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时路过。”
安叔脸色同样不好看,“小姐,您以后不要去那边了,那栋别墅不干净。”
“为什么?”越桥放下汤匙,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
安叔见越启山没有阻止,只当是小孩子好奇心作祟,便解释起来:“那别墅是宋家的,就是宋氏集团那个宋家。
十年前住进来时,也没什么怪事,可只过了半个月,宋总的小儿子就成了哑巴,怎么也开口说不了话,看心理医生也没用。
他们大儿子在一个月后跳楼了,还好救得及时,没死但成了植物人。
而且宋总和他夫人也撞见过脏东西,不久之后宋氏集团的股价一路走低,险些闹出人命呢。”
越启山的声音也在这时响起:“老宋找过无数天师,这才解决了宋氏难题,桥桥,你往后不要再去那种晦气地方。”
越桥只听进前半句,挑眉看向越启山,“爸爸和宋总很熟吗?”
越启山点头,“生意上的伙伴,你见了他得叫一声宋叔。”
他警惕地看着越桥,像是回忆起什么,又重复一遍:“以后跑步不要去那种地方。”
几个字压根没进越桥的耳朵,吃好后,越楚楚挽着林霜的手,穿着一身校服下了楼。
“越桥,你怎么还站在这里,赶紧去换校服!”
越桥径直坐在沙发上,“什么学校?”
“上学啊,你现在高三,正是要紧的时候,难道不该去上学?”林霜险些心梗。
越启山则皱眉看向一脸心虚的越楚楚,“昨天让你跟阿桥说今天上学的事,你没说吗?”
越楚楚两只手绞在一起,“爸爸,我,我忘记了……”
越启山冷哼,又看向林霜:“那校服呢?”
林霜大脑一时空白,这才想起来校服还没送过来。
越桥勾起唇角,这一家人对她可真是“上心”,回家两天,忙成这样呢。
最终还是越启山拍板,“行了,转学的事我已经办好,先让司机把楚楚和桥桥送到学校去。”
安盛中学是安市最好的私立学校,不仅师资好,里面的学生也非富即贵。
“谁让你私自转了我的学籍?”
“越桥!”越启山也觉得她眼界太过狭隘,“那样的穷乡僻壤,学习资源怎么可能比得上安市!读书是人生大事,你不能这么轻视!”
“就是,越桥,你怎么和爸爸讲话的,爸爸也是为了你好。”林霜附和。
“不需要。”越桥一字一句,“立刻转回去,我可以在这里的学校借读,回去高考也是一样的。”
越启山不懂越桥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如此固执,但他她说的没错,只要不耽误高考,他也不愿与越桥起冲突。
“好,今天你先跟楚楚去学校,转学籍的事我会派人去办。”他揉了揉眉心。
自越桥回来后,最近惹人头疼的事越来越多,不过只要那件事成了,别的都不算什么。
越桥穿着一身便服,坐上车后闭目养神。
越楚楚坐在一旁,偷偷用余光打量着她。
越桥冷不丁来了句:“再看戳你眼睛。”
越楚楚吓得浑身一抖,越桥身上长眼了吗,这都能知道。
司机内心也惊诧不已,不由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姐姐……”越楚楚眼眶微红。
越桥侧过身,留给她一个后背,就差把嫌弃写在脸上。
越楚楚气得差点绷不住,到了学校后,对越桥说:“姐姐,你对这里不熟悉,我带你去校长室吧。”
越桥抬脚往前走,“假心假意心就不领了。”
越楚楚一梗,胸口起伏不定,看着越桥的背影冷笑。
学校得到几笔投资,扩建后校园占地极广,越桥初来乍到,只怕放学都找不到校长室在哪。
如此想着,她心情好了点,抬脚进了一班教室。
事实上,越桥在越楚楚进教室前就到了校长室,只是来的太早,校长还没来。
她也不急,在校长室旁边的待客室里坐在,继续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几道脚步声在楼道里响了起来,偶然有几句交谈。
校长路过待客室的时候先是一愣,待客室的门什么时候开了?
进去一瞧,一位小姑娘已经倚着沙发睡着了。
“这……”
校长和秘书面面相觑,很快,秘书想起来,“校长,越氏集团打过电话,说今天会有人转到安盛,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早。”
再看向越桥时,她已经醒了。
越氏集团是派人打了电话,但他们没说这人是越总的女儿。
得知越桥身份后,校长和秘书都有些吃惊。
越家找回亲生女儿在圈子里不是秘密,只不过越家还没有正式公开,与越家不亲近的人自然不可能知道更多。
“越同学,你说你想要去二十五班?”校长惊讶地看着她。
安盛中学的班级是按照学习成绩排列的,二十五班,是高三年级的倒数第一。
“可是越总交代过,你必须进入一班或二班。”
越桥抬眼,觉得校长十分啰嗦。
她敲了敲办公桌,“学是我上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