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以前还会梦到过绸玉,梦里他还做了更多的事情。
“一会儿就会好了。”乘风低哑着声音道。
绸玉僵着身子不敢动,乘风的手却是不老实,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她的衣摆里,滚烫的手,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乘风的手上也是有一些茧子的,绸玉被他摩挲的浑身战栗。
“别、别这样。”
“好阿玉,好姐姐,你叫我摸摸吧,我不做什么的,你让我摸摸就行,我好难受。”
绸玉也难受,好在想起了一件事情,只能按住乘风作乱的手,“你先等等,我有个事情要问问你。”
“什么事?”乘风埋首在绸玉颈间问道。
明知道这样做会让自己难受,可乘风还是做了,因为不这样,他会更难受。
“我想给婶娘寄封信,好叫她知道我如今平安无事,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寄给她。你也知道,我在你那院子里藏了一些银子,我想让婶娘去拿了,她手里有钱,带着小虎子日子也能好过些。”
至于林大河,绸玉是连提都没提。
若是让林大河知道自己有这钱,怕是早就想各种法子让她把钱拿出来了。
只要能想法子告诉婶娘那笔钱藏在哪儿,婶娘定然不会让林大河知道的。
乘风抬头,在绸玉脸上用力亲了好几下,这才道:“那银钱她怕是拿不到了。”
“为何?”
“钱在我那里,先前我想让人把你接来的,谁知道却听了那样的消息。当时我的东西都收拾了过来,你的东西也一并带了过来。你要那些银子的话,我回头让人拿给你。”
绸玉略微思索了一下,“那自然是要的,对了,你之前,还在我的香囊里放了些金锞子吧,我也用不上,一块寄回去,叫婶娘买个丫头在家里做事,她也不用那么辛苦了,也不知道她的身子好没好。”
林大河到处宣扬她失足坠崖死了,还是尸骨无存的那种,想必也不会跟婶娘说实话,也不知道婶娘知道这个消息,心里该有多难过。
“那干脆直接把人接到京城来好了,你时常能看着,想来也更放心些。”
乘风想了一下,若是只接冯云娘一个人,定然是不行的,那个小虎子也要带上。
“京城书院的夫子定然比青石村的那个老秀才教的好,到时候让他去学堂里,虽说要在学堂住上十天半个月的,可肯定能学到真东西的。”
至于那个林大河,乘风不喜欢那人,自然不可能把他带到京城来,来了还要让绸玉照顾他,也是个麻烦。
说起这个,绸玉又想到了先前蒋夫人让她嫁给陈季时许诺的那些话,便摇头拒绝了乘风。
“不用了,我手里有银子,到时候我给婶娘他们置办个宅院,送小虎子去上学就行,不用麻烦你的。”
乘风顿时就急了,“什么你的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阿玉,你怎么还同我生分起来了?你……我看你就是嫌弃我了。你不想要我做你夫君,也不想日日同我在一块?”
绸玉也没想到乘风这是什么想法,且他方才也是这么问,她不由反问道:“我嫌弃你做什么?我自是愿意的,只是……”
“只是什么?既然不嫌弃我,为什么还要分什么你的我的?我的一直就是你的,不许同我生分。”
“没有同你生分,只是我觉得那是你……”
乘风低头咬住绸玉的唇,厮磨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绸玉喘息了一会儿才叹道:“乘风,你就不能听我好好的说完。”
乘风在绸玉身侧躺下,侧头看着她,似乎是在等着她开口。
绸玉叹了一声道,“乘风,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我总不能事事都靠着旁人。”
感觉到乘风重重捏了她的手,绸玉想到之前婶娘同她说的那些话,旁人给的,拿着总是没有什么底气,倒不如自己有的好。
倘若她贪图那些,当初何不答应了蒋夫人的提议。
绸玉侧过身子,借着透进来的月光,伸手抚上乘风的脸颊。
不穿道士袍之后,乘风看着就像换了个人一样,那日见到,她都有些不敢相认了。
“那日不知道你走了,婶娘还同我说,若是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叫我问问你,愿不愿意还俗娶我。”
乘风愣了一下,没想到绸玉还曾有过这样的打算,心里顿时也激动起来,抓住了绸玉抚摸他脸颊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
“我自然是愿意的。”乘风说道。
“那会儿不知道你是太子殿下,婶娘还说,就算你还俗了也不怕,你有本事,可以去做坐堂的大夫,往后我们成亲,日子过的也不会差。”
乘风有些激动,他没想到,阿玉竟然也是想过要嫁他的,倘若他当时没走,阿玉说了,他自然也就会答应下来。
说不定这会儿,他们两个早就成亲了。
长臂一伸,就把绸玉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