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她这把能赚得足够多。

于是止水问：“什么身份？”

乌幽灵说：“能加入督查会的身份。”

止水闻言失手打翻了茶杯，银色的水流从她长发中溢出，稳稳接住了那落到一半的茶杯。

吓死了，这可是她花三百积分收来的雪志野，

“没有这种身份，督查会已经很久不收人了，那里现在就是铁桶一片。而且你凭什么觉得我能搞到能让督查会放下戒心的守序派身份。”

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情报贩子。

乌幽灵耐心地听止水说完话后，伸出了一个巴掌立在止水眼前，说：“五百积分。”

“能让督查会放心的身份只能是守序组织的身份，不好搞，你知道的。”止水摇头，不为所动。

乌幽灵又加了一个巴掌，现在是两个巴掌立在止水眼前了。

他说：“一千积分。”

这几乎是二十次简单梦境碎片能拿到的积分，做好换算后止水眯起了眼睛。

乌幽灵见止水眼底的贪婪，阴恻恻补充说：“再不答应，这两巴掌就会直接扇你脸上。”

止水打不过乌幽灵，这点她很清楚。乌幽灵能保持正常和她谈价到现在已经让她很吃惊了，一个优秀的生意人知道见好就收。

“梦塔中部，一个叫做眼识的组织一直得到督查会庇护，和督查会关系较为亲近。据我所知，红枫树已经确认了砍树人在督查会，为了给督查会下马威，红枫树准备先对眼识动手。”止水说。

乌幽灵皱眉：“什么意思？”

止水最讨厌乌幽灵有脸蛋没脑子的模样，但为了积分，她耐心解释说：“眼识是个特殊的小组织，里面的人拥有的能力大部分属于无序类，和预知有关。或许是预测到红枫树的打算，眼识的首领正在遣散眼识的人。”

“你让我假装被眼识遣散的人，借此投奔督查会。”乌幽灵点头，“这个不错。”

“确实不错。”止水笑了笑，薄唇微微抿起，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暗芒。

耳朵里传来了区别于迷失海住民的脚步声，迷失海地面的红泥里混杂着水份，那些水便是止水的耳朵和眼睛。

这个时候，会是谁进入迷失海呢。

好难猜啊。

就在乌幽灵准备离开时，听完动静的止水慢悠悠叫住了他。

“五百积分，给你一个好机会。”

五百积分，真是狮子大开口的价格。乌幽灵的回应是翻了个白眼转身重新坐到止水面前。

他长腿盘起，手指撑住半边侧脸，一双眼睛威胁意味十足地看着止水，说：“先听听是什么好机会，不要钱吧。”

止水落落大方地摇头：“我可是卖情报的。有价值的话说出口就是情报，听听当然也是要钱的。”

乌幽灵喉咙里滚出一声清啸。

这奸商。

“五百积分，买不买时间。”止水点到为止。

时间确实是金钱呢，梦塔没有金钱，所以时间就是积分。这样一看，五百似乎也可以接受。

积分到账的提示声响起，止水勾勾手指，凑到乌幽灵耳边一阵低语。

主客皆欢。

-

督查会位于梦塔世界中部，因此去往哪里都还算方便。

在一名赋名为坦途的异能者帮助下，步晚三人通过坦途开辟的传送门，直接到达了迷失海边界处。

“那通往梦门的传送门也是她的手笔？”步晚从传送门中感觉到了熟悉的，和督查会黑色石门相似的异能波动。

宋黎的脚步肉眼可见地雀跃起来，听见步晚提问，语调上扬说：“当然，但石门不止是坦途一个人弄出来的，还有其她空间跃迁能力者的手笔。”

步晚盯着宋黎耳垂上仅剩的，正在左右晃悠的小熊耳坠问：“为什么，梦门距离督查会距离应该更近吧，为什么需要的能力者反而更多了？”

兔子耳坠被宋黎收起来后再也没当着她面拿出来过。

那个耳坠的变化，很可能和她有关系。想到这里步晚有些手痒，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宋黎回头看了眼步晚，总觉得背后凉凉的。

见步晚瞪着双墨绿色的桃花眼，眉眼含笑地认真看着她，宋黎不自在地挠挠背接着解释：“因为梦门附近的能量特殊，想要建造稳定的通道，需要大量异能来维持。想要搜集到足够的梦境残骨，石门的存在非常重要，所以坦途和其她空间跃迁能力者每天都要往石门内注入能量。”

这点步晚很快想通了，梦境碎片开启的时间很随机，主打一个先到先得。有了石门存在，督查会便容易抢占先机进入碎片。

但梦境碎片的难度未知，督查会这群人还真是……为了归乡，悍不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