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抱着绸玉下了水。
乘风倒也没有胡来,真是细致周到的帮绸玉洗去了脸上的脂粉和口脂,还替她擦背。
又替她穿好寝衣。
今日大婚,连带着寝衣都是红色的,衬得她皮肤越发的白皙。
乘风低头亲了亲。
他自己洗得倒是快,穿好衣裳后,又替绸玉绞干头发,用梳子梳顺了。
乘风放下梳子,将自己的头发擦干,这才从后面搂着绸玉,看着她的脸颊道:“娘子,咱们是不是该圆房了?”
绸玉看着案上放着的一碗醒酒汤,连忙道:“先将醒酒汤喝了吧,省得明早起来头疼。”
虽说乘风并没有喝醉,可到底是喝了酒的。方才他们洗澡的时候,宫人送过来的,绸玉让他们先放在这里晾一会儿,如今温度刚好。
绸玉先前在青石村的时候,经常看到林大河喝醉酒,不喝醒酒汤,他第二天起来就嚷嚷着头疼,虽说不动手,可也会骂些难听话。
她想着,乘风是不会那样的。
她担心乘风明日起来会不舒服,便端了醒酒汤递过去,“快些喝吧。”
乘风看了看醒酒汤,又看了看绸玉,直接道:“我要你喂我。”
绸玉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个汤匙,舀了一勺递到乘风嘴边,“张嘴。”
“不是这样,”乘风脑袋往后仰了一下,避开了勺子,“要嘴巴对着嘴巴。”
“什么嘴巴对着嘴巴?”绸玉不解。
“就是……你喝一口,然后喂给我。”
绸玉瞪大眼睛,显然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喂法。
“如果你不喂我,那我就不喝了,反正明日也是我自己头疼。”
乘风将脑袋别了过去,赌气似的说道。
绸玉没法子,只好喝了一口,乘风见状,自己主动就凑了过去,将那醒酒汤喝了个干净,还缠着绸玉唇舌好一番吸吮。
“你、你自己喝,我不管你了。”等乘风放开之后,绸玉喘息着瞪着乘风说道。
手里的醒酒汤,方才都差点儿泼洒出去。
乘风也知道不能再逗她,便抓着她的手腕,就着她的手将剩下的醒酒汤喝了个干净。
这才拿过碗放下了,想着这下可算能圆房了。
将人放在床榻上,直接寻着唇吻了过去,绵密而激烈的亲吻,亲得绸玉脑袋晕晕乎乎的。
约摸是换了地方,先前在国公府她自己院子的时候,并没有这般忐忑的感觉。
甚至连自己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单。
还摸到了硌手的东西,应该是撒在床上的那些东西,她拿在手里揉捏着,甚至都没空去分析自己抓在手里的那是桂圆还是莲子。
乘风之前都有意控制着自己,便是感觉身体不对劲,都会尽量调息。
可今日是他们大婚,绸玉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也不用再忍着。用力吻着她,在她口中肆意纠缠着,还能听到她唇齿间溢出来的声音。
手指往寝衣的系带上拽了一下,寝衣就散开了,刺目的红,还有那欺霜赛雪般的白,让他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绸玉眼眸中水光潋滟,乘风心头颤动,直接往她怀里埋了过去,张口就咬住那丰盈之处。
“别、别咬。”绸玉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却被乘风扣住腰身,不让她躲开。
绸玉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
屋子里太亮了。
她抱着乘风的脑袋,细细喘着气,“乘风,把烛火灭掉吧,太亮了。”
乘风亦喘息着抬头,轻笑道:“龙凤喜烛是要燃烧到天明的,不能熄灭。”
“那把屋内其他的烛火熄灭了吧?”
“不要,就这样挺好的,我想好好看看你。”
“又不是没看过。”绸玉见乘风盯着自己看,连忙伸手将寝衣拢住,遮住了那些风光春景。
“那不一样,再说了,先前也没看明白,”乘风目光落在绸玉身上,嘴里轻柔道:“这回自然是要好好的、仔细的看清楚些。”
绸玉抿唇,目光落在床边的帐幔上,“那将这个放下来吧。”
说罢,她便起身要将勾着帐幔的金玉勾取下来,却被乘风握住手腕,又将她推倒。
乘风抬手将玉勾上的绡纱帐放了下来,却被放金勾上的帐幔。
玉勾上的帐幔薄一些,即便放下来,也隐约能看到人,对于光线也不影响什么。
金勾上挂着的帐幔厚实着,放下能避光。
乘风脱了自己的衣裳随手扔在一旁,又覆身在绸玉身上,与她肌肤紧紧相贴。
“这样可以吧?”
绸玉还是往外头看了一下,其实也看不清什么,可心里还是有些慌。
“会不会有人进来啊?外面的人,不会听到动静吧?”
“别怕,不会有人进来的。”
谁那么不长眼,在他大婚圆房的时候跑到这里来。
绸玉又问道:“你吃饭了吗?要不先用些饭吧。”
乘风早就按捺不住了,抓着绸玉的手就往下探了过去,“好姐姐,我的娘子,别说那些没用的,我都要涨死了,你再不帮我,万一涨破了怎么办?”
话说的可怜兮兮的,乘风手上的动作可没停,将绸玉的衣裳都扯了下来,两个人可是头一回坦诚相见。