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邀请各家未出嫁的年轻娘子的赏花宴,众人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蒋贤妃所出的皇子尚未娶正妃,便是太子殿下身边也无妻妾,上回林贵妃的寿宴就是打着要为太子选妃的名头。
虽然没成,可圣上定然是着急要为太子定下正妃的。
不管是给太子还是宁王选妃,都绝不能让那丫头去,就说她病了。
不,必须得让她真病,否则没法跟宫内的人交待。
“不许让她去,我就不信了,京中那么多的闺秀,比不得她一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圣上肯定会在哪儿看着呢,杭嬷嬷,你把我嫁妆里头那压箱底的好料子拿出来,让芸儿好好打扮打扮,太子见了芸儿的好,哪里还会看上那个野丫头。”
杭嬷嬷知道杨老夫人一贯随着性子来,老国公还在的时候,从年轻时就十分宠着老太太,宠得她有时候性子有些天真。
“老夫人,蒋贤妃那边还特地给四娘子递了帖子,让四娘子务必前去。”
帖子上如果说是府里未出阁的女子,那让谁去,不让谁去,家里的主母还是有话语权的。
可帖子上明晃晃的点了名字,那就不一样了,若是四娘子推脱了,怕是会怪罪到他们国公府的头上。
如今贵妃不知为何被禁足,他们断然是不能去得罪蒋贤妃的。
杨老夫人哼道,“所以我不是说了,让四丫头病一场,到时候也好跟宫内那边交差。左右她跟咱们也不是一条心的,倘若真让她入了东宫,对咱们家也没好处。”
见老夫人一意孤行的模样,杭嬷嬷嘴巴动了动,到底没有再多说什么。
暗七躲在暗处听了,神色也沉了下来,身为暗卫,想要打探一些隐私并不难。
瑞国公府的这位杨老夫人,年轻时也是位美人儿,只是性子被家里养得格外娇气。老国公虽是嫡子,却非长子,是以他的妻子不需要做宗妇,因为杨老夫人才能进门。
可没想到,老国公的兄长因为一场意外去世,膝下又没有子嗣,这国公的位置便落到了他的头上。
为了让杨老夫人能够当得起宗妇,她的婆母没少给她摆规矩,那太老夫人去了之后,杨老夫人这个主母做的也勉强算是可以。
没想到私底下,还是这般任性胡来。
暗七将事情全部告知给了太子殿下,又调换了厨房那边送给绸玉的那碟加了料的糕点。
那下了药的糕点,又送回了杨老夫人自己屋子里。杨老夫人并不知道,吃了一些之后,便病了。
绸玉洗漱过后,正要上床,背后一双手伸了过来,将她捞进了怀里。
刚要叫出声,便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
“乘风?你怎么走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他这般神出鬼没的,也是怪吓人的。
“嗯。”乘风应了一声,将下巴搁在绸玉的肩上,嗅着她身上的馨香。
他最近很忙,经常东宫和城外军营两头跑,有时候干脆就宿在城外,好几日都没来看她了。
今日是收到暗七的传信,才知道国公府的那个杨老太太不想让绸玉进宫参加蒋贤妃办的赏花宴。
这个赏花宴是父皇为了替他定下太子妃的一个名头,谁都可以不去,唯独绸玉不行。
乘风含着绸玉的耳垂吸吮着,惹得绸玉偏头躲他。乘风按着绸玉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和自己面对面。
他轻捏着绸玉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屋内灯光昏黄,乘风目光却是一寸一寸的描绘着绸玉的面颊。
随后低头咬住绸玉的唇,轻咬了一会儿,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中,勾住她那软滑的舌,用力吸吮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将人放开,“阿玉,我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他真想时时刻刻的都和她在一起。
他一点儿都不喜欢京城,明明在玄阳观的时候,还能每天都见到她,如今连见她,都要偷偷摸摸的翻墙进来。
绸玉也很想念他,他是自己在京城里最熟悉的人了,好几日见不到乘风,绸玉感觉有些心慌。
她不喜欢府里的人,也讨厌他们不尊重自己,随意就想将自己的婚事给安排了。在他们眼中,自己就如同是可以随意打发的阿猫阿狗一般。
乘风又低头亲了过来,绸玉后退,腿碰到了床沿,乘风动作顿了一下,将绸玉抱起来放到了床上,自己也将靴子踢了上了床榻。
高挺的鼻梁蹭着绸玉的脖颈,轻吻着她。蹭到了她的衣领上,似乎是要隔着衣领钻进去似的。
“阿玉,我很难受,你帮帮我,帮帮我吧。”乘风抓着绸玉的手向下探了过去。
也不是头一回碰到,可每次触碰,绸玉都有些触目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