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结果比上次还要惨烈,女生住在私人公寓,这类高档公寓检修十分谨慎,很少发生意外,偏偏女生的公寓发生了火灾,女生差点被烧死在里面。
这下,京市这个圈子没人再敢上赶着求和裴家联姻了,他们还想活着呢!
那时候裴望辞的身体虽然开始不好,但也没有到很差的地步,他一直在用结果证明,他很好,加上他本身极其反对,冲喜这件事就搁置了两年。
直到今年年初裴望辞在公司晕倒,他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双腿已经无法站立,裴家人这才又开始给他张罗起冲喜的人选来。
虽然这么看起来,裴望辞这人不错,但也掩盖不了越启山把她卖了的事实。
耿管家看着越桥突然露出嘲讽的表情,懊悔就不该听少爷的,不该把那些事情和盘托出的,万一越小姐也不愿意了怎么办?
越桥注意到耿管家的表情变化,笑道:“耿叔放心,我不会退婚,你们家少爷也不会有事,我罩着他。”
裴望辞眼带笑意,她一个小姑娘,还想罩着自己。想到什么,笑意散去,转动轮椅离开了落地窗。
越桥再抬头看时,裴望辞已经不在了。
“时候也不早了,耿叔,我下次再来。”
耿管家笑着点头,“好,现在太阳大,我派人送越小姐回去吧。”
越桥拒绝了,“不用,正好补补阳气。”
盘山公路两侧只剩下高大茂盛的白皮松和灌木,这里应当是被风水师指点过的,全都是阳气很足的植被,裴家还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走了两公里,裴家别墅离得远了,越桥捏着狗尾巴草挑眉,这么短的时间就枯萎了。
握在手里一捻,狗尾巴草瞬间化为灰烬,还带着刺骨的寒气。
嚯,这么重的煞气!真凶啊!
越桥狠狠甩了两下手,掌心的温度才恢复过来。
吕薇又来找她了,“越桥妹妹,今天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越桥发现,这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们,似乎对这种事好奇心十分旺盛。
“没有。”她道,“不过有事想问一下吕姐姐你。”
吕薇眼睛一亮,来了兴趣,越桥这么厉害,居然还有她不知道的事,“你问吧,姐姐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
越桥:“西山别墅里只住着裴望辞一个人吗?”
吕薇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一半,原来是问这个,她凑近了些,“越桥妹妹,你不会真对他上心了吧,你知不知道裴望辞克妻呢,裴家找越家联姻是想让你冲喜的!”
越桥:“我知道啊,我又不怕。”
吕薇一哽,对哦,越桥是天师,肯定比自己要了解这些。
“裴望辞原本是和裴老爷子住在老宅的,但是自从前两任未婚妻出意外之后,外界就传出了他是煞星的传闻,打那之后,他就一个人搬去了西山别墅,哪怕是裴老爷子来了也不能在那里留宿。”
虽然只见过这一次,但越桥觉得,裴望辞不是心理这么脆弱的人,单单是这些谣言,不足以击溃他的内心,但是他也怕,怕家人真的因为自己出事。
晚上十点,是裴望辞的休息时间。
房间的门被敲响,是耿管家的声音:“少爷,药已经准备好了,今天要吃吗?”
耿管家每天都会问,但得到的回答永远都是“不用”,果不其然,这次也是,耿管家只好端着药和水离开。
反正治不好,吃什么药呢?
明明已经入夏,床上的被子依旧厚重,连床单也是羊绒的,自从得了病之后,裴望辞就极度畏寒,平时表现得不明显,可每次入睡后,浑身就像坠入了冰窟,能冷得打颤。
裴望辞闭上眼,脑海里突然蹦出来少女和猫打架的画面,还时不时响起那句十分霸道的“我罩着他”。
再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耿管家正好敲响房门,“少爷,要去花园吗?”
以往少爷都是自己下楼,可这次比平常晚了半个小时,他以为少爷出了什么事,赶紧上楼来看一下。
裴望辞:“好。”
见少爷应了,耿管家这才松口气,“那我在楼下等少爷。”
穿戴洗漱整齐,镜子里映着裴望辞的脸色,明显比昨天好了不少。昨晚,梦魇第一次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