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乘风心里真是烦躁的厉害,怎么他不在绸玉的身边,谁都会欺负他的阿玉。他都没把绸玉惹哭了,到底是谁让绸玉伤心成这样?
“我没事。”绸玉将他的手推开。
乘风眉头都皱了起来,也发现了绸玉对自己的抗拒。
早知道让暗七过来看着了,不,等会儿回去就让暗七过来,不然他真不放心绸玉一个人待在这里。
绸玉推开乘风,转身回了屋子,见乘风跟了过来,她连忙就要把门带上,“你别进来,你走错了,她不在这里。”
乘风不解,目光落在绸玉身上,“你不就在这里。”
“林芷芸不在这里。”绸玉说道。
“谁?那是谁?”乘风更加迷茫,不明白绸玉说的人是谁。
他实在是想念绸玉,便迫不及待的过来见她了,他可是找了好几个院子,才找到这里的。
“你还不走?”绸玉有些恼。
“我走去哪儿?”乘风凑过去,一把抓住绸玉,将人抱住。
“我是来找你的,你还要将我撵走?好阿玉,我想你想的都要疯了,你想不想我?”
绸玉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乘风抱得实在是太紧了。
她只好道:“屋子里有些暗,我点个灯。”
乘风这才放开,绸玉点了一盏油灯,屋内勉强有了一些亮光。
灯光下,看着绸玉那哭肿的双眼,乘风更加心疼了,绸玉刚把油灯放下,乘风又把人拉进了怀里抱住,“阿玉。”
抓着绸玉的手亲了亲,目光落在她的脸颊上,那里的疤痕看着浅了不少,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他今夜过来,就是想起那药膏忘记给她了,特地送过来的。当然,也是找个理由想见见他。
他真的是太想念她了。
“我可找了你好半天呢,幸亏我聪明,找到你了。”乘风把药膏打开,沾了一点在手上,小心翼翼的抹在绸玉脸颊的疤痕上。
乘风看着绸玉,低头去亲了亲她的脸颊,绸玉抬头看他,乘风亲到了绸玉的唇角上。
他干脆张口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厮磨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把方才放在桌子上的包袱拿了过来,“你的衣裙都洗干净了,我给你带了过来。”
“谢谢。”绸玉接过了衣裳。
“同我这么客套做什么?”乘风又低头亲了亲绸玉的耳垂,道,“我送你的那些东西喜不喜欢?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我再送些给你。”
“什么东西?”绸玉抬头问道。
“就今儿个让黄德全送过来的,我可是跟他说了,送给瑞国公府四娘子的东西,他说他亲自交给你的,你不会还没打开看过吧?”
方才进来的时候,乘风就打量了一下,这屋子里太简陋了,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记得箱子里还有一匹鲛绡,拿来挂在窗户这里刚好。
早知道这里这么空,就弄点儿小摆件送过来了,那博古架上都是空荡荡的,国公府也不穷吧,怎么连女儿的房间都舍不得放些好东西。
绸玉在青石村的房间,屋子里也是放了不少东西的,虽说不贵重,可之前不会这么空。
绸玉喜欢在屋子里摆放一个瓶子,里头会放着些鲜花,就连他的屋子里也放了。放个几天,等话枯了再放些新的。
这个他得记着,明儿个再送两箱东西过来,好叫绸玉把屋子里都摆放的满满当当。
“你说白日里你让人送来的那些东西……是给我的?”绸玉反应过来,抬头看向乘风。
“当然是给你的,不给你又能给谁。好阿玉,看我送你那么多东西的份上,嘴巴叫我吃一下好不好?我都好久没吃了。”
绸玉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面皮涨红,“胡说,昨天你不是才……你还、还把舌头伸进我嘴里了。”
“那个不算。”乘风理直气壮道。
“怎的不算?”
“反正就不算,昨日没吃明白,你这次得叫我吃个明白。”
乘风也不等绸玉答应,低头就咬住了绸玉的嘴巴,绸玉往后退了两步,乘风顺势把她推倒在床上,怕她磕着,手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托了一下。
用来吮吸了一下绸玉的唇,乘风就迫不及待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口中,缠住绸玉那软滑的舌。
绸玉只感觉自己没办法呼吸了,脸色通红,抬手去捶打乘风的肩膀,却使不出几分力道。
过了好一会儿,乘风才放开她。绸玉喘些粗气,乘风也没好到哪里去,眼尾染上了一抹红,就如同染了胭脂一般。
乘风又低头亲了亲绸玉,手臂紧紧抱着她,埋首在她脖颈间道,“阿玉,若是我们早日成亲便好了。”
这几日,他又看了不少有关于双修的图册,若是做了夫妻,便能好好试试他学的那些姿势。
说起这个,乘风又想到了一事,他在绸玉的嘴巴上亲了一下,看着她道:“好阿玉,你得答应我,咱们做的这些事情,你可千万不能同别的男子做,只能同我做,你的嘴巴,也只能叫我吃,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