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终见状,瞬间秒跟,指了指装扮成年长者且比她高一头的摩拉克斯,“这是我阿爹,他最近也咳嗽,我就想着带他来瞧一瞧。”说罢,尤觉不够,继续道,“别看他衣着笔挺,抠门的很。”
抠门的摩拉克斯:“……咳咳。”
虽然都说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但突然被安插了个人设的摩拉克斯还是不太习惯。
可二狗却不管真假,直觉找到知己,“是吧是吧,这些大人们总是不爱惜身体,我都说了时是免费的却还担心有假。”
归终满脸赞同:“是啊是啊,我们快把他们拽进去。”
两人‘费力’的将自己‘父亲’拽进医馆。
“哎!”阿萍晕乎乎的连忙跟上,嘴里还嘀咕着,“我是什么身份啊?”
医馆内不算清净,周围或坐或站着七八个人,中间则有三四个正排着队。
坐诊的是一个绿头发的男人,摩拉克斯一行人认出这就是二狗所说的那给他阿姐治病的绿发人。
屋内只有一个跑堂的小孩,见几人到来,就把人引到排队处。
很快就到阿大,显然那为绿头发大夫还认得二狗,“小孩,大丫最近如何了?”
“阿姐已经醒了,药吃完了我们再来开点药,顺便带阿爹来让您给看看,他最近老是咳嗽。”
二狗熟稔且清晰的同大夫讲着。
绿发大夫端详了一眼身强体壮却明显局促的阿大,且不着痕迹的瞥过在后方一本正经排队的摩拉克斯等人,露出抚慰的笑容,“在下姓白,我先给你把个脉。”
一阵寂静,白大夫放下手,“小问题,你们家是刚搬来的吧,有点水土不服,外加劳累引起的,一会去给大丫开药的时候让那人顺手给你抓一把药,这点药就不收钱了,留着多买点饼子补补。”
在阿大和二狗的感激声中,白大夫开好了药方,跑堂小孩把人带到后院去抓药。
“姐姐,我们先走了!”二狗乖巧的同归终挥手。
摩拉克斯在众人莫名期待的眼神中,表情如常的坐在了位置上。
“咳咳,我阿爹最近也总是咳嗽,白大夫你快帮忙瞧瞧啊!”
归终表情认真,显然已经融入了这个设定无法自拔。
白大夫伸出手摸上了摩拉克斯的脉搏。
“……嗯”
“大夫,怎么说,我阿爹有病吗?”归终焦急问道。
“嗯……”
“大夫?”归终不解。
“嗯?”
“他……怎么了?”坠在身后的阿萍也忍不住探出头。
“嗯!”白大夫的眼睛亮了,“我从未见过这么完美的脉搏。”
“喂!”
“家属不要紧张,我观此脉搏您最近思虑过度啊,去开点安神的药。”白大夫松开手,笑呵呵到。
三人跟随跑堂小孩来到买药的地方,阿大父子正好提着药离开。
“帝君,你们这是?”等人走远,正装药的人才露出真面容,朴素的长相普通的身高普通的衣着,看着来人也格外普通的样子陷入了沉思,“体内被植入元素力的已经全部用了药,且并未被察觉。”
“白大夫说要开些安神的药。”摩拉克斯点了点头,淡定开口,听者不理解但还是照做的打开了药柜,“削月,确定他们的位置了吗?”
“已经确定了大概位置,后街的巷子里,最深处的几个房子。”
削月一边熟手的包着药,用绳子捆好,一边回报着。
“是几个僕子假装误入时发现的。”削月说着最新得到的情报,“有几个察子装扮成倒垃圾的和混混的倒是也发现了点蛛丝马迹,但他们格外警惕。”
“所以如果你们要去,还是小心一点吧……”
再繁华的地方都有不为人知的阴暗小巷,后街就是这样的地方。
那里勉为其难可以被称为灰色地带,小混混约架,居民倒垃圾,流浪动物的聚集地,也是污秽与罪恶并存的地方。
几排垃圾桶立在巷子口,天上日月永辉,巷子内一片阴暗一片明亮,难以言喻的气味弥漫空中。
“天呐,阿爹!我的小可爱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归终夸张惊呼。
巷子内的老鼠昆虫窸窸窣窣来回穿梭。
“咚!”
巷子深处一个金属垃圾桶突然倒地,从明亮一侧翻滚至暗处。
“刚才那是什么!!!”
三人瞬间绷紧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