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前,姜元君忍着腰部的酸痛更衣,夜北溟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时,她以极快的速度挣开。
转身看着一眼无辜的夜北溟:“闷骚男!不要脸!”
骂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夜北溟带着满脑子的疑惑更衣,始终想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什么是闷骚男?”
自己想不明白,他干脆去到院子中叫墨尘,这些东西墨尘肯定知道。
夜北溟看了下远处在扫地的丫鬟,靠近墨尘压低声音:“墨尘,本王问你,什么叫闷骚男?”
“闷骚男?”墨尘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王爷,这属下也不知道啊!”
夜北溟白了他一眼,转身出了院子,自顾自的嘀咕着:“王妃肯定是在说本王敛于形,涌于心,她怎么不说别人呢?这肯定是在夸本王!”
墨尘跟在他身后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自家王爷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再修养几日后,夜北溟的伤势基本已好全了。
身上的伤渐好,自然也就要恢复上朝。
清晨天边泛起灰白色时,他便已起身更衣,准备去上朝了。
窗幔里的人还在熟睡,穿好朝服的他动作极轻的走到床铺前,给她拢了下被子,满目温柔的在她眉间落下一吻才离开。
时隔两个多月,再一次踏上朝堂,昭宁帝眼中满是欣慰,简单的询问了北境的状况后便给了赏赐,让他去素兰宫看望兰妃。
升起的朝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坐在轮椅上的太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衣袖中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久久没有回神。
素兰宫,一听说辰王要来,兰妃早就带着夜望舒在门口等着,只是今日,江沁月也在。
踏进宫门,夜北溟抱拳行礼:“母妃。”
兰妃脸上满是欣喜,忙上前扶起他往里走:“夜儿,快进来坐。”
“哥哥你伤好了吗?”夜望舒挽着他的手臂,听说他受了伤又不能出去看,一直忧心到现在。
“没事了,早就好了。”
江沁月只是一言不发的跟在几人身后,目光一直跟着夜北溟,从未离开过。
“夜儿啊,母妃有事和你说。”寒暄一会过后,兰妃屏退了所有人,屋内只剩两人,眉头便微微的拧在一起,“你与君儿都成婚这么久了,怎么君儿的肚子还没有动静啊?”
提到子嗣一事,夜北溟心里便明白了接下来会说什么,脸上的表情慢慢僵下去,语气也冷了几分。
“母妃,子嗣一事不能强求,若母妃要劝我纳侧妃的话,还是不要说了,儿臣的后院只有君儿一人,绝不会再有她人。”
“可是……”兰妃还想说什么,却被夜北溟打断了,眼中只剩下坚定的维护,“母妃不用再说了,儿臣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王府还有事,儿臣就先告退了。”
说完便起身行礼走了,一路上都冷着脸,完全没人敢上前搭话。
他走后,江沁月又踏入屋内,满脸期待的看着兰妃:“姨母,表哥怎么说?”
兰妃看了一眼窗外,拍拍她的手,最后无奈的摇摇头:“月月,这件事情不妥,你表哥和表嫂情谊深厚,纳妾一事怕是无果了。”
在请兰妃说之前,江沁月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等亲口听到时,心里还是像空了一样,暗暗的咬紧了下唇。
回到王府后,看着姜元君经常躺着的躺椅,夜北溟的心里才好受了许多,重新带上笑容踏进屋里。
可屋内早已没有了姜元君的身影,满心期许落空,夜北溟无聊的甩着衣袖坐到椅子上,不用想都知道她去干什么了。
这一整日夜北溟都提不起精神来,在书房里处理淮王通敌一事时都好几次走神,墨尘连叫几声后才会回神。
就现在这个样子夜处理不了公务,就干脆去偏院帮姜元君照看她那些花花草草来打发时间。
这一天的时间,在他看来真的过了很久很久,他把府里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一个遍,天才慢慢黑下来,那个熟悉的身影才再次踏进后院。
后院才传膳不久,夜北溟一路跟着她来到里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等姜元君放好东西后,才上前从后面抱住她:
“君儿,你怎么回来那么晚,本王都想你了……”
“你都不知道,把本王一个人丢在王府里,本王有多无聊!”
听着身后的人有些委屈的声音,姜元君瞬间感觉身上的疲惫少了许多,一双手覆盖在他的大手上,安心的靠在他怀中。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乖啊。”
夜北溟轻轻蹭着她的头顶,像个孩子在邀功一般:“本王今日把君儿小暖房里的杂草都清理干净了,是不是特别厉害?”
“是,我们家王爷最厉害了,既然你这么厉害,陪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好,要去什么地方?”
“先吃饭,一会你就知道了。”
“好。”
姜元君从来没有见他这个样子过,但心底还挺受用的,握住他的手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