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露出温和笑容,可明眼人都能发现他并不温和,“我毕竟在提瓦特生存了良多时日,也请对我的头脑少些轻视。”
太宰被摩拉克斯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他也只是哼笑一声,就没再理会,而是思忖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可摩拉克斯要想的可就多了。
“我以为你不会出手。”摩拉克斯道。
这话倒是让太宰分了下神,可心念一转,迅速明白了摩拉克斯的意思,“就凭她是无法杀死我的,而且我怕疼。”
这是句实话,纵观几千亿兆的世界,无数的太宰治没有一个不怕疼的。
摩拉克斯有点意外,听懂其中的含义后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无非是跋掣太过于弱小,不仅无法杀死他,还会给他留下伤痕疼痛万分。
太宰治对死亡的要求格外的高,这让摩拉克斯有些意外,可思来想去却又在情理之中。他放松了些,至少这个人不会见到什么就凑上去。
摩拉克斯观察着这个从出现在他的视野后就没让他省心过的魔神,明明一身气场吓死人,却总是在他们要对他下定义时不慎展露出温和的一面。
就比如此时,刚刚还霸气侧漏的无效化魔兽的元素力,现在却好奇的往山崖下看,像是在崖边探脚的黑猫。
当然若他知道太宰此刻是在想从这跳下去是否会被倾斜而出的岩石接住的话,怕是要收回这些想法与滤镜了。
得到了答案后摩拉克斯开始思考另一件事——太宰治的权柄。
这是他第一次见太宰治展现出近乎完全体的权柄之力。
那并不是简单的将元素力无效化,而是更加疯狂的能力,他不会忘记跋掣本装满仇恨与复仇却在最后关头清澈无辜的眼睛。
跋掣随奥塞尔征战千百年,并不是会被权柄之力吓的不敢反抗的魔兽。
那是太宰的权柄对她作用了什么?
他不由自主地露出探究的眼神看向太宰治。
与此同斯,太宰治也转头询问起摩拉克斯,“你说莱赛尔身为魔神,是爱人类多一点还是爱跋掣多一点?”
摩拉克斯:“……是奥塞尔。”
“哦,其实我之前是知道他的名字的,只是自从他被封印后我就记不太清了。”太宰表情认真,令人分不出真假来。
摩拉克斯也并不在意,而是思考起太宰的问题,他也身为魔神,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却犹豫不决,“那你就要去问奥塞尔了,普遍理性而论,魔神的爱并非人类所言的爱欲这类私欲,就我看来,奥塞尔对跋掣更多是相互扶持。”
“私欲?”太宰治对这个词有点新鲜感,这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词,他得到了摩拉克斯的大拿后就不欲与之过多探讨这些需要深入的话题。
只耸耸肩膀,“希望你之后的想法也是如此不变吧。”
对此摩拉克斯不置可否。
且他并不愿放下奥塞尔这个话题,“我以为你会更在意奥塞尔本身。”
“嗯?你是觉得我会怜惜他?”太宰治见摩拉克斯挑眉,扯了扯嘴角道,“放过我吧,我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悼念已经结束的同类。创造者在创造他时多加了些暴怒与自我,本就对于提瓦特而言是残次的,那残次品销毁了,对他对我都好。”
创造者?
摩拉克斯失笑,“休想套我的话,我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这不就是在变相的告诉太宰‘我知道’吗?
“真是狡猾啊。”太宰横了一眼,眼波流转。
话题就这么被轻飘飘揭过。
两人这次的对话还算平和,他们仿佛是找到了可以平衡彼此个性与性格的那一点,以至于在一同回去时都十分的和谐。
然而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
当两人刚刚进入归离集时,两人就发现了不对劲,浓雾弥漫在归离集区域内,能见度仅有几米。
不仅如此,就连身边的摩拉克斯都停下了脚步。
太宰迅速意识到出了问题,他伸出手在浓雾中虚握,“是……梦之权柄?”
权柄能够随意剥离?
太宰迅速否定这个想法,若权柄真的能够被剥离,那这些魔神们早已是多权柄之神。
那就是奥迪尔的能力或器具了。
他并不会被权柄迷惑,所以就如同局外人一般,看着来往的人们像是吃了菌子般,傻呵呵跑去倒立着走来,嚷嚷着吃屎是自产自销又吹牛是魔神转世。
摩拉克斯瞬间醒来,他只恍惚一下,就回过神来,面色凝重了起来。
“梦之魔神身死已久,这权柄究竟是如何保存又如何被利用的?”
来到后街,仙人们正不时恍惚一下后清醒。
太宰闭了闭眼睛,他十分清楚若此时再不走,怕是走不了了,
“恕不奉陪。”
在众仙人回神前,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