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老反应过来:“那便只剩下一颗了。”
阿梨焦急,插话:“李师叔,你快找找药峰里还有没有天元丹!”
李长老沉默地摇了摇头。
这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还不简单。”毛团哼笑。
廖大川眼神一亮,当即问:“大人是另有他法,能两个人都救吗?”
“把她直接扔进火潭里就行了。”
江大河:“那便是把丹药给方外山服用了。”
廖大川一时难以抉择,手心手背都是肉,倘若另有他法,他断不会犹豫,可是当下……
“这是她告诉我的,你们照做就是了。”毛团又说。
它心里却也是嘀咕,这丫头神识力量竟如此强大,还能在空间里给它留下这么一句话。
陈日月:“当真是小阿殊所说?”
毛团不耐:“你们还真是啰嗦,反正她又死不了,只不过疗伤的时间长一些罢了。”
廖大川:“好,那就听大人的。”
给方外山服下天元丹后,他让陈尘守在身旁,接着一行人带着沉殊去往火潭。
云彩彩还在那里没有出来,季风日夜守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待沉殊逐渐沉入火潭中心后,众人一时都没有离去,眼底或多或少的存有担忧。
“最后一轮比试十日后再行举办。”廖大川道。
陈日月点头:“好,我会传话给弟子们知晓的。”
“另外,黄焱、连雪、阿梨、陈尘四人,立即前往议事殿。”
黄焱心中一紧,完了。
议事大殿中。
廖大川上座,江大河和陈日月一左一右,在其下座。
除此之外,红胭长老也在一旁坐着。
大殿正前方,黄焱一排四人跪的整整齐齐。
廖大川看着垂头耷脑的几个弟子,气不打一处来,看着看着,心中却也有一丝欣慰和几分心酸。
“掌教,喊老夫来干什么!”
人未到声先至。
跪着的陈尘当即听出这是他师尊芜青长老的声音,抬手捂住脸。
廖大川看到来人,说:“自然是你的徒儿犯了错。”
芜青一只脚刚迈进大殿,当即又收了回去,喊道:“放屁,我那弟子平日里只知道埋头修炼,除了比试就是连半步也不曾踏出过立剑峰,他怎么可能——”
“师尊。”
陈尘转过身去,给他行礼。
芜青剩下的话卡住了。
“徒儿?”
他立刻闪身进入大殿,弯腰低语:“你犯什么错了?”
“我……”陈尘犹豫,“不好说。”
“咳,你们师徒不要嘀嘀咕咕的,以为谁听不到吗!”廖大川发话。
“我有话讲。”江大河开口。
廖大川:“师兄请说。”
“杀黄存和铁力一事,是谁先有此主意的。”
芜青插嘴:“杀谁?”
红胭:“就是那两个前来观看我派弟子比试的金凤门长老。”
芜青恍然:“哦,原来是那两个老家伙。”
说罢,廖大川一挥袖,黄焱四人面前当即砸下了两具尸体,有一具甚至不能称之为尸体了,说是一滩肉泥也不为过。
芜青只粗略扫了一眼,旋即便又上前去仔细察看,怎么都不太相信:“这是他们杀的?倒是本事不小。”
“这火不是一般的火吧?”
“近日我在派内转了转,看到派内新建了一处火潭,倒是和那里的火一般无二。”
“不过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芜青嘴上不停,“杀了便杀了,区区长老,难不成还要我们给他们敲锣打鼓举行一派丧仪不成。”
陈日月也趁势道:“要我说,也确实不能说是犯错……”
红胭也爱徒心切,附和说:“望掌教从轻处罚。”
廖大川心有无奈:“我还没说什么,几位长老倒是先护上了。”
“虽说他们鲁莽,不该擅自动手,不过好在并未惊动金凤门,况且这事是师祖允了的,我也不好过于苛责。”
芜青笑笑:“掌教说什么呢,师祖她老人家尚在闭关,哪有闲心来管这事。”
廖大川想了想,说:“今日在此处的皆非外人,这些小家伙们又都是嫡系弟子,我就与你们说一件大事。”
接着他幻化出了温韫道君的画像。
画像上,白雾散尽,她的面容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