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他打在自己头顶上温热的气息,姜元君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王爷,我有身孕了。”
“什······什么,君儿你再说一遍,本王没听清!”夜北溟顿时慌了神,对子嗣一事,他本无强求,这皆是缘分,但说心中没有期待过是不可能的,她是他全心全意爱着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期待和她有个孩子。
只是真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抱着她的手都有些发颤,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
姜元君将他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小腹上全是他掌心的温度:“我说我有身孕了!要母凭子贵咯!”
再次确认了这个消息,夜北溟慌乱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声音不再像往日那般沉稳:“在本王这,只有子凭母贵。”
在这个时代,众人皆把子嗣看得最重,姜元君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从未去想过他对自己的爱到底有多深,她只觉得,难得心动一次,只要用尽全力去爱就好了,反正现在她还年轻,有资本去试错,大不了再重来。
姜元君往他胸口上捶了一拳:“王爷!”
夜北溟紧紧的抱住她,什么也没说。
屋内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片刻后,夜北溟才放开她,准备起身:“君儿,本王这就去上报父皇,求他收回纳妃圣旨。”
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姜元君拉住他的手:“慢着王爷,父皇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未成形的孩子收回成命,别去了。”
夜北溟反握住她的手,眉间带着笑:“听话,本王去去就回。”
说完后夜北溟便转身离去,离她一人在房中。
走出屋子后,夜北溟便叫人去厨房传话,今晚做些好的给王妃补补身子,又叫墨尘去各府报喜,自己则跨上马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半个多时辰后,夜北溟的马停在皇宫门口,此时天已经黑透,他下马后便快步往养心殿的方向去。
养心殿内,昭宁帝正在批阅奏折,烛光把屋子照的很亮,殿内的几名太监宫女见夜北溟进来后皆下跪行礼。
夜北溟快步走到昭宁帝前方跪下:“参见父皇,王妃现已有身孕,还请父皇收回纳侧妃的圣旨。”
昭宁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处理了一日国事,烦躁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作为亲王,就应该多为皇室开枝散叶,朕心意已决,你回去吧!”
夜北溟仍未起身,语气坚定:“父皇······”
昭宁帝最清楚他的性格,放下笔便起身离开:“不用再说了,你回去吧,朕乏了。”
话毕后便离开了养心殿,只留夜北溟一人在殿内跪着,见此无果后,只好起身退下去。
昭宁帝走出养心殿后,往素兰宫的方向走去,嘴角不断的上扬:“这下好了,老大老二老三都有后了,朕终于不用再整日担忧了。”
赵怀德恭敬的跟在他身后,轻抚着怀中的拂尘:“此乃社稷之幸,皇上大可宽心。”
夜北溟离开皇宫后,又快马赶回了王府,她现在刚有身子,身边不能没有人陪着。
他回到王府时,姜元君已经在桌上等着他,只是还未动筷,沉郁了一路的心终于在看到她时好了许多,他快步走到她身旁坐下,语气有些低落:“君儿,对不起,父皇不肯收回成命。”
这个结果姜元君早就猜到了,等从他嘴里说出来时,心里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但还是笑着安慰他:“王爷,这不怪你,你不必自责,皇上的成命岂是能随意收回的。”
夜北溟忙给姜元君盛汤,时间太赶有些补食来不及做上来,只有一碗山药莲子羹和山药糯米汤,夜北溟便每样盛了一碗放在她面前:“是本王对不起你君儿,往后本王必定加倍对你好。”
“我相信你。”姜元君笑着接过。
用过膳后,夜北溟亲自吩咐王府的官家去采买孕期所能用到的东西,遇到不懂的又去问王府的嬷嬷,看着略显笨拙的他,姜元君掩嘴笑了:“宝宝,你有一个爱你的爹爹。”
夜北溟就这样在府中忙前忙后,到了很晚时才回到屋内搂着姜元君睡去,府中上下都在说王爷很爱王妃。
辰王妃有孕一事很快就在各个府邸上传开。
户部侍郎府内,江沁月看着屋中一抬抬的聘礼,突然间觉得很讽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握起的拳头重重的落在装聘礼的盒子上:“姜元君,凭什么你有身孕就可以让表哥为你忙前忙后,而我,就连下聘的日子都见不到他,为什么!”
江沁月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握紧的拳头久久未曾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