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松挑衅的看向卫沐池,卫沐池与姜子松对视片刻,才错开目光。她没证据,便没有对峙的资本。
“你待如何?”
姜子松眼底瞬间染上几分笑意,满意道:“臣要的很简单。殿下有所不知,臣仰慕殿下已久,所求的不过是殿下这人而已。”
话音刚落,他便欺身上前抓住了卫沐池的手腕。
卫沐池瞬间运力想要抽手挣脱,可浑身骤然一阵酸软无力。四肢百骸快速泛起一股诡异的燥热,顺着血脉蔓延全身,头脑阵阵发昏。
她猛地抬眸看向姜子松,满是震怒与难以置信。
卫沐池清冷的眼眸瞬间染上一层薄红,气息不自觉带上细碎娇喘,嗓音微颤道:“你......竟敢对本宫用此污秽卑劣之物!”
卫沐池自觉医术也算可以,这茶中并无问题。可......,她猛然看向屋内的香熏。
“哦?”姜子松挑了挑眉,“殿下果真聪慧,不过殿下还是不要声张为好,毕竟殿下尚未出阁。”
卫沐池冷笑一声,她算计了一切,却万万没有料到,姜子松身为世家重臣、朝堂权贵,竟会在光天化日之下用如此下三滥、阴毒无耻的手段!
门外便是她的贴身侍卫、亲信部下,茶楼前人来人往,他怎敢如此放肆!
药物的影响逐渐加重,她体内的燥热感不断侵蚀理智,大脑一片混乱。思绪如同乱麻缠绕在一起,让她无法冷静思考,找出那条正确的丝线。
但她本能的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不敢对她做什么。
卫沐池很快就淡定了下来,她极力压制体内的躁动,冷冷的看着姜子松。
“看如今这个形式,本宫,本宫确实要如大人所愿了。”她语气平静,听不出半分情绪,“既是交易,姜大人是不是也该信守承诺,将粮草藏匿之处告知本宫。”
姜子松眸光幽暗深邃,步步逼近,长臂骤然揽住她的腰肢,力道强势,直接将她禁锢压在案几之上。
他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言语之间带着病态的缱绻与偏执:“殿下的眼睛生得极美,可臣,不喜欢殿下看臣的眼神。”
姜子松隔着手背在卫沐池的眼睑上落下一吻。
因为药物的作用,此时卫沐池的眼尾早已氤氲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眸光朦胧,褪去了往日的锐利,平添几分脆弱迷离。
姜子松缓缓挪开手掌,望着她此刻不由自控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浅笑,语气也带了些许愉悦:“殿下这样的神情臣才喜欢,臣心情不错,不妨告诉殿下粮草的位置,就在......”
窗外檐下,卫四的听力极佳,在听到粮草的位置时,便悄悄离开,立刻带人前去查找。
而卫沐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刚想对姜子松动手,谢淮便从窗外冲了进来。他长臂一伸,稳稳将失重的卫沐池拽入怀中,将她与姜子松彻底隔绝。
微风拂过,吹灭了屋内的香薰。卫沐池脑中混沌渐渐清明,身体的燥热也渐渐的平复了下去。
看清来人是谢淮后,卫沐池脑中的思绪全都串通了起来。
她知道姜子松这人定会有所图,只是去之前她认定了姜子松是以沈朝渊为饵,引她入局,去之后又中了药无法思考。再加上姜子松有用言语引诱,才让她没有意识到他最根本的意图,直到现在她才彻底想通了。
她不怀疑姜子松今日所说粮草的位置有假,姜子松这样的人,或者说姜氏和陆氏的人都是一样的狂妄自大。
所以,他不屑与她说谎。
沈朝渊还活着事实,可他们认定了沈朝渊活不了多久,认定了沈朝渊一定会死在夷陵。所以,他们根本不在意粮草能不能送到,沈氏在他们眼中早已是囊中之物。
就连她自己也不过是姜子松的饵,姜子松的目标从来不是她,他是要对谢氏下手。
卫沐池的神色晦暗不明,她怎么会才想到这点。
由于动静太大,外面的人听到后也及时闯了进来。卫沐池立刻收敛心神,不动声色地从谢淮怀里撤了出来。
谢淮垂眸,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抱住她时的柔软触感,耳根悄然染上一层浅红。他不动声色上前半步,默默挡在她身前,悄然隔开众人视线,掩去方才暧昧的片刻光景。
春桃等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春桃:?
陈忠:???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