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一样?”乘风说完觉得不对劲,抬头看向衔风,“你怎么知道?”
“哦,昨天我把人打昏的时候,本来想让你自己处理的,找你的时候,就发现你在吃人家的嘴。我说小乘风,你可真是……”衔风看着乘风,笑而不语。
乘风脸色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他当时没感觉错,他就觉得有人偷看,原来是衔风。
看着乘风脸色落了下来,衔风吃了最后一个果子,拍了拍手,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欠道,“小乘风,让我也吃一下小绸玉的嘴巴好不好?”
“你敢!”
乘风顿时怒上心头,抬手就朝着衔风的方向打了过去,亏得衔风躲得快,他方才坐得地方,树枝都被乘风的掌风刮断了。
“我可不跟你打。”
衔风知道他打不过乘风,这小子大概是个武学奇才,听须阳子那个老头子说,他来玄阳观之前,已经辗转过很多道观,在那些观主那,学了不少功夫。
来了玄阳观之后,竟又精进了不少。
亏得衔风轻功好,要不然乘风突然出手,他根本就躲不开,乘风打的时候可没留手,要是被他的掌风扫到,不死也会变成个残废。
知道自己惹怒了乘风,衔风当下也不敢多待,这小子除了面对绸玉老实,对其他人根本不讲理。
当然他也知道是自己刚才哪一句戳到他了。
又把金牌拿出来扬了扬,“这可是金子,你不要我就拿走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衔风就跑得没影了。
乘风追了过去,没追上。
论功夫,他在衔风之上。
可衔风这个人轻功了得,他听临风说过,衔风因为经常下山勾搭女子,大概怕被人家丈夫打,所以逃命的功夫学的最好。
*
绸玉那边见乘风走了之后,先回了院子那边把衣裳洗了,收拾好院子,这才去厨房找了临风师兄,想着得先把东西都备好。
临风师兄还给了她一篮子的桑葚,后院就有几颗桑葚树,守一他们吃完早饭去摘了一些,临风分了他们一些,还留了一些给绸玉。
熟透的桑葚是紫红色的,汁多皮薄,很容易破,沾衣服上或者沾在手上都很难清洗。不过沾手上的桑葚汁液可以用桑葚的叶子搓下来。
绸玉还想着,下午再用这桑葚做一些桑葚糕供给祖师爷,让祖师爷可千万别生乘风的气,他不是故意拿那些供果的。
正准备的时候,衔风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
“小绸玉,做什么呢?”
“做手擀面。”
“哦。”衔风应了一声,靠在厨房门口却没走。
临风瞅了他好几眼,忍不住道,“三师兄,你做什么呢?”
他觉得今天的三师兄怪怪的,往前他哪里肯往厨房凑,想要找他得抬头,不是在房顶就是在树上。
“我找小绸玉啊。”
“找我?”绸玉看着衔风,心里也是疑惑。
“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衔风对着绸玉招手。
绸玉虽然不明所以,还是跟了上去。
厨房转角处,衔风靠在那里,抬头看着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衔风师兄,你是不是饿了?”
“为什么这么问?”衔风回头看她。
“你早上没来吃饭,包子还有,要不要先给你熥一下垫垫肚子?”
衔风突然凑近绸玉,把她吓了一跳,连忙后退。
没等绸玉说话,衔风就先笑了起来,“好贴心的小娘子,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我跟你说两句话。”
“什么话?”
衔风背着手看她,突然道,“乘风是不是吃过你的嘴?”
绸玉愣住了,没想到衔风居然会说这个,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
衔风对她招了招手,“你过来些。”
绸玉犹豫了一下,到底走近了一些,衔风低声道,“小绸玉,一定要记住我的话,让乘风那小子吃吃嘴巴就行了,你可别让他把你的衣裳给脱了,知道了吗?”
“为什么不能脱我衣裳?”绸玉抬头看向衔风。
看着绸玉目光的时候,衔风愣了一下,要是旁的女子这么问,衔风定然得让对方知道,为什么不能脱衣裳。
可面对绸玉,面对她那清澈中带着疑惑的目光,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总感觉这样的小姑娘说这些有点儿变扭,不,他就不应该跟她说这个。
虽说他是爱勾搭女子,可也不是什么人都勾的,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也绝对不会跑去勾搭良家女子犯错。
对方如果有丈夫,还对他主动,那衔风倒是不大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