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亲了亲绸玉的唇,颇有些自得道:“自然是书上学的?”
绸玉蹙着眉头道:“什么书上会教这么不正经的东西?”
这些事情,便是想要说出去,都羞于启齿。
乘风枕在她的腰腹上,闷闷的笑,“不正经的书上教的不正经的东西。”
见他又贫嘴,绸玉伸手在他肩膀上掐了一下,“你好好说话。”
她掐得一点儿不疼,可乘风还是哎呦哎呦的捂着肩膀叫唤,非要给自己讨点儿好处才肯罢休。
“你把我打伤了,我肩膀疼得厉害,你得给我吹吹。”
乘风不依不饶的,还颇有几分无赖的模样。
绸玉没法,只能将他上衣解开,对着自己方才捶打过,却连一丝油皮都没破的地方吹了吹。
“好了。”
“没好,你再吹吹。”
绸玉只好又凑过去给他吹了吹,却被乘风扣住后颈,直接吻了过去。舌在绸玉口中肆意搅动吸吮着,只亲得她快喘不过气来,这才放开她。
乘风从前就很爱缠磨她,可绸玉觉得,自从分开一段时间再遇到,乘风缠磨人的功夫简直是见长,绸玉根本就招架不住。
抚着绸玉的后背,让她平复呼吸,乘风这才告诉绸玉,他的那些花样,都是从春意图上学的。
所谓春意图,跟之前在道观里看的秘戏图是一样的,就是叫法上不一样,当然里头画的姿势也不一样。
乘风从未那般好学过,宫里这种藏书自然是要比道观里多的。他实在是等不及了,才拉着绸玉浅浅试了一下。
也是想着让她能早些适应,等他们成婚之后,怎么也要把那些书上的图画挨个试一遍。
捏了捏绸玉的手,乘风这才道:“你姐姐跟你说的事情,是以她自己为例子,阿玉,不是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她说的未必是对的。我若不想纳妃,是死都不会答应的,谁也不能强迫我。”
他虽然闹腾,可也知道父皇疼他,不会让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两个人躺在榻上,乘风抱着绸玉,又跟她说了太子妃吉服的事情,他是想尽快将绸玉娶了,可也不愿意委屈了她,定然是要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大婚。
宫里的绣娘为绸玉量体裁衣后,就开始赶制婚服,好在东西都是备好的。银丝银线就不说了,这些都是基础的东西,还有精心挑选的上好的珠玉,可以说用在吉服上的东西,都是精而又精的。
还有头上要带的凤冠,上头点缀了孔雀的尾羽,还有一颗上等的东珠,并一些大小成色都一样的珍珠。
“就是婚服赶制的久了些。”乘风亲了亲绸玉的脸颊,“那日的阿玉,定然是最美的新娘子。”
说到成婚,绸玉突然就有些紧张了起来,“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有些紧张了,若是……若是那日我出错了怎么办?”
“不怕,那日我会去接你的。”
“我听夏嬷嬷说,你是不用亲自来的。”
成婚当日,一般人家,都是新郎骑着高头大马去迎接新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皇家不一样,去迎接新娘的是礼官。
太子只需要在宫里等候便可以了。
可乘风并不乐意,他素来是个很有想法的人。
“你是我的新娘子,当然是要我亲自去接你,我还要背着你上花轿。”
绸玉纠正道:“背我上花轿的是我哥哥,你得背着我下来。”
乘风顿时不乐意了,“就不能都让我背吗?你可是我的新娘子。”
“规矩是这样的。”
乘风抱着绸玉蹭了蹭,勉强应了,到时候再说吧。
他又抱着绸玉缠磨了一会儿才将人放开,第二日一早,更是直接找过来,要教绸玉骑马。
绸玉换了一身乘风送过来的骑装,林家的女子都有骑装,绸玉没有,也没有人想着要为她准备。
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她也不会骑马,倒是听说京中女子会学习骑射。先前跟着乘风她学了不少东西,骑马倒不是必要的,道观里也没有马,是以她并未学过。
头发用同色的发带束了起来,绸玉整个人显的格外飒爽又利落。
看着乘风命人挑选出来的马,心里有些紧张,上回是乘风带着她上马的,她连怎么上马都不知道。
乘风特地找了块空地,又不想让别人打扰,是以金婵和青莺还有东宫的胡内侍等人,都不敢靠近,只远远的跟着。
“脚踩在这里,然后跨上去。”乘风耐心的指点着。
绸玉按照乘风教的法子,小心翼翼的上了马,坐在马上,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乘风上了另外一匹马,一直跟在绸玉身边。
“身子稍微往前倾一些,臀不要坐的太实,手拉着缰绳,不要怕,我在这儿。”
绸玉按照乘风教的去做了,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尽管这马并没有乘风骑得那匹马高,可坐在马背上面,难免有些紧张,手里的马绳拉得也紧了些,勒得马儿头都仰了起来。
亏得是一头足够温驯的马,若不然绸玉早就被甩了下去。
“手稍微放松些,不用拉得那么紧。”
绸玉慢慢放松了一些,却还是有些紧张,乘风领着她往前走了一会儿,嘴上还是不停安慰,“没事的,这马很乖的,慢慢来。”
“嗯。”绸玉用力点头,只是目光一直看着前方,也不敢乱动。
走了一小段路,乘风问道,“累不累?”
“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