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上的内容,姜元君瞬间困意全无,果然很热当初所想一样,这皇宫的水未免也太深了。
姜元君双手捂住脸,缓慢抬头看向脸上毫无波澜的人:“这……这是我能看得吗,这两人是要做什么呀!”
夜北溟不急不慢的把信件收好,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君儿不是之前就猜到了吗,怎么现在还这么吃惊?”
“猜到的和亲耳听到的肯定不一样好不好?”姜元君还是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看下一封有什么。”
再打开另一封信件,上面说了月沙国使臣此次来大祁愿意送来公主和亲,并给大祁进宫白银十万两和一批汗血宝马,和亲公主已被皇上纳入后宫,此外所有收购的粮食均已妥善储存在王府义庄里,只等两人下一步定夺。
把两封信件放好,两人再次躺回床上,方才无精打采的姜元君现在来了兴致,不停的和身旁的人说着皇后和太子妃事情,没想到一个穿越还让她发现了这么多事。
“王爷,接下来怎么办?”
“先让谢七他们继续盯着,等回永安城再做打算。”见身旁的人越讲越没有要睡觉的念头,夜北溟抱紧怀中的人,强制让她睡觉。
伴着屋外的鸟鸣,月亮消失在天边的灰白色中,岭南的天亮的比永安城早,才过了卯时一会,屋内便已洒满光亮。
两人起了个大早,在客栈随便吃了一些东西就出发望禾村。
还好两地隔得比较近,大概两个时辰左右便到了望禾村的村口,当地的掌柜早已提前同当地那奇女子说过,此时几人已在村口处等着。
望禾村坐落在两山之间,村东头有一条河流过,放眼望去都是种满作物的田地。
姜元君扶着夜北溟的胳膊下车,看着前方站着的村名,似乎与其他地方的不太一样。
这一路上过来,少不了见到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反观这望禾镇,算不上人人都满面春光,但面色都还不错,完全不像是灾荒年的样子。
姜元君还在疑惑中,当地店铺的掌柜就迎上来,身旁还跟着一名女子,衣袖挽至手腕处,一眼望去便给人一种精气神很足的样子。
“东家,这位便是种有花椒、八角和小茴香的村民。”
掌柜的说着往一旁退开一步,把空间留给两人。
“东家好,我是於沄,听闻您对我们村的香料感兴趣,接下来去我带您去看看。”於沄脸上带着笑,是不是会抬头看姜元君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一样。
“清芸锦肆东家,那就劳烦姑娘了。”姜元君冲着她微微颔首。
随后几人往后山的方向去,看热闹的村名夜纷纷离开。
一路走过来,整个村子都有条不乱,各种农具摆放整齐,也没有牲畜乱窜的情况出现,夜北溟不由感叹,这么小的一个村庄居然能有这样的样貌,实属不简单。
姜元君走在於沄身侧,远处有一些背着背篓的村名往村里赶,犹豫之下还是问出了方才心底的疑惑:“敢问姑娘,望禾村今年没有闹饥荒吗?”
“灾荒年一到,没有什么地方是不会闹饥荒的,只是我们村找到了一条多的出路,附近山上野葛较多,村名们都去挖葛根来磨成粉烙饼,才得以活下来。”
葛根?不对,姜元君心头跳了一下,这个时代的人怎么会懂食用葛根?在他们的印象里不应该是觉得它又涩又麻,不适宜食用吗?怎么现在还能做成饼了。
“那是谁让村民们食用葛根的呢?”
於沄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看了一眼远处下山的村民:“我啊。”
听到这姜元君眼睛微微眯在一起,有些怀疑的看向身侧的人,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不过她是这出了名的奇女子,能知道这么多植物的习性,知道这也不足为奇。
只是她的这一迟钝尽数的落在於沄眼中,於沄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人,和自己隔着一段距离,便踮起脚尖靠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老板,你们家的炸鸡能送外卖吗?”
原本心头疑惑已被压下的姜元君此时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身侧笑颜如花的姑娘,能说出这句话,难道她也是……
姜元君开始低头对暗号:“你给我配置手机就可以点。”
暗号对接成功,於沄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揽过姜元君的肩,声音也放大了许多:“老乡!”
原还在疑惑两人关系为何在半盏茶都不到的功夫里关系就这么亲密时,前方传来的声音拉回了夜北溟的思绪,她们怎么会是老乡,一个是永安城的,一个是岭南的,岭南和永安城相隔那么远,她们怎么可能会有联系?
“你们别跟着了,我同这位姑娘上去看看,片刻便回来。”此时两人需要一点独处的空间,姜元君干脆停下脚步让身后跟着的人回去。
夜北溟停下了脚步,但脑海里却浮现出昨日脸色苍白的人,这么陡的山路,他是断然不会放心让她一个人去的:“我陪夫人去。”
“无碍,夫君在这等我便好。”姜元君说完便和於沄往后山走了,决绝的背影告诉了夜北溟是真的不用。
挽住她胳膊的於沄冲着后面的雒桢笑了一下。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夜北溟摇头失笑,这姑娘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