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摩拉克斯却开了口。
“虽有些不妥,可我想你还是同路为好,我来此处是为了解决战争的,而你也是其中一部分,我不可能放任你自由潇洒,等待你下一次的邀请。”
也是强硬的语气,毫无讨价还价的可能性。
可太宰却并不在畏惧的范围内,反而眼中闪起了些许亮光,是了,这才是面对罪魁祸首该有的样子。
“且归离集是我的管辖地,他们进入我的地方,我不可能忽视他们的需求,若他们执意要你陪着,那我也就只好冒犯了。”
意思很明确,你要不配合,我也略懂拳脚。
实际上太宰做的这些事情隐蔽且心思缜密,确实应该防备,可他做的这些还远远够不上威胁。
因为他没有杀人,太宰策划了这么多,无论是让奥赛尔挑衅也好毁坏山体建筑也罢,都不是奔着杀人而做的。相反,他和奥赛尔相比简直是灵珠一枚,要知道奥赛尔每次出现都会有百姓倒霉。
所以摩拉克斯并不打算封印或斩杀,而优先的是将这不安定分子带回自己地盘监视起来。
可太宰显然不是会一被唬就怂怂跟上的人。
两人只是视线短暂的触碰,便已经明白对方的决定了。
“得罪了。”
摩拉克斯微微颔首,说时迟那时快,他毫无征兆的动了起来。
一束金光照在两个小孩身上,另一束金光被他甩给了太宰。
太宰脚下一跳,攻击就被轻松躲过了。
脚下突然有岩柱破土而出,都被他脚下抹了油般躲开了,而太宰本人看起来游刃有余。
“喂,我真的不是很擅长武力啊。”他这般感叹着,脚下却没停下,每一步都落在岩柱上,像是在跳华尔兹。
突然他脚下岩柱一空,却从身后墙体中冲出一根来,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太宰已经被逼到了宫殿墙体处。
太宰反应迅速,翻了个空翻,一脚抵住墙体将自己身形放稳。
抬眼只见一人手握岩枪从天而落向他冲来,他微微歪头,只听到岩枪嵌入墙壁的声音,而摩拉克斯已距离他不足一米。
太宰轻笑一声,缓缓伸手,准确的抚上摩拉克斯的发丝。
只浅浅一勾鬓边微长发丝,摩拉克斯就停下了攻击,“嗯?”
体内元素力的减退随着太宰放下手指抱臂靠在墙上后就消失了,但那一瞬间的能力失控与触及灵魂似的精神波动却令他久久无法平静。
那并非是他第一次毫无元素力,却是为数不多的一次灵魂震颤。
“我并没有被男人壁咚的癖好。”太宰说罢,就伸出根手指点在摩拉克斯的胸口,轻轻一推,摩拉克斯就朝后退了两步。
祂手上一用力,岩枪噌的一声就从墙中出去。
“哦?女人就可以吗?”摩拉克斯一副考虑中的模样让太宰有点语塞,实际是男女都不行,但这件事情不需要说的那么清楚。
太宰不着痕迹的摸了摸墙壁,依旧是水波淋漓,可他的异能力却完全没有作用,他猜测应当是那红色封印的作用。
他的异能力权能很高,能凌驾于他之上的,又是什么稀奇玩意?
“普遍理性而论,你的元素力很独特,但如果只有这些能力……你就必须同我回去。”摩拉克斯认真道。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按在太宰肩膀上,将他从墙体上拉起。
摩拉克斯确实不能使用元素力了,可他一只手就坚硬如岩石,钳住肩膀后进退两难,只能任人摆布。
太宰眯了眯眼睛,当机立断肩膀一扭,咔吧一声,他的肩膀就传来了刺痛,并且无法控制肩膀的无力感,以此巧劲,从摩拉克斯手中逃脱。
摩拉克斯露出惊讶之色,他很少会遇到对自己如此狠厉之人,也不再禁锢着,毕竟对面这位魔神看起来实在羸弱,且易受伤。
祂若是再那般控制,对面这人虽无法身死,却要吃些苦头的。真是个倔脾气,摩拉克斯举起两只手表示自己的无害。
“别着急,先听我说完再做决定。我们所谈的是交易,你给的交易筹码和下马威确实很绝妙,可凡事讲究公平,我身有契约之责,自应当做出表率,何不先让我请你饮杯茶,将约定详细确定,这也不迟。”
摩拉克斯是一个很理智且狡猾的神明,与海中三剑客相比,简直是大巫见小巫,祂并未在战斗至高潮时被怒火与血液污染失去理智,甚至是格外冷静的,自持的计划着这一切局面。
太宰单手捂着无力垂下的肩膀,对摩拉克斯所说的契约之责有了更新的了解,曾几何时‘先听我说完再做决定’这句话是他同别人谈判时使用了,如今这也算是回旋波正中眉心了。
他也听笑了,有契约之责这事他也才刚了解,其余魔神魔兽只了解过摩拉克斯的贵金权能与武力。而这位很显然也是谈判高手,契约中的小手段不减还增。
就像太宰之前说的那般,他给摩拉克斯的筹码绝对是足够令其动心的,无论是为了苍生还是世界。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那些筹码是摩拉克斯认为可包含的筹码。
祂若不认,在契约内耍小聪明,那太宰所准备的一切将付之东水。
摩拉克斯确实是个强劲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