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执着一连在沈清溪家里赖了三天,期间因为清清在魔都的行程中差点被刺伤,当晚就冲上热搜。
沈清溪一家忙得焦头烂额,沈清溪妈妈连夜打电话过来,听起来像是在哭,并迅速买了就近的机票要赶过去,幸好沈清溪爸爸正在魔都出差,能及时赶往医院。
沈清溪啃咬指甲,急得在客厅里瞎转悠,她本来也要跟妈妈买机票飞过去,可最近天气冷,流感盛行,她被沈清澈明令禁止出门活动。
最终,是他们沈家兄弟几个撂下年末繁忙的工作,一齐飞往魔都。
“我刚打电话问了他们公司的负责人,说清清没有受伤,你别担心。”姚执着揽住沈清溪肩膀,将她抱进怀里,不许她再乱动。
沈清溪安静地坐在他大腿上,脑袋埋进他颈窝,冰凉指尖被姚执着暖进宽厚温暖的掌心。
“你这样,我很吃醋。”
沈清溪抬眸看他,勉强勾起唇角,“清清只是我的哥哥。”
“又不是亲哥哥。”这带点委屈的语气也不知道是怎么装出来的。
“你不知道吧?”沈清溪垂眸,捏玩姚执着的指尖缓解焦躁的情绪,“我和清清去年就结拜为兄妹了,隆重举办过仪式的那种,给父母磕过头,敬过酒的那种。”
姚执着心里又一阵泛酸:“又不是结婚磕什么头?敬什么酒?”
沈清溪终于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声。
“还笑?以后只能跟我一起磕头。”
沈清溪无奈:“姚老师,你一把年纪了就别跟清清这个小朋友比了好吗?”
姚执着很是受伤,“你嫌我老了吗?”
沈清溪:“……”
她算是看透了,男人就爱蹬鼻子上脸这一套。
沈清溪不打算惯着,迅速转移话题:“一会儿英姐不是要过来?你把这里的地址发她了没有?”
“发了,她这会儿应该快到了。”
“那我让管家通知门卫把人带进来。”
死皮赖脸住了这么几天,姚执着还从未见过这里的管家,这么大的院落缺什么少什么,最多两小时内就给补齐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家里有管家?”姚执着这么想便这么问了。
“嗯,管家医生保姆保镖他们都住在最后面那座院子里,没事不会过来,就算过来你也碰不到的,而且前两天是周末,他们休息,只有门卫轮班站岗。”
姚执着紧紧抱住她,“看来我得努力赚钱了,不能继续在家里蹲了。”
沈清溪摇头失笑,“那你排队吧,清清比你早说这句话。”
又是清清,真是阴魂不散,就不能换个人吗?
姚执着生气也不会对清溪有所表露,起身去厨房照看专门给她炖的乌鸡汤。
管家的电话就是在这时打进沈清溪手机的,姚执着站在岛台内,隔着偌大的客厅看见沈清溪眉头拧起,她音调忽得抬高:“他来做什么?”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沈清溪更疑惑了,“他怎么知道这里的地址的?这里除了上次拍戏几乎就没人来过,我也没告诉过他这里的地址。”
姚执着将煲汤的砂锅盖好盖子,不疾不徐走到她面前,无声问:谁来了?
她和姚执着现在已经是确认关系的男女朋友了,没必要对他有所隐瞒,况且以姚执着的醋缸脾性,不告诉他反而会造成严重后果。
于是,沈清溪挪开手机,轻声回:“李承修。”
呵!
刚想着就不能换个人吗,结果还真换了个人。
这个名字他印象深刻。
“就是当初逼你喝酒的那个家伙?莫晴的男朋友?”他停顿片刻,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的,前男友?”
“……”沈清溪点头,心虚地“嗯”了一声。
姚执着回想起初次见李承修的情景,和沈清溪嘱咐清清的那句话:他是我也惹不起的人,你以后见了他绕道走。
姚执着当时对沈清溪的家世背景一概不知,可如今他已经知道了。
抬眸看向满墙的旧照片,沈老笑容依旧,沈家世代风貌雄盛。
如果连清溪这种家世都难以摆脱李承修,那只有一个可能——李承修的身份恐怕高到难以想象,是多少人都想攀附的存在。
虽然沈清溪没明确跟他提过李承修父辈居于何等位置。
现在想来,莫晴自称是李承修女朋友,但估计她仅仅是他随意消遣的对象,是解闷儿的玩物,就像随手买了件衣服,过季过气了就不会再穿。
对李承修来说,莫晴根本无足挂齿,用她来气沈清溪都拿不出手。
姚执着知道,李承修的心依旧长在沈清溪身上。
强劲的情敌挺多,说没有压力是假的,但这件事终究要面对。
沈清溪捏着手机跟管家说:“请他离开,或者就说我不在家。”
姚执着握住她一只手,晃晃:“让他进来吧。”
沈清溪一时愣住,沉默片刻后,问:“你确定?”
姚执着点头:“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
他眼神里的笃定说不了谎,但沈清溪还是能从他神色中捕捉到一丝丝的不自信。
原来,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熠熠生辉,受千万人追捧的歌坛红人也有自卑的一面。
沈清溪快速跟管家交代将人放进来,把手机随手一扔,握住姚执着的双手,认真道:”我只看得见你。”
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宠,如果连安全感都给不了他,会让她有种自己不称职的感觉。
姚执着以为这辈子都没法从沈清溪嘴里听到这句话,喜悦漫上心头的那一刻竟然有点发懵。
直到李承修被管家带进来,姚执着还像踩在云端一样,他脸上掩盖不住的喜色正好被门外的李承修撞个正着。
管家是一位中年女性,一身黑色西装尽显干练,但身上隐隐有股刚正不拔的气质,她推开门单手一伸:“李先生,您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