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哦。”不二周助笑道,“接下来的比赛我们一起加油吧。”
坛太一搭着不二周助的手爬起来,胡乱点着头,“还请多多指教!不二前辈!”
场外众人看得一脸复杂,不二这家伙也就仗着高中组里没有山吹的人在,可劲欺负是吧?
越前龙马看向坛太一的目光都透着几分怜悯。
有不二周助的加入,这场比赛以6-4的比分拿下。
埴之冢羊给坛太一处理伤口时,手冢国光看了眼一旁的不二周助,“你在计划着什么?”
“没什么。”不二周助不意外手冢国光会看出什么,他笑道,“就是感觉他和之前的我有点像,忍不住想推他一把。”
“哈?”一旁偷听两人说话的越前龙马还以为自己的听错了。
不二前辈和坛太一?
“哪里像了?”
不二周助笑而不语,显然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越前龙马撇过脑袋,偷偷的,“切。”
谜语人什么的,烦死了!
继不二周助和坛太一拿下双打二之后,双打三的白石藏之介和远山金太郎也成功拿下比赛。
日本队VS瑞士队,总比分2-1。
坛太一见状一直高高悬起的心脏总算落回肚子,紧绷的身体也卸了力,腹中传来一阵骚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动,起初他没在意,但那种感觉开始扩散。
他本能地弯下腰,按住肚子,随手扯住身边人的袖子,“抱歉,柴尾,我先去趟厕所,晚点回车上。”
柴尾让他放心去,甚至主动提出:“我来帮你背包吧。”
坛太一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谢谢。”
将网球包递给柴尾,走前还不忘掏出一包面巾纸,才急急忙忙地跑开。
因为耽误了这一会儿,等柴尾背好两个网球包,准备跟上大部队时,却发现人不见了。
好在柴尾记得来时的路,一路左拐右拐,顺利走了出来,看到主办方派来的接送车,便爬了上去。
但在看到车上陌生的面孔,瞬间傻眼了。
???!
哪怕他不愿意承认,事实也摆在他面前,他上错车了。
他又看了眼清一色的蓝白米字队服,瞬间明白了,他上的还是美国车。
怎么办?他怎么会上美国队的车?他的记性挺好的啊,来的时候是走这一条的啊,怎么会上美国队的接驳车?大家又去哪了?
在柴尾大脑陷入混乱时,车上的人自然也注意到这位不请自来的少年。
“日本人?”
“是日本初中组的队服。”
这时,一个黑色皮肤的人朝车后大喊道:“喂,仁,你的同伴来了!”
“啊?”车后被吵醒的人勉强掀开眼皮,眼底染上一层戾气,迅速扫向鹤立鸡群的柴尾。
柴尾被那道目光一扫,猛地一个激灵。
亚久津自然认出他身上的队服,本来懒得管,但无意中瞥见他网球包上印着的“青学”两个字。
柴尾正在脑海里筛选自救办法,却听到熟悉的日语,“青学的?”
“是的。”柴尾下意识回道。
“啧。”亚久津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然后一阵音乐从柴尾身上传来。
“啊嘞?坛前辈的包怎么响了?”
亚久津:啧。
啪地挂掉电话,在管与不管的边缘来回跳了一下,最后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他从未打过的电话。
要是这家伙换手机号的话,他正好有理由不管。
但可惜,电话接通了,低沉平静的声音响起,“喂?”
亚久津:啧。
“是我。”
之后,柴尾被那个凶巴巴的人丢下车,还命令他:“老实待着,有人会来接你。”
柴尾:“啊?”
还没等他回过神,接送车已经开走了。
就在他纠结要不要真的在这里等时,看到远处朝这里走来的身影。
“部长!”
手冢国光的脚步微微一顿,瞥了眼柴尾,他喊得还挺顺口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并不是柴尾的部长,但这也不是非要纠正的问题。
他道:“走吧。”
柴尾高高兴兴地跟在手冢国光身后,一路叽叽喳喳:“部长,你怎么来了?”“部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部长,你们什么时候发现我不见的?”
手冢国光只回答了其中一个问题:“亚久津联系我的。”
“亚久津?啊,就是那个看起来很凶,还会说日语的外国人啊。”
“他是日本人。”
“啊?”柴尾愣了一下,“那他为什么在美国队,不在日本队?”
紧接着,他又对着手冢国光大吐苦水:“部长,你听我说,我明明是按来时的路走的,怎么就上错车了呢?”
手冢部长现在觉得耳朵有点吵。
他记得桃城和海堂说柴尾脾气很温和。
手冢国光险些以为自己记忆错乱,但还是告诉他:“来时和回去的接驳点不一样。”
“这样啊!”柴尾恍然大悟。
“对了对了,坛前辈有安全回去吗?”
“...嗯。”
“对了对了,部长,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部长...”“部长部长....”
等手冢国光回到车上,在埴之冢羊身旁落座时,埴之冢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看起来有点累的样子?”
他今天也没比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