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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死遁可是会被抓回来的7(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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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以后,喀尔巴阡山搞不好不一定能存在。

师徒吵架的第一个受害者是小木屋,它变成了黑夜里尖叫的番茄。你躲闪不及,被风一脚踢在腹部,一口气撞翻了身后二十多米远的山毛榉。

天杀的,明明这个男的玩保龄球从来百发零中,家暴徒弟的时候就一发出奇迹了是吧。

木刺顺着划开的衣物嵌进后背,还没适应肺在挤压下薄得像纸的感觉,你瞳孔猛缩,不得不就地翻滚,原本是你头的位置留下一个硝烟俱寂的拳印,空气凝固了一瞬间,顺着印记,大地裂开了。

一千根冰针在扎你的肺,一千把锯子在攻击你受伤的侧腹,恨不得就差把你对半锯开了。反观中国男子,他衣饰整洁,几乎没有受伤,唯独脖子上有一条细伶伶的红线。

差一点,你就会切开他漂亮的脖子。

要知道,你小时候可是施虐狂,经常掰下芭比娃娃的头。

风抱怨起来:"西装活动起来真是太困难了,我还是觉得唐装舒适,起码不束手束脚。"

好心的师尊问地上半死不活的你:"怎么样,要中场休息15分钟吗?"

你:"......."

你:"风,我要杀了你,你的朋友,你心爱的人,你的猴子....等一下,猴子不杀了,太便宜它了,我要把里奇卖到马戏团去。"

每天烂窝窝头和蘸盐水的皮鞭伺候。

风用手指作梳,把全部的碎刘海拂上去,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你会幻想一下,云雀梳背头应该也很帅。战损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化妆品。风蛮不在乎地说:

"反正我九族只有你,还有一平。"

你:"............."

诛九族的时候想起未成年来了是吧。

-

群山之间,你成了被夹在中间的人,天与地是合十的双手。刚才风被你抓着脚后跟甩飞出几百米,结果他没事儿人似的,掸掸雪就坐起来,山尖碎了一小块,像孩子换乳牙时的缺口。隔着几百米,你都能看清他眼底暴虐的战意。

所以无论输赢,他都很期待是吗?

输了证明他的教学成果青出于蓝,完成了对新一代的精神寄生;赢了刚好把你抓回三合会当金丝雀。

你其实没有reborn想象得那么恨风,每个人能在他的剧本里翩翩起舞,是因为情节本身契合了他们自身的欲望。

纲吉代表嫉妒,狱寺代表愤怒,风代表懒惰,你的死鬼丈夫代表贪婪,云雀代表暴食,reborn代表色一欲,山本武代表傲慢。

爱斯梅拉达,你心想,你又是犯了什么罪被送上绞刑架的呢?

《巴黎圣母院》说白了是因为一个女人的美丽引发的骚乱和不容于世。

敲钟人说,Belle(美人),这个词仿佛为她创造。

神甫说,我的目光探入她的吉卜赛裙下,此刻再向巴黎圣母院祈祷又有何用?

军官说,我要去采下艾斯梅拉达的爱情之花。

明明说着向她投石的人将不容于世,可最后几乎每一个男人都在她的死因上签了字。

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几乎没有意识到大空火焰愈演愈烈,愤怒而安静地噼啪作响。风一开始摆好了格斗姿势,静候你的反击,面对无边黑夜中辉煌的火焰,他忍不住露出想要靠近的表情。

或许是想起了你们初次见面的场景,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放下了手。

"我以为,"他温情地说,"你去人间走了一圈,会意识到,我们都是他们眼中的怪物。"

"我不是泽田纲吉,"你答非所问,"如果你只是为了和reborn攀比,那我永远也成为不了泽田纲吉。"

一个以[大空]为名的利益集团枢纽,□□游戏玩到最后,把自己玩进去了。

"你以为所有的大空都拥有守护者,是因为他或她不够强吗,"风哑然失笑,"因为珍贵的东西,比方说你脚下的这块土地,本来就是会被抢来抢去的呀。"

"土地不是用来抢来抢去的,"你说,"土地是用来种东西的。"

就像火焰一开始也不是用来伤害别人的。人们用它煮熟食物,驱散黑夜,保护同类,也在火光的映衬下翩翩起舞。

而你的这份火光,对风而言好像变得太刺痛了,他厌恶地皱了皱眉:"满打满算十年了,你居然还是这么天真吗?"

"不要因为你做不到,也没有人能做到,就开始贬低我。"你反唇相讥。

不,可能还是有一个人做到了的。

彭格列的初代目。两百年前,人人都觉得他背井离乡,把庞大的财富和权力拱手让于堂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上帝之城在西西里,Giotto却抛弃了这样的共识,选择了日本列岛一个尚未开化的乡村。

那么你当然也可以找到你的"并盛"。

你不是怪物,圣杯,妻子,容器。

你比他们伟大得多,也高级得多。你是你母亲的野蛮女儿。你不会剪去长发,你会咒骂锐石。*如果说埃斯梅拉达被拖上火刑架是因为她被指责为女巫——

你可是会玩火的真女巫。

-

风向一下子就变了,仿佛群山都偏爱你。你的火焰迎风舒张,风的岚焰却在风力下受到压制,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事态正在脱离他的操纵,脸色变得阴郁得滴水。你说:

"我要走了。"

出于当初拜师时给他养老(?)的承诺,你不抱什么希望地说:"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畏手畏脚地伪装成普通人,缩在人堆里吗,"风语气傲慢,"你就是这么对待上苍赐予你的天赋的吗?我对你很失望。"

"你的教资还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你呢。"你轻蔑地反驳。

狡猾的老登语气一软:"是因为那个吻吓到你了吗?我真的不在乎□□一关系。你是我的学生,我只想给你最好的。三合会里你想要什么类型的男人都可以。"

"哦?"你戏谑地说,"我想要云雀,你也能把他抓来给我当禁一脔吗?"

风:".................."

"那你就需要杀了我,才能离开,"青年的脸变得冷漠而凶戾,怪物通常也是这么翻脸不认人的,"你做得到吗?因为我不会第二次被自己的大空抛弃。"

"在我们的文化里,只有最十恶不赦的人,才会杀死自己的师父。"

"到了那时,"风露出一个十分恶劣的笑容,"你真的还能自称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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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风的踢击从半空高高地落下,你被迫用手臂格挡,关节振得发麻。你抓住他的小腿试图把他甩出去,岚焰灼伤了你的双手,你骂了一声,被迫放开,掌心已布满水泡。

你用膝盖顶向对方的侧腹,尝试拉开距离。连reborn都不会和武术家近身格斗,何况你的技巧全都是他教授的,他闭上眼睛都知道你会出拳还是出腿。

狂暴的岚抓住你的衣领,面无表情地把你举到一棵树上,树干上的突起狠狠挤压了你的脊椎,你一时间丧失了下半身的知觉。火焰迅速修复伤口,由于那下麻痹的是神经,火焰治疗无济于事。

风喘着气,不顾你的挣扎,将额头抵在你的额头上。平复完呼吸,他露出一个和胜利绑定在一起的笑容:"我早就教过你了,□□世界唯一的法则是弱肉强食。"

在这个语境里,弱者会被强者含情脉脉地吃掉。

"所以,"你说,"你当初被露切·基里奥内罗背叛,也是因为你是弱者吗?"

"你不觉得这个场景,大空和岚,山顶,清晨,和当时的场景很像吗?"

经过你们一夜血淋淋的撕咬,天也的确快亮了。

你激活了早就埋下的幻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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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十七岁那年,玛蒙傲娇地问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不超过50欧啊。"祂警惕地说。

你希望能窥探当初他们变成彩虹之子的记忆,幻术师是保存记忆的好手,那是祂一生中最黑暗和臭气熏天的瓶子。

你给出的理由"风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希望能用这种方式更了解他。

植被的气息,阳光的角度,乃至露切·基里奥内罗惨淡的笑容,你在死遁后的四年里重复练习还原当时的一切。

风的眼睛瞪大了,受到了幻觉的蛊惑,松开了掐住你脖子的手,你顺势从树干滑下,疼得整个人缩成一团,你的痛苦当然也应该是风的痛苦。你由于喉咙肿胀说话艰难:

"咳咳.....这本来是给reborn准备的。即使是我也觉得太过恶毒了。"

你抓住眼神空洞的青年的肩膀,一拳狠狠砸向他的肋骨:"这个才是给你准备的。"

大空火焰漫灌进他的身体。

岚焰本该驱逐侵略者,但你们太熟稔了,甚至风一定在期待有天成为你的守护者,于是岚焰非但不反抗,反而成了谄媚的带路党。你侵蚀了他容纳火焰的每一条脉络。

"砰——"你模仿着子弹发射的声音。

武术家目眦欲裂,细胞在他的体内快速分裂,再生,走向死亡。他美丽的眼睛变得浑浊,皮肤长出斑驳皱纹,头发一夕之间染上严酷的霜色。

你加速了他的衰老。

每个大空都有自己独特的天赋,基里奥内罗的预言,彭格列的超直感。

彭格列也擅长使用零地点突破,你从xanxus被冰封的经历获得了灵感,自然界有很多动物会冬眠。本质上,低温会放缓新陈代谢,从而延缓衰老。

那高温呢,烧死你也能烧毁巴黎圣母院的大火,又能做到什么?

"这本来是一个惊喜,"你走到佝偻的白发老人面前,原本想蹲下,受伤的脚踝实在支撑不住,干脆选择了吃力的跪坐,"通过严格控制火焰量,你会从婴儿的形态加速发育为成人。"

你一直试图替风找出解除诅咒的方法。

那双熟悉的,怨愤的眼睛睁大了。

你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抚摸他不再年轻俊秀的容颜。通过逆转你的火焰,青春再次爬回风的身上,你给予了这个曾经养大你的男人施舍,你们周围的草地却陷入生机被剥夺的枯黄。

转瞬之间,白骨变回美人。

你精疲力竭,而你此生最大的对手也是。风的表情恍惚,似乎想说些什么,咔嚓一声,他一低头发现了腕上限制火焰的手铐。

胜负已分,你掏出钥匙,晃了两下,高高抛进密林,惊起了雪鹑的叫声。

你只铐住了他的一只手,免得他在山里被熊给吃了。自以为仁至义尽,你撑着膝盖疲惫地从地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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