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到底还是没说出口,显得他拿绸玉婶娘的事情要挟似的,看着绸玉笑着的模样,乘风还是点了点头。
只在绸玉要出去的时候,还是抱住她,低头在她唇上飞快亲了一下。
绸玉瞪了他一眼,这才出去去买了豆腐,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拎了一条鱼。
她直接去了厨房,乘风也跟了过去。
小虎子也过来了,帮着绸玉生火。
知道乘风他们不吃鱼,绸玉另外拿了陶罐炖鱼汤,想着给婶娘补补身体。
乘风依旧还是看绸玉,冯云娘走了出来,见乘风站在那里,连忙过来,想要请他到屋子里坐。
“乘风道长,你去屋子里坐一会儿吧,马上就能吃饭了。”冯云娘客气道。
“我不去。”乘风道。
林家的厨房不是很大,人多会显得拥挤,乘风在厨房门口站着,太过于显眼。
见劝不动,冯云娘内心还有些忐忑,搓着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婶娘,你先去屋子里歇一会儿吧。”绸玉听到外头的动静,只好去劝冯云娘。
乘风不想做的事情,一般人也劝不动他。
“哎、哎好。”冯云娘只好自己走了。
进屋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乘风背着手站在那里,目光却一直看着厨房里的绸玉。
冯云娘还以为他是饿了,不禁有些懊恼,家里也没备点儿糕点什么的,要是有,好歹也能拿招待一些乘风小道长。
厨房里,正在烧火的小虎子,瞅了外头的乘风好几眼。
他跟娘亲想的不一样,只觉得那乘风道长的眼睛一直盯着姐姐看,姐姐走到哪里,他看到哪里。
“你为什么总盯着我姐姐看?”小虎子看着乘风问道。
乘风这才把目光落到小虎子身上,他不喜欢小孩子,自然也不喜欢小虎子。绸玉总在他跟前说起这个弟弟,以前也没觉得有什么,后来看到小虎子总是牵着绸玉的手,心里不舒坦,可绸玉说这是她弟弟。
两个也因为这个问题闹过别扭,准确来说,是乘风单方面和绸玉闹别扭,他不许绸玉和小虎子牵着手。可绸玉不答应,觉得姐姐牵着弟弟没什么问题,是乘风无理取闹。
乘风气了两日,自己想通了,他觉得,他比绸玉小两个月,也是弟弟,便也去牵绸玉的手。
他的手比绸玉的手大,能把绸玉整只手都握在手里。
乘风挑了挑眉道,“自然是因为绸玉姐姐长得好看,我才看她。”
随后又嫌弃的看着小虎子,“不看姐姐难道看你吗?身上一股子汗味,长得也不好看。”
“乘风!”绸玉连忙阻止乘风再说下去,这说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小虎子虽说在学堂念书,可到底是个孩子,下了学,也会和朋友玩闹,爬树下河都是常事,玩的一身的汗水,自然也会有汗水的酸臭味儿。
可乘风也不能这么嫌弃她弟弟,当面说这些话。
小虎子听了,眨了眨眼睛,还抬起袖子闻了闻,没觉得自己有啥味儿。
他倒是没因为这话难受,还跑过去闻了闻乘风,他没敢靠近,只是凑近闻了闻,这道长身上居然是香的。
又跑去扯着绸玉的衣袖闻了闻,姐姐也是身上也是香的。
和乘风道长身上一样的味道。
“小虎子,”绸玉没想到小虎子突然跑过来闻了一下,连忙喊了他一声,“你闻什么呢?”
“姐姐,你们衣服上的味道是一样的。”小虎子指了指绸玉的衣裳,又指了指乘风。
乘风闻言,难得看小虎子顺眼了一些,嘴角都扬了起来,“真的?”
“当然,就是一样的味道。”
绸玉笑了笑,“都是用一样的香胰子洗的,衣裳上的味道当然是一样的。你要是喜欢,我也用那个香胰子给你洗衣裳。”
“不行!”乘风连忙道。
见绸玉看过来,乘风顿了一下又道,“那个香胰子只能洗我们两个的衣裳,不许给别人用,你给他用别的味道的香胰子。”
冯云娘听到动静从堂屋走了出来,“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绸玉还没开口,小虎子就跑过去把刚才的事情告诉给了冯云娘。
“我们用皂角粉就行了,皂角的味道也好闻呢。”冯云娘摸着小虎子的头发说道。
那香胰子可不便宜,里头还加了什么香料,冯云娘早就闻到了绸玉身上衣裳的香味,她之前给大户人家洗过衣裳,也用过香胰子,绸玉衣裳上的味道,跟那大户人家的不一样,也更好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