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亲哪里才行?”绸玉问道。
乘风挑了挑眉。
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道:“这里。”
绸玉垫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嗯,感觉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舒服,你再亲亲另外一边。”
绸玉依言亲了过去,乘风依旧不满足,低头道:“额头上也要。”
“再往下,往下一些。”
绸玉的唇落到他的唇上时,乘风扣住绸玉的后颈就亲了过去,亲到绸玉都快要无法呼吸了才将人放开。
乘风用脸颊蹭了蹭绸玉的脸颊,“感觉好多了。”
绸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劲,“你你你……”
“林大夫,我怎么了?”
“你装的,你根本就没有不舒服对不对?”
“林大夫真是妙手神医,这都能看出来。”
绸玉直接把人推开,坐到一边。
没等绸玉恼怒,乘风却是叹了一声,再次凑了过来,将绸玉抱住,想到自己让人查到的那些事情,语气有些闷。
“你怎么了?叹什么气?”
“阿玉,我们成亲好不好?现在就成亲。”
“你疯了?”绸玉震惊道。
乘风抓住她的手,头埋在她的肩颈间,“阿玉,他们都对你不好,我不想让你留在那里,早点儿成亲,你在我身边,我才会放心。”
绸玉推开乘风,看着他的脸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阿玉,我同你说,你不要为那些人伤心难过。”
绸玉笑了笑,“我跟他们又没相处过,倒不至于会伤心。再说了,林芷芸毕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我不是也舍不得离开婶娘。”
“你都知道了?”
绸玉点了点头,把那日入宫参加林贵妃的生辰宴,林七娘把马车上口无遮拦的事情告诉给了乘风。
“他们不想认我,我也不是非要认他们的。”
乘风润了润唇,有些紧张的看着绸玉,“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将你接回来是为了什么?”
“你知道?”
绸玉心里也是好奇的,明明都不打算认她了,却还是将她接了回来,面对她那强硬一些的态度,那些人明明不痛快,却还是选择忍了下来。
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事情。
可以只凭绸玉自己,根本探听不到什么情况。
听乘风的意思,他应该是知道的。
“林家人,没有跟你说过?”
绸玉摇了摇头。
“那你知不知道,你还有个五叔,是那瑞国公府里老太婆的老来子?”
“知道,不过我没见过他。”
府里的女眷,每日请安的时候都是能看见的,男人们都是只见过几面,并不是很熟,只打了个招呼便算了。
他们对自己也并不是很在意,三婶四婶倒是会跟她说两句。
至于二叔,他并不是老太太亲生的,是老国公年轻的时候吃醉了酒,误把一个跟老太太长得相似的丫鬟拉上了床,那丫鬟便是二叔的生母。
绸玉也是从伺候自己的那两个丫鬟的口中听来的,说是老太太那会儿闹得可凶了,才不得不把人送走的。
只是老太太的婆母看不惯她那个样子,作主把人留了下来,但老太太也不是很待见庶子,等人成亲后,就忙不迭的把人赶出去了。
至于那位五叔,听说犯了什么错,被关在自己的院子里,反正绸玉是一次都没见过的。
“那林绍辉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在你被接回来的两个月前,林绍辉在青楼和昌平侯府家的嫡次子争一个花娘打了起来,当时他们都喝了酒,下人不敢靠近,混乱之间,林绍辉把昌平侯的儿子打伤了。”
“那人伤的怎么样?”绸玉问道。
乘风神色顿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昌平侯之子的伤势。
见乘风犹犹豫豫的模样,绸玉心里暗道不好,“那人死了?”
“没死,就是伤……”
见绸玉盯着,乘风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绸玉顿时瞪大了眼睛,目光不由自主的朝着乘风的下身看过去。
乘风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两下,“往哪里看呢,又不是我伤了。”
“你别闹,后来呢,怎么处理的?”绸玉将他推开。
这种事情,感觉还是很严重的。
婶娘成亲多年,在生下小虎子之前,都被人指责的快抬不起头来了,更何况是把人打的断子绝孙这种事情。
“当时闹得挺严重的,那么多人都看着呢,就是林绍辉把人打伤的,他想赖都赖不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协商的,昌平侯府让瑞国公府把嫡女赔给他们,给那个冯珵做妻子。”
“瑞国公府的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