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一时愣怔在原地,苏漳?那位圈内的传奇天师苏漳,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还活着!
“阿嚏!”远在苍龙山的苏老头打了个喷嚏,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算了不想了,还是先睡觉吧……
手机铃声像催命符一样追着响,苏老头猛地睁开眼。谁啊,大半夜打电话吵人!
一看,乖徒弟来电。
“喂,师父的乖徒,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想师父了?师父也想你。”
越桥:“苏老头,你到底和特调局达成了什么协议,还瞒着我?”
苏老头心里咯噔一下,“那个,特调局的人找你啦?”
越桥呵呵:“你说呢?有个这么出名的师父,徒弟想低调也不成啊。”
来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阴阳怪气时候的越桥杀伤力是最强的,唯一的安抚办法就是认错,果断认错,这点已经被苏老头和山后的那群鬼用多次实践证明了。
“乖徒弟啊,师父不是故意忘记的。”实在是山里的日子太滋润,这怎么能怪他呢?
良久,电话那边没有声音传来,苏老头心虚道:“乖徒弟?”
“唉。”是越桥无奈的叹息。
越桥到底没问那所谓的协议是什么,只把这次任务到账的酬劳按照惯例给苏老头转了过去,五十万。
这次,苏老头没再让越桥再接再厉养师父。
“乖徒弟啊,人外有人,你以后行事还是要小心谨慎,莫要让自己吃了亏,啊。”
越桥笑道:“知道了,老头。”
从最初的记忆起,苏老头就一直是副不着调的欢乐老头模样,在还不会握笔的年纪,苏老头就往她手里塞了把斧头,让她捡一些枯树枝回来,每捡一根就对着空气挥一下斧头。
那时候不觉得这二者有什么关联,但也没觉出不对劲。直到某天开智,她发出疑问,不砍树为什么要拿斧头?后来才发现,后山上的鬼不少,斧头是开了光的,每次一亮出来,鬼就会怕。
再后来,她发现其实每次苏老头都会偷偷跟在后面,问他这么做的原因,美名其曰:脱敏。
所以越桥自小就是不怕鬼的。
再后来,有过一次特殊的经历,回来就成了鬼怕她。
提起鬼,要不是阿花提醒,越桥都忘了九龙沟的那只鬼,当晚就把人丢给了路过的鬼差,那鬼被带走的时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概是感动的。
鬼:一想到下去要把各类地狱都走一遭,我就悔啊!早知道当时绕道走了,呜呜。
特调局有事是真找上来,最近各地分局人手短缺,越桥等人都被征召入队,奔赴排查。不止越桥被征召,因为此事涉及高考,需要保密,应调的都是与特调局交好的天师。
艾暖和金梓得知越桥不回来参加高考的时候,羡慕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班里乃至全校的学生全都沸腾了。
那个不声不响来二十五班没多久的转学生,原来早就被京大提前录取了!
“楚楚,听说她是你姐姐,这是真的吗?你姐姐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会去二十五班?”
消息传出来当天有很多人来问情况,有问她是怎么学的,也有好奇八卦的,越楚楚不想理会,只能微笑着说不清楚,不知道,结果脸都快笑僵了,还是年级主任出现把人都赶走了。
“还有三天就要高考了,明天开始放假,你们应该想的是这三天怎么好好调整保持状态,争取在高考中取得好分数,好名次,而不是跑到别人班门前影响别人学习!”
金梓趴在桌子上,“唉,真羡慕桥姐,我也想做一次不用高考就能上大学的人。”
艾暖收拾着课桌里的东西,没好气道:“得了吧,自主招生的考试可比高考难多了,你去了也得被刷下来。”
二十五班的学生最后悔,这样一个学霸班里他们竟毫不知情,应该和越桥交好的。
“艾暖,金梓,你们和越桥走得这么近,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被京大录取了?”
“怪不得这些天你们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学习,原来是开小灶了,有这么个学霸藏着掖着不告诉我们,也太自私了。”
班里抱怨的不止一人,到头来怪上他们,艾暖简直要被气笑了,“没有告诉你们的义务。”
金梓直接火力全开:“羡慕吧,嫉妒吧?哎,就不告诉你们,啧啧,你们要黏上来,我桥姐不得嫌弃死。”
“咋,又没人逼着你们不许学,我和艾暖学习全凭自律自觉,你们酸个什么劲?柠檬树成精啦!”
反正马上回家自习,不见就不见了喽,让自己憋着气是万万不能的,万一影响高考心情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