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溟抬手擦掉额角的细汗,重新闭上眼睛打算再次入睡。
正当夜北溟闭上眼睛后,窗外传来的细微的脚步声,他以为只是隔壁的人起身或者是店家上来查房,但传来的脚步声是有规律的,一步一步的走着。
夜北溟侧身睡着,睁开眼看着铺满月光的窗户,随后,几个拿着剑的身影佝偻着路过窗前,夜北溟以极轻的动作拿起一旁桌上的剑出鞘。
果不其然,一会后,门被打开,两个身影推开门进来,身上穿着一袭黑衣,戴着染黑色面罩,慢慢走到夜北溟床前。
夜北溟眼睛微闭着,看着其中一个黑衣人双手握住剑悬在自身上方,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戾:“坏我们王爷的大计,你去死吧!”
话音落下,剑也跟着要落下,夜北溟提剑挡下致命一击,起身反手用剑划过刺客的脖颈,刺客伸手捂住伤口处,颤抖着到了下去。
另一名刺客见状上前刺向夜北溟,但同样被也北溟回挡抹了脖子。
眼前的两人倒下,夜北溟蹲下去看两人的手腕,手腕上没有卷边玉芝纹。
不是太子的人,夜北溟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想起刺客刚才说的王爷,大祁现在的王爷就辰王和淮王,他们口中的王爷,想必就是那个不争不抢的淮王了。
夜北溟起身更衣,拿起剑往外走去,此时的客栈每一处都有黑衣人,夜北溟来不及反应,往关押张正初两人的房间走去,门口守着的暗卫已倒下一个,一旁还有两个黑衣人。
夜北溟提剑进去,里面暗卫和黑衣人在正在打斗,张正初的副将已经倒在了血泊里,张正初在一旁目光黯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
看来这群黑衣人此行的目的不止他一人,张正初两人任务失败,永安城内的淮王坐不住了。
夜北溟快步去到张正在初面前,为他挡下黑衣人刺过来的每一剑。
几人明显不是夜北溟及暗卫的对手,没一会便败下阵去。
“留活口。”夜北溟一剑刺进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肩头,握着剑往右使劲转了一圈,黑衣人吃痛退了两步,手中的剑掉落下去。
单膝跪到地上的黑衣人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看了一眼夜北溟后,咬碎口中的毒药,随后便倒了下去。
张正初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切,血泊里的副将眼睛还没有闭上,直勾勾的看着他。
在这场夺嫡之战里,只有权衡利弊,没有人会顾及昔日情分。
他悄无声息的挣脱开手上的粗麻绳,捡起地上掉落的剑。
“回去告诉主人,照顾好我的妻儿,我就带着这个秘密先走了!”说完后,双手举起剑刺进腹部,鲜血从嘴角流下,夜北溟转身想阻止时,张正初已经倒在了地上。
屋内的刺客均已落了下风,纷纷咬碎了嘴里的毒药。
看着倒下的一个个黑衣人,夜北溟额拳头重重的落在柱子上:“怎么又是死侍!”
屋内的人已死,夜北溟与几名暗卫冲到屋外,院子里还在厮杀。
院子一侧的草堆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夜北溟的目光投向草堆,视线里接着出现一道身影往草堆方向去,他脚尖轻轻一点,翻腾两下后落在抱着孩子的妇女面前,黑衣人已近在咫尺,没有留给夜北溟用剑去挡的空间。
高举的剑落下,重重的刺穿夜北溟的右胸膛,鲜血随即从前胸后背里涌出,夜北溟捂住胸膛跪了下去。
远处脸上沾有血迹的墨尘一剑刺到黑衣人的胸膛,毫不犹豫的拔出后往夜北溟方向去。
死侍身后刚把剑从他身体里拔出,正想再刺一剑时,被墨尘从身后抹了脖子,随即倒在地上。
墨尘立马丢下手中的剑,俯身去扶夜北溟,看向草堆中两人的目光狠了几分。
如果不是她们,夜北溟夜不会这样,察觉到了墨尘情绪的夜北溟轻轻摇着头:
“她们也是受牵连的,送本王回王府,本王要见王妃。”
夜北溟每说一句话都需要很大的力气,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嘴角流出了鲜血。
“是,王爷。”墨尘的眼底带着一层淡淡的泪花,回头喊会医术的暗卫。
张正初两人已死,一行人也不用再遮遮掩掩的回永安城,暗卫迅速给夜北溟清理包扎,等马车牵过来时,几人把夜北溟扶上马车。
墨尘给客栈老板几两银子后,上马随着马车向永安城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