道自己应该识趣点,但还是忍不住道:“不然会怎么样?”
埴之冢羊撒开手,转身丢下一句话,“把你关进小黑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讨好我才能出来。”
手冢国光:“......”
原先已经消下去的热意又迅速爬了上来。
这时,医疗室的门被敲响,在两人的注视下,一颗海带头探了进来。
切原赤也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看到手冢国光时,眼睛一亮,刚想开口,却发现手冢国光的脸颊有些红,天真无邪地问道:“手冢前辈,你的脸怎么红了?”
手冢国光:。
他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已经神态自若地坐回沙发上的埴之冢羊,见她似乎不打算开口,只好转移话题:“你找我有事?”
一句话轻而易举地转移切原赤也的注意力,他当即把表演赛抽签结果出来了,要开赛前会议的事说出来。
手冢国光闻言看了眼埴之冢羊,见她挥手让他走,他这才跟着切原赤也离开。
两人刚一脚踩进会议室,正好听到仁王雅治吐槽道:“对手居然是瑞士,迹部是不是你抽的?”去年他们小组赛就输给了瑞士。
迹部景吾回道:“仁王,你对本大爷抽签有什么意见?”
不过,让仁王雅治失策了,这次抽签的人是越前龙马。
听到表演赛和上一届一样,高中生和初中生组合的双打,远山金太郎立马跳了出来,大声嚷嚷:“明天我要第一个登场!”
白石藏之介无奈扶额,将他拽了下来,“小金,教练有他们的安排。”
“诶——”
坐在大厅中央的迹部景吾瞧见手冢国光进来,用翘起的二郎腿拨了下身旁的转椅,椅子慢悠悠地转向手冢国光。
待手冢国光落座,赛前会议才正式开始,乾贞治和柳莲二为众人介绍这次表演赛的对手。
一叠选手资料传至众人的手里,“瑞士一向以选手球技丰富闻名,其中去年登场的亨利·诺贝尔三世今年也会出场......”
乾贞治推了下眼镜,突然道:“有传闻他们昨天临时更换了参赛选手。”
“现在换吗?”
“换谁?”
“关于这方面情报欠缺。”柳莲二道,“不过能让他们临时决定更换,多半是出自战术调整。”
“战术调整有很多种,”迹部景吾双手抱臂,突然发问道,“你们觉得是什么原因?”
乾贞治和柳莲二对视了一下,柳莲二率先道:“原定参赛选手受伤的几率是13.41%。”
乾贞治接话:“有更强劲的选手加入的几率是80.91%。”
又道,“临时替换选手本就不利于团队合作,也很容易被质疑公平性。”
“除非那个人实力很强,不然很少有人会这么干。”柳莲二面色凝重,“如果明天遇上,要多注意。”
台下的切原赤也却没放在心上,双手抱在脑后,“再强能强到哪去?反正我们有手冢前辈在,更何况这只是表演赛,输了也没关系。”
真田弦一郎对他这副姿态极其看不过眼,怒吼道:“太松懈了!不管什么时候,任何场景都应该认真对待!”
“把手给我放下了!!!”
切原赤也撇撇嘴,但还是乖乖把手放下。
原先众人并没有把切原赤也的话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看到瑞士派上场的选手。
认出人的幸村精市几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
仁王雅治“噗哩”了一声,“赤也,你活该。”
日本表演赛第一场,是切原赤也和蒲山志太。
立海大的前后辈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