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囚娇】
"你以为你抓了我,就赢了吗?"
他转身,对副将奉驰道:
"关上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见她!"
"是!"
奉驰上前,一把扣住娇如漆的手腕。
娇如漆没有挣扎。
她只是看着崇骏义的背影,忽然又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崇骏义……"
"你会后悔的~!"
崇骏义没有回头。
门在他身后关上。
春桃儿快步走进鸠峰山灵洞:
"小姐,消息来了。娇如漆暴露了,已经被将军关起来了~!"
魏丹青睁开眼,指尖的蓝光散去。
"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
"是~将军设了局,她自己认罪的!"
魏丹青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她那种人,迟早会栽在自己手里~"
春桃儿小心翼翼地问:
"小姐,那婚事……"
魏丹青站起身,走到洞口,看着外面的云海:
"他知道娇如漆骗他,是一回事。"
"婚事,是另一回事~"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裴老夫人不会放弃催婚的~"
裴老夫人在府里散步,嬷嬷跟在身后。
转过回廊,迎面撞见一个侍女端着药碗往厢房走。
裴老夫人停下:
"那是谁的寝宫?"
裴嬷嬷躬身:
"回老夫人,是漆儿姑娘的房间,将军从北疆带回来的~"
裴老夫人眯起眼,"什么身份?"
"说是…… 将军的救命恩人。"
裴老夫人冷笑一声,径直往那院子走。
她推门进去,娇如漆正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眼眶红肿。
看到裴老夫人,娇如漆一愣,随即低下头:
"见过老夫人~"
裴老夫人站在门口,从上到下打量她,像在看一件脏东西。
"北疆来的?"
"是。"
"什么来历?"
娇如漆咬了咬唇:
"民女…… 民女是北疆普通人家的女儿。"
"普通人家?"
裴老夫人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冷了下来,"普通人家的女儿,能住进我将军府的厢房?
能让我儿亲自看管?"
她转身对裴嬷嬷道:
"把她挪到柴房去。"
娇如漆猛地抬头:
"老夫人!我是将军的 ——"
"将军的什么?" 裴老夫人打断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儿是北疆战神,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一个北疆来的野女人,也敢在我将军府占着厢房?"
她拂袖转身:
"关起来,没有我的话,不许放出来。"
裴嬷嬷躬身:
"是。"
娇如漆看着裴老夫人的背影,手指死死攥住了被角,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晚上,将军书房。
裴老夫人坐在椅子上,崇骏义站在案前。
"那个娇如漆,我已经让人关到柴房了。"
裴老夫人端起茶,"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留着是祸。"
崇骏义皱眉:
"母亲,她的事还在查 ——"
"查什么查?"
裴老夫人放下茶盏,"北疆来的,不是奸细就是诱饵。我儿在沙场上尚且不惧敌手,怎么回了府反倒妇人之仁?"
崇骏义沉默。
裴老夫人看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些:
"骏义,母亲不是要逼你。母亲是为你好~"
"你手握兵权,朝堂上多少人眼红?"
"五王爷、二王爷,哪个不想把你拉下去?你需要的是能帮助你的人。"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
"九王爷朱瞻忌,手握暗鸦卫,皇上都让他三分。如果能和九王府交好 —— 只是结盟 —— 你的兵权也稳当些。"
“九王爷本就与我有恩,儿臣自当报答~”
她顿了顿,又道:
"至于魏丹青…… 年龄轻轻,倒是懂些规矩~"
崇骏义的脸色沉了下来:
"母亲,青儿优点还多着呢,您能慢慢发现!"
裴老夫人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啊~看来我儿甚是喜爱她~"
她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背对着他:
"还有,那个娇如漆,别心软。该处理就处理。"
门关上。
崇骏义站在原地,拳头慢慢攥紧。
【风雨同穴】
九王府。
春桃儿半透明的身影飘进书房:"王爷,小姐在鸠峰山静养,裴老夫人今日量了体裁衣,婚事怕是要提前。"
棋子 "啪" 地落盘。
九王爷朱瞻忌起身:"备马,查探军务。"
鸠峰山山道,风雨骤至,雷声滚过山顶。
朱瞻忌策马狂奔,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
春桃儿在前面飘着引路,一道闪电劈下,马嘶鸣,前蹄高扬。他闷哼一声,从马上摔落,重重砸在泥水里。
黑纹从下颌疯狂蔓延,瞬间爬满半张脸。
"九王爷 ——!"
春桃儿扑过去,却因身体半透明穿了过去。
她转身往山上跑,边跑边喊:
"小姐 ——!小姐救命啊 ——!"
鸠峰山,静养小院。
魏丹青正坐在廊下,指尖一缕淡蓝色光点刚散去 —— 她刚吸收了些灵力,正想着下次试试改命能力的进步。
喊声刺破雨幕。
她猛地站起,抓了外袍就往外冲。
山道上,她远远看见那个蜷缩在泥水里的身影。
心,像被攥住了。
她跑过去蹲下,扶起他:"九王爷!"
朱瞻忌睁开眼,红着的眼睛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
"你……?"
"别说话。"
她把他的胳膊搭上肩,用力扶起。
身后火把光晃动,有人喊:"那边有动静!过去看看!"
"小姐,往这边!"
春桃儿从灌木丛里探出头,"我前几日在这设了个捕兽陷阱,极隐蔽,先躲进去!"
魏丹青咬着牙,背着他往灌木丛钻。
她一脚踩中机关,绳索猛地一拉 ——
"轰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