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江湛说工作基本结束了,他的参赛稿也已经完成了,在这边参加完他们组织的小宴会就能回去。
褚境山说,这几天见不着,想的都快冒烟了,但知道江湛白天工作,晚上赶稿,都不敢怎么打扰,就每天泡一杯大麦茶把思念的苦一并吞下去。
“确定了哪天回去提前告诉你。”江湛说。
腻腻歪歪的肉麻话江湛是出不了口的,但能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就已经是认同了褚境山的话和行为。
褚境山美的不行,絮叨着,“江湛,咱俩刚才这样,好像是情侣之间互相报备行程,我跟你说,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所以,你就承认吧,你已经把我当成你的另一半了。”
“你有经验。”江湛不咸不淡,但口气变了。
另一头的褚境山祸从口出,忙不迭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呀,我就是一激动,话赶话的,我也没谈过多少,你别多想。”
江湛,“你还想谈多少?”
然后,电话陷入了忙音,褚境山要死的心都有了,抬手朝自己的嘴呼了两下。
他再发信息,再打电话,一直没人理。情急之下,正想求助姚琛,忽然心灵福至,七环,又不是天涯海角,一脚油门就能到,这么多天,他真是过到狗肚子里去了。
江湛下榻的酒店临走前提过一嘴,赖于网络的强大,一输一点,导航里响起了机械的女生;路上还不忘去买了烧麦,海鲜粥,南瓜派,还有一兜子水果。
大晚上的,褚境山站在前台,墨镜一摘,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不一会,就把前台小姑娘逗的嬉笑,然后他戴上墨镜,进电梯,直奔9楼,在908前整了整衣服,礼貌的摁响了门铃。
门铃响起的同时门就开了,江湛刚洗完澡,雪白的浴袍松垮的裹着,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头发还没擦干,滴下来的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下来,在锁骨处把浴袍粘湿。
褚境山看的眼睛都直了,嗓子紧的难受,他跨进门,气呼呼的用脚把门蹬上,“大晚上的穿成这样干嘛,也不看看是谁就开门,你这么大个人,有没有点安全意识?”
“这个点,我以为是服务员。”江湛还站在门口,仿佛他才是客人,问道,“你怎么跑过来了?”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还不来?”褚境山没有从江湛那里看到见到自己的惊喜,把手里的东西一甩,窝在沙发上牢骚,“有点良心也说不出这话。我是谈过,但现在我在干嘛你不知道吗,江湛,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想我,想让我来看你直说,还整这一出。”
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两个人在一块不就是谁先委屈就先哄谁吗,褚境山想,反正江湛没有经验,胡搅蛮缠一番,给他制造出自己委屈的假象,再加上这么大老远跑来送宵夜,他一定感动的立刻跟自己卿卿我我。
江湛看着沙发上的褚境山摇了摇头,但眼神温柔,似嗔似怒,“以后不许再提,也不许再想以前的事。”
褚境山立刻起身双手抱住了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不要脸的用舌尖舔了一下,“记住了,记住了。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香,你闻闻……”
江湛面上没什么反应,心像是被电流击了一下。
他双肘撑在腿上,双腿微微分开,一低头,能看到深V下一小片胸膛,接着是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
刚洗完澡,他穿内裤了吗?这是褚境山的第一个念头,有了这个想法,脑子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散思维,明明没有接触,但他却感觉到了江湛皮肤的柔软,身体的温度烘托出的味道。
南瓜派还是温的,金黄的脆皮一口咬下去里面是软糯的豆沙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江湛殷红的舌尖快速的,灵活的舔了一下粘在嘴角的豆沙粒,褚境山的脑子哄一下就炸开了,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一处,这种属于纯种的生理性的冲动太上头了,那个地方已经硬了。
即便是没有对视,江湛也感觉到了来自一侧的不容忽视的灼热,他侧过头,浓密的睫毛在暖黄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好吃吗?”这话问的又轻又软,褚境山凑得很近了,能感觉到呼出的热气,他也垂下眼睫,嘴唇在下颌四周若有似无得游荡,“江湛,好不好吃?”
江湛抿着嘴不说话,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死死攥着浴袍。
褚境山等了5秒,也许只有1秒,就欺身吻了上来。
他一手扣住江湛的后颈,一手搂在他的腰上,没有前戏,舌头直接撬开了牙关,在湿滑的口腔里追着另一个嬉戏,没有尝出南瓜派好不好吃,只尝出了勾人心魄的情yu,他的手伸进了浴袍,却抖的不敢去触碰,胸膛相贴,彼此的心跳清晰又慌乱,褚境山一用力,把江湛压在了沙发里。
他身下用力一顶,呼吸乱的一塌糊涂,不敢去看江湛的脸,只能深深的埋在对方的颈窝,声音又闷又骚,“江湛,你好能忍,可是怎么办,我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