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看着纸上的数字,电话号码?
手冢国光告诉他:“这是我转职业前教练的电话,有关职业的问题你可以打电话请教他。”
“可以吗?”切原赤也眼睛一亮。
“嗯,事关你未来的人生,好好考虑再做决定。”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手冢前辈,埴之冢前辈。”切原赤也高高兴兴地拿着便签走了,甚至从没想过为什么埴之冢羊会这么清楚职网的事。
埴之冢羊任由手冢国光把便签和笔塞回她的口袋里,转而问道:“这样好吗?把教练的电话给他。”
她要没记错的话,教练退下来后就搬到乡下老家疗养去了。
手冢国光轻轻摇了下头,将东西放回她的口袋后,又捋平有些皱巴的口袋边缘,“没事,前段时间他老跟我抱怨乡下无聊,权当给他解闷。”
埴之冢羊点点头,“继续训练吧。”
“好。”
训练结束后,手冢国光回到808号房间,刚推开门,就听到幸村精市说:“回来啦。”
迹部景吾单手搭在椅背上,偏头看他,“今天很慢啊。”
白石藏之介抬头,“训练得怎么样?”
手冢国光平静地收回目光。
这一幕最近经常看到,巴黎选手村和澳大利亚不太一样,是四人一间。他的室友就是眼前这三人,都是熟人,相处还算愉快。
殊不知,背地里他们这间房也被其他人称为“部长房”,没几个人敢过来敲门,很清净。
手冢国光反手把门关上,回答道:“很顺利,再过几天就能得到准许了。”
过来串门的不二周助好奇道:“什么准许?”
手冢国光:“上场。”这里的上场是指用左手打比赛。
幸村精市笑道:“埴之冢说的?”
“嗯。”
白石藏之介招呼手冢国光过来打牌,手冢国光没有拒绝,在迹部景吾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拿起一副牌,“谁的牌?”
他们四个休息时更多是做自己的事,但偶尔也会像现在这样一起坐下来玩,不过更多的是一起看电影和下棋。
白石藏之介:“我找小金他们借的。”
又想起了什么,转头问迹部景吾:“迹部,你会打牌吗?”
迹部景吾一如既往地自信道:“就没本大爷不会的东西。”实际上是在冰帝的时候,宍户亮和向日岳人教过他。
五双手在茶几上方交错,牌局暗潮涌动,但并不妨碍他们边出牌边聊天。几人都是打网球的,自然而然地聊及今天的比赛。
“手冢,你为什么让越前和柴尾打双打?”幸村精市甩出顺子,语气带了些不确定道,“是叫柴尾吧?”
不二周助紧跟其后,笑眯眯道:“是哦。”
白石藏之介应和道:“说实话,我也吓了一跳。”
手冢国光镜片后的目光纹丝不动,边用更大的顺子压下,边道:“这是越前自己的请求。”
“诶?”众人一惊。他们当时在休息室,都以为是手冢国光做的。虽然队伍名单是教练们决定的,但主将拥有更改名单的权利,比如选择让谁上场。
越前龙马现在在初中组的地位相当于当年的手冢国光,是单打的好手。
手冢国光:“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众人瞬间了然。网球双打比赛中,前后辈组队,通常有以赛代练和传帮带的意味。
幸村精市轻飘飘地丢下一对炸弹,“还是挺惊讶的,那个boya,居然会主动要求带后辈。”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扔出王炸,“人的立场是会变的。”
不二周助跳过,“他现在已经是前辈了,很可靠哦。”
白石藏之介也跳过,“说起来,柴尾打球挺凶的,平时完全看不出来。”
这里的凶并不是指他打暴力网球,而是说他的攻击性很强,就算跟越前龙马组队,也丝毫没有要在后方防守的意思。明明长得温温柔柔的。
不二周助:“我第一次看的时候也挺诧异的,不过挺好的,用力量和气势主导比赛。”
手冢国光却道:“他的失误偏多,一旦手感不好会连续送分,重心也不够稳定,全力击球后,身体容易失去平衡,而且体力不太够。”
幸村精市笑着道:“手冢你真严格呢。”
能在初二时就入选日本代表队,已经能看出他的天赋了。
白石藏之介忍不住叮嘱他一句:“这些你可别随便跟他说啊。”
打击到人家自信心就不好了。
手冢国光:“已经说了。”在比赛结束后。
“诶?”白石藏之介诧异,追问,“他什么反应?”
手冢国光稍微回想了一下,“挺高兴的。”
当时还拿出手机,点开录音,让他再说一遍。
“真的假的?”
“呵呵,这也说明手冢看好他。”
“说起来,迹部,明天和澳大利亚的比赛,没问题吧?”
“之前那个天才弟弟,眼睛已经好了吧?”
“好了,不过胜利只会是本大爷。”
“加油啊,迹部,别破坏我和手冢创下的连胜。”现在日本队在小组赛已经两连胜,提前锁定晋级名额。
“你们就坐在休息室里好好欣赏本大爷的英姿。”
几人你来我往,出牌的节奏也越来越快,像击球对决一样,谁也不让谁,牌在茶几上飞来飞去,啪嗒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